惊!女尊小公子被金屋藏娇了

第45章(1 / 1)

沈既安冷冷瞥他一眼,那眼神分明写着:你在想屁吃。

靳行之却不恼,反而低笑一声,俯身在他唇上蜻蜓点水般吻了一口。

指尖缓缓抚过柔软的唇瓣,眸色渐深,嗓音沙哑:“身体应该养得差不多了吧?”

沈既安拍开他的手,从床沿上站起身来。

目光在靳行之身上扫了一眼,“你还真是色到连命都不想要了。”

肋骨断了数根,至今只能靠药物镇痛勉强维持清醒,整个人还躺在医院里苟延残喘。

结果一见着他,脑子里想的竟还是这些事。

靳行之却依旧笑意盈盈,伸手一拽,又将人拉回身边。

他顺势贴近,在沈既安耳畔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有你在,还要命做什么?我觉得,我活着是为了等你。”

靳行之的情话听的沈既安直皱眉,眼中的嫌弃几乎都要溢出来。

可靳行之早就习以为常。

从他们相识的第一天起,沈既安就没给过他好脸色。

嫌弃就嫌弃吧,反正再嫌弃他也是他的。

靳行之的伤势确实严重,短期内无法行动,须留在南城调养数日后才能启程返京。

至于此次任务中途暴露的真相,上头仍在彻查之中。

而沈既安的嫌疑,说到底也还没有完全解除。

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上面的人是不会让沈既安随意走动的。

偏偏又是靳老爷子亲自出面保下的他,上面的人纵有不满,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于是,沈既安只能被迫留在医院,陪在靳行之身边。

早在他到来之前,靳行之便已吩咐人安置了一张陪护床,紧挨着自己的病床。

那边的住宿条件向来粗糙,铁架床硬得硌人。

沈既安的身子从小就是向着娇贵养的。

来到这个世界后,靳行之虽然行事霸道。

但在物质上却从未亏待过他,衣食住行皆按最高规格安排。

医院的床自然比不上他从前睡惯的丝绒软榻,但比起那儿的铁板床,已是天壤之别。

然而真正让沈既安头疼的,不是环境,而是靳行之本人。

早知道会这样,他情愿回去睡那铁板床。

跟靳行之共处一室,他只要清醒着,靳行之就满嘴跑火车。

即使现在只能躺在床上也不耽搁他对沈既安动手动脚,揩油喝汤。

所以大半的时间沈既安都躺在陪护床上睡觉,哪怕并不困倦,也宁愿闭目养神,图个清净。

自从他和靳野抵达南城后,原本负责照顾靳行之的临时队员便彻底沦为“门神”,

当然靳野也只负责跑腿,真正贴身照料靳行之的重担,全落在了沈既安肩上。

“既安?宝贝儿?你男人要撒尿。”

一声懒洋洋的呼唤打破了病房的宁静。

靳行之望着背对着自己,看似熟睡的身影,故意拖长了尾音。

沈既安睁开眼,神色平静地起身,绕过床尾走到他身旁,扶着他缓慢起身,一步步朝卫生间挪去。

将靳行之送到卫生间,沈既安只是站在门口,并没有打算进去。

上次,这色胚死皮赖脸的要自己从头到尾,事无巨细的伺候他。

嘴里说着一堆不堪入耳的话,惹得沈既安一时气急,直接动了手。

那是铁了心下了重手,结结实实的让靳行之疼了好久。

自那以后,靳行之才总算收敛了些。

“宿主,燕安来了,就在门口,马上就要进来了。”零号的声音突然响起。

自那天之后,燕安便再未出现。

可系统面板上的任务状态依旧显示为【未完成】,这意味着潜在的威胁仍未解除。

沈既安眼睫动了动,随即抬手推开卫生间的门,径直走了进去。

靳行之猝然一惊,回头正撞上沈既安进来并反手锁门的动作,动作瞬间僵住。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沈既安冷冷地看着他,心中暗骂一句:老流氓!

因为靳行之根本不是在解决自己的水管问题。

“你.....你怎么突然进来了?”靳行之一时有些心虚。

但转念一想,他心虚个屁啊。

沈既安又不帮他,他就只能自己来了。

第61章 他累了,现在需要休息

想到这儿,靳行之便毫不避讳地继续方才的事业。

目光却如钩般落在沈既安身上,带着几分审视与玩味。

见沈既安居然没有立刻转身离开,而是沉着脸几步向自己走来。

靳行之不由得微微挑眉,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喜欢看......唔......”

