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女尊小公子被金屋藏娇了

第92章(1 / 1)

靳行之对看春晚也没多大的兴趣,此刻他低头凝视着怀中熟睡的人,眸光深邃。

指腹在他白皙润滑的脸颊上摩挲着。

沈既安似觉脸颊发痒,眉头微蹙,下意识抬手挥开那只作乱的手。

唇角微微蠕动,呢喃了几句含糊不清的话语。

声音很轻,靳行之没能听清他说的内容。

但是想也知道,估计又是骂他的话。

想到此,笑意从眼底蔓延至唇边,整张脸都染上了几分宠溺的暖意。

他俯身,轻轻拨开沈既安额前散落的碎发。

而后在那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轻若羽毛的吻。

就在这静谧温馨的时刻,电视里传来主持人清亮欢快的声音。

“亲爱的观众朋友们,距离新年的钟声敲响还有最后十秒!让我们一起倒数,迎接崭新的一年到来!”

“十!”

“九!”

“八!”

“......”

随着倒计时的声音响起,靳行之附身,在沈既安唇上落下一吻。

他故意要将沈既安叫醒,在离开时故意加重力道,轻轻咬了一下那柔软的下唇。

沈既安闷哼一声,睫毛如蝶翼般颤动,缓缓睁开双眼,眸中还残留着朦胧睡意。

视线聚焦的刹那,映入眼帘的是近在咫尺的靳行之。

他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正要皱眉骂他几句。

却被对方抢先一步。

靳行之笑意盈盈,嗓音低沉悦耳:“新年快乐,沈既安。”

恰在此时,电视中的倒计时归零。

“一!”

“新年快乐!”

刹那间,漫天烟火绽放在夜空,五彩斑斓的光芒透过落地窗洒进屋内,映照在两人脸上。

沈既安怔了怔,嘴唇微启,淡淡吐出四个字:“新年快乐。”

靳行之低笑出声,鼻腔里发出一声沉沉的“嗯”,像是回应,更像是满足的喟叹。

他伸手探进西装内袋,取出一个烫金红封,递到沈既安手中。

沈既安下意识的伸手接过,“什么?”

“新年红包。”靳行之解惑道。

新年红包。

沈既安在心底默念一遍,随即皱眉道:“为什么要给我这个?”

红包是什么意思他还是知道的。

通常是长辈给小辈的见面礼。

但他跟靳行之,不谈其他。

就目前这个情况,他怎么也不能算是他的长辈吧!

靳行之微微挑眉,“只要是未婚的人,新年都能收红包。”

“那你呢?”沈既安抬眸,目光清冷地望向他,“你也没结婚,怎么不给自己包一个?”

“哪有人自己给自己包的。”

靳行之似是被逗笑了。

“我以前可是收了不少,给你红包是希望你以后不会留下遗憾。”

沈既安不是太听的懂他的意思。

什么叫希望他以后不会留遗憾?

他又不是要马上结婚了?

沈既安瞳孔微缩,眸光骤然转冷,眯起眼睛盯着靳行之。

“你这次带我出国……是要跟我结婚?”

这个世界看似开放包容,但并非所有国家都承认同性婚姻。

比如靳行之所在的国度,法律至今还没有允许。

更何况,他尚未达到当地法定婚龄。

所以,靳行之执意带他前往挪威。

那个早已实现婚姻平权的北欧国度,真正的目的,是要与他登记结婚。

靳行之勾唇一笑,眼中满是赞许,“我就说,我家宝贝儿最聪明。”

他抬手,指尖轻抚过沈既安微凉的唇角,声音低缓道:“再有几个月,小天使就会来到我们这个家里了,咱们这个婚也该结了。”

沈既安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早察觉靳行之起了要跟他结婚的念头,只是没想到,这一天竟来得如此之快。

他的沉默,让靳行之神色微变。

男人眸光一沉,眼底浮起一丝阴郁。

“不愿意?”随即他冷笑一声,“不愿意也晚了。”

他看着沈既安冷声道:“宝贝儿,你也不想在别人眼里名不正言不顺是不是?”

