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太阳2

第5章(1 / 1)

元向木憋屈,就算再讨厌,也不能这么想我吧?

滚下来。弓雁亭不想跟他扯了。

.....我有事要跟你说。

弓雁亭刚要发作,元向木立刻道:真的,两分钟就行。他往里面缩了缩,以免被扯下去,你不听可以,这车就别想要了,要报案你就报吧,哦对了,你家钥匙还在我手里,不想半夜看见我站你床头,还麻烦你听一听。

元向木言辞恳切,手却搭在另一侧车门的拉手上,随时准备在弓雁亭锤死他之前跑路。

倒不是他有多怂,只是知道当年威胁弓雁亭的人有多惨。

别看这人穿着警服多板正,谁能想到多年前也接受过警察叔叔的教育,只不过最后并没有留下案底。

那天之前,他只知道弓雁亭是个冷漠又高傲的性子,脸上很少有表情,看人的眼神也冷淡。

一开始还以为是个外冷内热的主,没成想看走了眼,凑近了才发现外面那股冷气是从里面冒出来的。

彼时,他已经以朋友 的身份,堂而皇之在弓雁亭身边晃了快三年,连弓雁亭的舍友都和他玩成了老熟人,这得归功于元向木乐此不疲一得空就往p大跑,而且还是不打招呼的那种。

每次碰到弓雁亭不在,他舍友招呼他都像招呼自家人一样热情,为此元向木总是要飘飘然许久。

你家亭子上自习去了。

或者你家那位来了。

这他能不飘吗?

一开始弓雁亭听到诸如此类的话还会皱眉,时间一久麻木了,这种麻木在元向木的自以为是里成了默许。

于是当弓雁亭舍友给他发消息说你家亭哥哥心情不好喝醉了的时候,恨不能直接飞过去。

那天是元宵节,刚好赶上农民工返潮和大学生开学,元向木被便秘一样的交通情况搞得格外烦躁,好不容到地方,还没进去看一眼弓雁亭,就被人从背后拽住手臂。

一扭头,嘿,老熟人。

拽着他那俩黄毛也瞪着小眼睛看他,这俩人正是他高中经常打架斗殴的对象,很意外居然在这地方都能碰到,但他急着去找人,两下甩脱就走了。

那天,他陪弓雁亭喝了许多酒,不过大部分是弓雁亭在灌他。

膀胱装不下过剩的液体,元向木扶着墙上卫生间的时候被人拉走了。

那几年的治安,即便是京城,也实在是算不上好,酒吧旁边没灯的过道里经常发生打架斗殴事件。

可能他一直没有回包厢,黄毛搜刮元向木身上的现金时弓雁亭的电话过来了。

看见弓雁亭那两个字,黄毛那永远睁不大的绿豆眼居然奇迹般瞪得圆滚,像开了特效。

元向木喝了太多酒,腿软脚软,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接起电话。

一分钟不到,弓雁亭和他的舍友出来了。

要说和这几人的过节,弓雁亭实在是冤,只不过是上高中时帮他打过一次架,就被人给记下了。

虽然那一架确实有点狠,听说俩黄毛几天没下来床,后来想报仇没机会,弓雁亭回京城当他的天之骄子去了。

好家伙在这儿碰上简直是老天开眼,给俩人终于逮到了报仇的机会,于是万分嚣张地要求弓雁亭跪在地上,受他们一顿揍,以雪前耻,就放了元向木。

原本以为弓雁亭多少会反抗一下,没成想还不等俩黄毛说完,就跪了。

所有人都愣了,元向木放过来人就炸毛了,瞪红了眼疯了一样大吼。

那俩黄毛很嚣张地拿根不知道哪捡的棍子戳他肩膀让他消停点。

这一戳不要紧,弓雁亭当场变了脸。

别碰他肩膀。不看表情的话,会觉得他语气还算平静。

嗨哟?那黄毛眼睛斜吊起来,我就碰咋了?金疙瘩咋滴,老子就碰了!

