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急着谢我。” 他面露严肃的说道:“既然你要休这么长时间的假,正好眼下有一项外勤任务需要你们游龙组去,这也是上面指定的任务。 完成之后,你就安心去休假。” 靳行之眉头微蹙,“外勤任务?地点?要多久?任务内容是什么?” “苍州。”李承旭指尖轻点桌面,声音低缓,“你到了那边自然会有人接应你。 任务本身并不复杂,但潜在的风险不小。 若一切顺利,你或许明天就能回来。 可若是情况有变……”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靳行之一眼。 靳行之沉默片刻,随即点头:“明白了,我明天就出发。” 李承旭这才将那份签字的申请交到他手中,又补充了一句:“注意安全,别掉以轻心。” “行。”靳行之应得干脆。 拿到休假批准后,靳行之迅速将手头事务交接给了副手。 当天晚上就驱车赶回了雾山。 越往后,沈既安就越是睡不着。 特别是夜里,靳行之有时候半夜回去,总是见他醒着。 或者自己稍微发出点动静,就把人惊醒了。 那种对外界近乎警觉的敏感,连靳行之都忍不住心生讶异。 果然,靳行之刚拧开门锁的一瞬,卧室里便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回来了。” 灯光依旧亮着,柔和地洒落在床头。 沈既安倚坐在枕间,手中捧着一本书,神情专注。 靳行之嘴角上扬,迈步进去。 “又睡不着?” “还不困。”沈既安淡淡回应道。 他没抬头看他,翻了一篇书页,继续阅读着里面的内容。 靳行之已经在客房收拾过了,掀开被子上床。 抱着沈既安,随后俯身亲了一口。 随即侧身躺好,看着沈既安专注看书的模样,忍不住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手。 沈既安根本没搭理他,专注而认真的看着手里的书。 靳行之又用小指钩住沈既安的。 看着两根手指纠缠,他忽然低笑出声,眸中泛起暖意。 这回,沈既安终于放下书,抬眼看向他。 “做什么?” 靳行之顺势坐起身,轻轻将人揽入怀中,下巴抵在他肩头,声音低哑而缱绻。 “只是觉得……这一切太不真实了。” 三十岁这一年,对他而言宛如一场美梦。 他不仅遇见了沈既安,更是真正拥有了一个家。 那些他曾以为遥不可及的温暖与圆满,如今竟真真切切地握在掌心。 幸福来得太突然,反倒让人恍惚,生怕一觉醒来,不过南柯一梦。 沈既安狭长的睫毛颤了颤,微微颤动,目光低垂,片刻后重新拿起书,翻开新的一页。 淡声说道:“你可以现在下去找宋医生扎两针,就知道是真是幻了。” 相信宋医生会很乐意的。 靳行之轻笑一声,捏住沈既安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向自己。 先是在他唇上蜻蜓点水般啄了一下,而后手掌顺势捧住侧脸,细细摩挲着那因调养身体而愈发柔软的脸颊。 这段时间以来,沈既安的身体悄然发生着变化。 虽然面容依旧清俊,却比从前多了几分温润的肉感。 特别是某个地方。 靳行之不止一次的感叹沈既安身体的神奇。 脸上倒不是很明显,但却比之前看起来,确实要有肉感得多。 以前靳行之就喜欢捏他的脸,现在更是爱不释手。 当然这个爱不释手的程度如今要低于前者。 “我明天要出去几天,会很快回来的,我不在的这几天,夜里靳野就守在门外,你要有个什么需要就叫他一声。” 沈既安闻言,神色顿了顿,皱眉问道:“去几天?” “不清楚,可能后天就回来了。” 说着靳行之在沈既安唇上吻了吻。 “别担心,我会很快回来的,等回来后,我就会可以一直在家陪着你了。” 他将手轻轻覆在他那处,贴耳轻语,带着几分戏谑与宠溺威胁道:“你要乖乖的。 晚上不准再折腾了,不然等你出来,我一定打得你屁股开花。” “零号。” 话音刚落,一道银光倏然闪现。 “在的,宿主。” “他这次出去是要去做什么?”沈既安问。 零号飞到靳行之面前,直接对着靳行之就是一通全身扫描。 随即报告道:“报告宿主,系统并没有检测到有气运流失的征兆。” 沈既安皱眉,“我是问他有没有危险,谁问你气运了?” “宿主……”零号的声音弱了几分,透着一丝委屈,“我只能监测与气运相关的信息。 不过一般来说,若无气运波动,通常意味着不会遭遇致命危机。” 身负大气运之人,无论陷入何等绝境,都能逢凶化吉。 或许会吃些苦头,受些伤痛,但于性命肯定无虞。 就好比之前在挪威遇袭那次。 刀光血影,险象环生,最终也只是皮肉之伤,并未动摇根本。 毕竟,他是这个世界的主角,命运自有其庇护。 除开外来的窃取气运的某些东西。 大气运者还需承受世界法则的锤炼,方能承载如此厚重的命运馈赠。 所以它的回答没错啊。 “也就是说,他这次出去可能会受伤?”沈既安沉声道。 “对不起宿主,与任务无关的未来,系统无法检测。” 沈既安拧眉。 靳行之见沈既安忽然不说话,且皱着眉,以为他不高兴了。 当即将人抱进怀里,轻声哄道:“对不起宝贝儿,我知道你现在离不开人,但上面指名让我去......” “知道了。”沈既安长舒一口气,“睡觉吧,我困了。” 算了,只要命还在就行。 其他的他操心又有什么用。 靳行之将书放在床头,扶着沈既安躺下。 自己从背后紧紧的抱着他,一手揽住他的腰,在他耳边保证道:“我会早点回来的。” 第144章 拉投资 沈既安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旁边已经没了靳行之的身影。 忽然想起来,靳行之是天不亮走的。 他看着天花板,再次将零号给派了出去。 现在的零号,已经彻底沦落为了他的实时转播器。 “笃笃笃。” 卧室的房门被敲响。 靳野在外面说道:“少爷您起来了吗?” 沈既安手撑着床垫坐了起来,“进来吧。” 卧室的门被推开,靳野走了进来。 “少爷,二爷让我来服侍您起床。” 沈既安洗漱穿衣妥当后,下楼时,正巧这时候宋承白过来了例行把脉。 但是人不是在客厅等着,而是已经坐在了餐桌前,对着满桌子的早餐跃跃欲试。 开始宋承白来把脉的时候,沈既安出于礼貌邀请他留在这边用早餐。 那时他还会客气一二。 为了迎合沈既安的口味,每天早上的早餐基本都不带重样的。 时间久了,宋承白便也不再客气,几乎每日准时上门,早上都在这边用餐。 沈既安在他对面坐下。 宋承白开口问道:“阿行走了?” 沈既安点头,淡淡的“嗯”了一声。 拿起勺子开始喝粥。 宋承白咬了一个水晶小笼包,咽下去后,挑眉说道:“他昨晚来找过我,让我早上不许在你这边蹭饭,把了脉让我赶紧滚。” 昨晚靳行之半夜翻窗进来找他,吓了他一跳。 沈既安顿了顿没接话,继续慢悠悠地喝着粥。 他语气夸张,眼中却藏着促狭,“你说他是不是怕他不在,担心你红杏出墙?” 片刻后,沈既安放下瓷勺,眸光微转,落在宋承白脸上,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第一,我对你没兴趣,第二,他是怕你把持不住。第三......” 说着,他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你不是喜欢靳川吗?” “噗!咳咳咳!” 宋承白被沈既安的话说的猝不及防,一口豆浆喷出大半,呛得面红耳赤,剧烈咳嗽起来。 好不容易缓过来。 立刻看向厨房的方向。 靳川在挪威休养了一个月,能正常活动后就回来了。 确定里面的人没听见什么,宋承白看着沈既安低声道:“你……你别乱说!我什么时候喜欢靳川了?” 顿了顿,他反驳道:“不对,我根本就不喜欢男人,我喜欢的是女人,是女人。” 旁边靳野也是被沈既安这结论给震惊到了。 宋少爷每次见到靳川,确实总爱逗他几句,言语亲昵,举止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