即使他生日宴那天,公开表明了沈既安是自己未来的另一半。

这都是口头上的话,他们只会当笑话听一听,并不会当真。

但靳行之说的话,一个唾沫一个钉。

说了是伴侣就一定是伴侣,而且还要将他变成他的合法伴侣。

名正言顺,持证上岗的那种。

这里面,不止是靳行之的私心。

而是沈既安现在需要一个这样的身份,以应对以后。

要是不结婚。

沈既安,比任何人都更懂他所面临的处境。

沈家女子风流成性者不在少数,外室更是多如牛毛。

这导致私生子女的数量甚至远超嫡庶之别。

如果他们是桌上用来谈判的筹码,那些人在沈家人眼里就是可以随意贩卖的牲畜。

沈既安敛眸嗤笑一声,“好啊,结婚。”

靳行之脸上的阴霾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欣喜。

他俯身,在沈既安唇角印下一记轻吻,嗓音沙哑而宠溺:“宝贝儿真乖。”

沈既安闭眼,“我要去休息。”

本来就瞌睡连连,好不容易睡着了,结果又被这神经病给一口咬醒了。

“好,老公带你去休息。”

靳行之应得干脆,随即伸手将他从腿上扶起,将人直接抱上楼去。

窗外,烟花仍在夜空中绚烂绽放,照亮了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新的一年,已然开始。

第125章 动静

翌日一早,沈既安在一阵轻微的颠簸中醒来。

睁开眼,就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却整洁小巧的房间内。

他缓缓从床上坐起,皱眉打量四周的环境。

随后就要起身,结果双腿刚踩在地上,正要穿鞋时,房门却从外面被打开了。

靳行之端着餐盘走了进来。

看见沈既安正要穿鞋,他立刻加快脚步上前,将餐盘轻轻放在床头柜上。

随即单膝跪地,伸手为他穿上鞋袜。

“怎么醒这么早?”

沈既安目光扫过靳行之的头顶,随后停留在那扇小窗外翻涌如海的层层白云之上。

“我们这是在哪儿?”

靳行之给他穿戴整齐后,仰头看他,唇角微扬。

“在飞机上。还有六个多小时,我们就到挪威了。”

他并没有起身,而是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替沈既安按摩小腿肌肉,力道适中,带着令人舒适的暖意。

他继续道:“最近私人航线申请特别紧张,所以凌晨四点就起飞了。

别担心,你的东西我都收拾好,带上了。

来,先吃点东西。”

沈既安看着他给自己穿完鞋袜后又去端那餐盘,抿了抿唇道:“你没洗手。”

靳行之一怔,随即低笑出声,“你这是连你自己都嫌弃啊!”

沈既安静静地看着他,不语。

摆明了态度。

靳行之笑意更深,抬手想捏他的脸,却被对方敏捷地往后一仰,灵巧躲开。

“好好好,我不碰。”

他笑着妥协道:“我去洗手,再给你换一份干净的,乖,等我两分钟。”

靳行之出去后,沈既安起身活动了下身体,随后缓步朝卫生间走去。

结果刚走到门口,脚步忽地一顿。

他低头看下去,瞳孔微微颤动,呼吸也悄然凝滞了一瞬。

靳行之回来的很快,前后就那么两分钟。

却见沈既安僵立在卫生间的门前,背影沉默得有些异样。

他心头一紧,立刻放下餐盘,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扶住他的肩膀。

“不是叫你不要动,乖乖等我的吗?”

触手时,却发现沈既安垂着眼,睫毛轻颤,像是极力压抑着什么情绪。

靳行之心猛地一沉,当即捧起他的脸,声音几乎发抖。

“怎么了?宝贝儿,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

见他依旧不答,靳行之急得脸色都变了,直接将人打横抱回了床上。

然后慌里慌张的就要往外跑,去找宋承白。

沈既安立即扯住他的袖子,皱眉道:“我没事。”

靳行之不信。

没事,他能是刚刚那副模样。

一定是他身体又出了什么问题,又怕自己知道,让他担心,所以想着瞒着他。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内心的焦躁,语气放缓。

“乖,我就叫宋承白进来看看,确认一下,好不好?”

沈既安松开他,淡声道:“真的没事。”

.........

靳行之整个人僵住,怔怔地看着他,眼中先是难以置信,继而爆发出无法抑制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