沈既安手上用力,那双清冷的眼中映着他此刻略显慵懒而餍足的神情,心头一滞,随即低斥一声:“老混账。”

“......”

不是你自己过来主动的吗?他又没逼他,怎么还骂起来了?

不过骂都骂了,送上门来的肉,不吃白不吃。

他轻笑一声,骨节分明的手倏然抬起,修长的指腹捏住沈既安的下颌,瞬间吻了上去。

呼吸在刹那间被尽数掠夺,沈既安只觉天旋地转,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靳行之背倚着冰凉的墙壁,一手牢牢扣住他的腰际,将他整个人揽入怀中,紧贴自己滚烫的身躯。

靳行之的手指抚上沈既安光滑细腻的后背,指腹粗粝的触感让沈既安浑身一抖。

靳行之轻笑,声音沙哑道:“害怕?”

沈既安没说话,靳行之埋首在他脖颈间,张口就咬。

“唔......”

沈既安仰头,抓着靳行之头发想要将人拉开。

靳行之也没想弄疼他,就是一时忍不住要在这边漂亮白皙的脖颈上留下自己的痕迹。

他松口后,安抚似的舔了舔,又吻了吻。

随即,他唇角微扬,带着一丝宠溺的笑意,轻声道:“娇气。”

沈既安喘了口气,从他怀里退了出来,将自己凌乱的衣衫整理好,看都没看一眼靳行之,转身走了出去。

靳行之怔在原地,一时间竟有些失神。

这是什么意思?

来得猝不及防,走得干脆利落?

但他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状态。

结果人就这么走了?

不对,重点根本不是这个。

重点是,沈既安这一番突如其来的举动,简直像一把火,毫不留情地点燃了他压抑已久的某种情绪。

那股灼热在血脉中奔涌,烧得他理智尽失,却又在最紧要关头被无情制止。

为什么此刻,他竟有种……自己被沈既安耍了的错觉?

“妈的,等老子伤好了,非得好好收拾你不可。” 靳行之低声咒骂一句,语气里夹杂着无奈与隐忍。

低头瞥了一眼,只能苦笑摇头,继续自己的伟大事业。

沈既安步出卫生间,径直走向病房门口。推门而出的瞬间,清冷的空气扑面而来,稍稍压下了脸上未褪的潮红。

他站定,目光落在还门外的燕安身上。

因为病房门口专门有人守着,燕安要想进来需要通报。

但是刚刚房里一点回应都没有,他自然是进不来。

沈既安看着燕安,微微颔首道:“他累了,现在需要休息,你有什么事吗?”

燕安看着沈既安,整个人愣住。

其实沈既安说的这话没什么问题。

但是若是加上沈既安现在这副模样,那问题可就大了。

信息量太大,太震撼了。

此刻沈既安虽还是一副冷淡清冷的模样,但那白皙的脸上却泛着桃红,眼尾的春霞若隐若现,以及那有些微肿的唇。

而最刺目的,是那修长脖颈一侧,赫然印着一枚深浅不一的牙痕,青紫交叠,

这间病房里就只有沈既安和靳行之两个人,这牙印是谁咬得不言而喻。

燕安喉头一紧,下意识抿了抿唇,声音微哑:“你……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沈既安没想到对方开口竟是这般问题,薄唇轻启,语调清淡却意味深长:“你觉得呢?”

这一反问,如寒针刺骨,燕安顿时语塞。

他望着沈既安,眼神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情绪。

震惊,不解,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酸涩与失落。

沈既安见他不说话,便又开口道:“我们的事,你没必要知道太多。”

“我们”二字,如重锤落下,狠狠砸在燕安心口。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胸腔中的窒闷尽数排出,“我有话跟他说。”

沈既安看着他,重复道:“他累了,现在需要休息。”

燕安皱眉,刚要再问,这时病房门突然被猛地打开。

靳行之穿着宽大的病号服,腿脚还不太利索,却硬是拖着伤体一瘸一拐地冲了出来。

下一瞬,他伸手直接将沈既安揽入怀中,力道不容抗拒,咬牙切齿地低语:“你跑得倒是挺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