战况....单方面殴打相当惨烈,高低起伏的惨叫响彻街巷。

最后以黄毛被揍断三根肋骨,外加脑震荡和多处软组织挫伤,以及弓雁亭的拳头被擦破皮收尾。

他骑在黄毛背上左右开弓,那双充血的眼睛很冷静,甚至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拳头却以雷霆之势落在黄毛身上,旁边站着的舍友被他的样子吓呆了,没人敢靠近,但那两个黄毛已经失去了意识,再打下去要出人命。

元向木托着他那双被黄汤灌软的腿扑过去抱住他染血的拳头,声嘶力竭地叫他停下,弓雁亭才如梦初醒。

第二天是p大和医学院开学报到的时间,弓雁亭和元向木都没去,因为他们在派出所。

两人是分开做笔录的,元向木比弓雁亭先完,就在派出所门口的椅子上等。

天边金黄渐起的时候,弓雁亭终于出来了,他被很多人拥蹙着走到门口,带着帽子口罩和墨镜,元向木被这阵仗吓得脸色发白,以为弓雁亭要被押去坐牢。

擦身而过的时候,弓雁亭突然抬起墨镜对他笑了下,说放心,我没事。

他上了一辆很庄严的防弹车,左右站着没带枪的警卫。

元向木提心吊胆半个月,每天都给弓雁亭打电话,但一直没打通,后来才知道他那天是被他爸接回家了。

关于这段往事,惊慌淡去之后,留给元向木的,就是对当时弓雁亭反应的反复揣摩,并得出一个自己对弓雁亭很重要的结论,以至于后来鬼迷心窍,妒心横生,犯下他自己都不敢正视的错误。

不过不敢正视,那是十年前的元向木。

现在的元向木有点后悔当时没装个摄像头,把整个过程从头到尾录下来,反复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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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像都看得云里雾里,不明白的可以去看置顶评论,我在下面有详细回复。

今天加更,下午三点还有一章~

第5章 你家暴

砰!

车门被摔得震天响,元向木扭头看见弓雁亭要吃人的表情,差点没忍住下车跑路。

你最好有事。

我来还你东西。他说。

弓雁亭盯看着他。

喏,你的钥匙。

弓雁亭没动,元向木伸手拉开他的警服,把钥匙放进内口袋里,撤开手的时候故意在人胸口蹭了下。

有点意犹未尽,本来想再摸下,一抬头见弓雁亭阴地能滴出水的脸想想还是作罢,不去挑战他那根敏感的神经。

又怎么了?元向木装模做样地问,你又不伸手,我也不敢随便乱放,万一又丢了呢?

这就是你说的事?

不然呢?你以为是什么?元向木挑眉。

弓雁亭似乎终于忍到了极限,伸手狠狠揪起他的衣领,字眼被牙咬碎吐出来,元向木,收收你这些下作手段,别再出现在我眼前。

我出现了你要怎样?他扯了扯嘴角,弓雁亭,这么多年你真一点都不想我?

话音未落,元向木突然抬手按住弓雁亭脑后将他狠狠压向自己,同一时刻自己偏头迎上。

原本不想这样的,但弓雁亭的冷漠和鄙夷让他突然改了主意,去他妈的循序渐进,老子现在就要。

弓雁亭脸上闪过惊怒,嘴被碰上的一瞬间,猛地放开揪着元向木一把撑在他背后的车门上。

元向木知道无法得手,改了方向,张嘴就往人锁骨上咬。

元向木!

弓雁亭低喝一声,硬生生掰开箍在腰上的手。

剧痛让元向木骤然松了力道,分开的一刹那,舔了一口他锁骨上还在往外冒的血。

下一秒整个人被仰面压在车座上,他喘了口气,盯着上方弓雁亭因暴怒而赤红的眼睛,你还想抓我?元向木眼中浮起恶劣,要说起犯罪,那天晚上不是你在跟踪我吗?倒是我大意了,竟不知黄雀在后。

他抬手摸摸弓雁亭怒气腾腾的脸,不过你放心,我只是和她认识一下,小姐姐人不错,说起来你还得感谢我,要不是我,她都要被那几个流氓骚扰了。

迎面冲来一道劲风,元向木视线未偏斜半分,抬手接住破空而来的铁拳,我有说错吗弓雁亭?他舔了舔嘴角,唇瓣上还挂着血珠,这不太好吧,好歹我们有过肌肤之亲,你敢打我,我就去你单位闹,说你家暴。

最后一句话说完,弓雁亭满脸的暴怒居然发生微妙又诡异的变化,继而变成深刻的憎恶和不齿。

不装了?他看垃圾一样看着元向木,我还以为你多少会演一阵,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被我*?

元向木曲起膝盖,抵在弓雁亭胯部往上蹭,用实际行动告诉他答案。

可惜了。弓雁亭阴沉道:我对男人没兴趣,你要是愿意把你那根东西切了换个带缝的,我或许还能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