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太阳2

第107章(1 / 1)

过了阵,元向木突然问:你最近在查李万勤吗?查到什么没有。

弓雁亭眼睛撑开缝瞥了他一眼,你别乱来。

......我就问问,不说算了。

房间变得沉寂,就在他以为弓雁亭不打算再搭理他的时候,耳边出来传来刚睡醒还略微沙哑的声音,你想报仇我给你报,别自己动手。

元向木眼角闪了下,岔开话题,坏笑着凑到弓雁亭耳边吹气,阿亭,你那天那声老公,声音很性感,好听。

大清早闹腾什么?

还想听。

.....弓雁亭没搭理他。

元向木不乐意了,瘾一上来就难受,光想想那时贴在他耳边泛哑的声音他就心里痒痒,他腿一抬搭弓雁亭腰上,把支起来的东西往人身上蹭。

弓雁亭一把按住,睁开眼睛瞪着他。

元向木眉心轻轻皱着,把脸往弓雁亭胸口蹭,再叫一声。

上瘾了?

嗯。元向木低低笑出声,不叫也行,你给我弄出来。

这么想听?

想听。

弓雁亭亮出一口白牙,可以,先给我喂饱了才有力气叫。

元向木双眼一亮,你想吃....话说一半,觉得不对劲,扭头就要跑,被弓雁亭一把按住,上哪去?

你干啊!

弓雁亭从背后一把将人箍进怀里,贴在他耳边道:那天晚上我喝醉了,现在可是你自己找上门的。

他腾出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上下揉搓。

很快,元向木浑身烫起来,难受地伸着脖子往后仰,弓雁亭偏头吻住他的脖颈,细细密密的气息缠在皮肤上,带出许多战酥。

舒服吗?

元向木抖了下,含混地又舒服极了嗓音泄出来嗯出声,被子下的腰不断绷紧又放松。

喜欢吗?

手再快点.....

弓雁亭勾了勾嘴角,手上加快速度,掌心包着冠状头不轻不重地磨研。

唔.....

孔里便渗出的粘液被摸走,下一秒他感到胸部一滑,反应过来的时候元向木只觉得浑身麻了一下,弓雁亭竟然那拿东西当润滑,捏住那处玩。

元向木觉得自己烧起来了,总觉得和以前不太一样,又隐约有点熟悉感,好像以前被这么弄过。

粗擦带茧的指腹磨蹭着脆弱的冠状头,元向木喉咙里挤出一丝颤音,绷到极致的腰身摹地软了,弓雁亭舔吻着他汗湿的侧脸,嗓子发出一声沙哑的笑,他掰过元向木的头,让对方的脸对着不远处衣柜上的倒影,木木,看看自己。

长发绕颈,肩颈绷直,极致的美。

元向木还在战酥,他被迫看着这样的自己,极色情的一幕让他浑身剧烈发抖。

............................

过了阵,弓雁亭将手伸到后面,把弄在手心白夜摸在紧闭的椛心,指腹打转揉弄,很会便揉出一个阖动的小口。

第88章 覆雨2

进去的不算顺利,元向木刚高过,身体实在太敏感了。

彻底进去前他又被迫高了一次,直到严丝合缝贴在一起,弓雁亭才放开握着他大腿的手。

掌心沿着臀部到腰背,掌心一路贴着紧窄的腰线到小腹,肚子敏感地抽动了下,弓雁亭粗糙的掌心贴着因为刺激而肌理紧绷的腹部轻轻摩挲。

深深地进,再缓缓地出。

放松。弓雁亭道。

元向木半天没有出声,几秒后肩膀用力抖了下,窒息般胸口起伏着喘气。

.....我不行阿亭....呃....

我还什么都没干呢。

隐约的危险让元向木下意识掰他肚子上的手,弓雁亭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反手一把握住他手一起放在他小腹上。

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过了几秒元向木通体爆红, 整个人都因为无法承载的羞耻而疯狂发抖。

你....

他能十分清楚地感到掌心下原本肌理漂亮的小腹被撑出形状,随着弓雁亭的动作顶着手心滑动。

摸到我了吗?弓雁亭拉着他指尖描绘。

第88章 覆雨3

元向木瞪大眼,羞耻地指尖蜷缩,你别....

弓雁亭从后面盯着他颤动的睫毛,用了点劲把元向木掌心摁在肚子上,下面重重顶动。

啊!从未有过的刺激让元向木浑身一下绷直,腿不自控地踢蹬,但很快就被弓雁亭用腿牢牢锁住。

啪啪啪.....

剧烈又密集撞击的同时,弓雁亭把他的掌心强行摁在小腹上按揉,双面挤压硬生生逼出一股极其尖锐可怖的刺激,海啸般的快感冲上大脑皮层,元向木浑身肌肉绷得坚硬,他濒死般扬起头,瞳孔剧烈放大。

这种可怖的感觉持续了没多久,他突然疯狂挣扎起来,

不行,要....

怎么?

我要....呃...他说到一半突然失声了,好一会儿才又从挤出声音,只不过嗓子像被什么强行扼住了一样,要出来了啊啊...

弓雁亭动作加重,贴在他耳后问,什么出来了?

话音落下,元向木绷直的腰通电了一样疯狂哆嗦,不行了...停一下求求你.....

为什么?

求你...不....元向尖叫出声,瞳孔深处挣出惊恐,他拼命挣扎被摁在小腹上的手,嗓音里都在这惊恐的哭腔,想上卫生间停下一吧,求求你....

不行。

尿....要、啊

弓雁亭一把掀开被子,带着他躺到床边,拉着他的手在小腹上狠狠一揉,下一秒怀里的人僵住,一道水流击打在地砖上的声音响起。

尖锐的耳鸣贯穿脑海,眼前爆开白光,元向木身体被拉成了一把满弓,由于过于紧绷而僵直。

弓雁亭皱着眉,额头渗出细汗,闷哼着将胯部紧紧贴着元向木屁股,小腹有节奏地抽动。

老公。他偏头吻着元向木缠着发丝的肩膀。

!!!!

老公....勒地好紧。

这场过于可怖的刺激持续了近两分钟,元向木张大的瞳孔才逐渐聚焦。

弓雁亭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扣住元向木喉结,唇瓣贴着汗湿的后颈,本来不想这么快,竟然被你吸出来了。

元向木溺水一样喘息,浑身汗如雨下,....

弓雁亭声音很温柔,听着却让人毛骨悚然。

元向木所有的感官完全被控制,脚被弓雁亭用双腿夹住,腰间圈着的手臂仿佛铁打的镣铐,后仰的脖子被大手完全握住,连喉结都被掌心压迫。

意识有一瞬清醒,他突然有种自己被关在笼子里的恐惧感。

.......



窗帘被拉开,光线立马刺进来,元向木偏头往新换的被子里躲了躲。

整个九巷市被压在阴云下,静静的,连树叶都不动一下。

昨天市里因为天气问题开了两次会,要求全面部署警戒应对可能到来的大暴雨,以防突发情况。

弓雁亭打开窗,湿冷的空气立马钻了进来。

冷吗?他扭头问。

元向木半边脸埋在被子里,懒懒地摇了下头。

弓雁亭掀开被子坐床上,元向木爬起来靠进他怀里,不说话,蔫蔫的没精神。

还难受?

......

弓雁亭拿过搁在床头柜的梳子,给元向木刚吹干还有点绣的头发梳理。

比刚见的时候长了很多,快到腰了。

为什么要把头发留长?

元向木伏在他腿上,垂着的眼睫阖动了下,开口时声音还残留着情欲过盛的嘶哑,喜欢就留了。

弓雁亭一顿,目光扫过元向木半垂着的眼角,那里并没有一丝他所说的喜欢。

后来两天越发阴沉,搞得人心也跟着泛潮发霉。

好在弓雁亭终于恢复职务,积累了不少事,经常冒雨出外勤,弄到晚上十点才回来。

元向木总是忘记带钥匙,他下班回来经常会看见人站在门口,冻得脸都发青。

今天已经是第三回了。

弓雁亭眉头深深拧起,唇角抿紧看着他。

元向木知道自己惹人生气了,赶紧凑到跟前哄,好了,我尽量不出门,别生气。

好半天弓雁亭脸色才有所缓和,把人领进屋里边放热水边问:晚饭吃了没有?

吃了。

声音很平直,但就是不对,弓雁亭手上顿住,转头看着他,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