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朝朝带着大家吃完晚餐,才看到坐在沙发上表情很难看的关之可。 他脸颊上还有巴掌印,看样子在家没少骂她。 “少爷这是怎么了?心情不好?”她走上前,在沙发上坐下,明知故问。 言妈把泡好的茶递给锦朝朝。 关之可瞪大眼,见她一副悠然自得的表情,心里就更加来气,“你究竟想干什么?锦朝朝,你别太过分!” 好歹他也是关家的少爷,还真把他当佣人? 锦朝朝望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不疾不徐地开口,“少爷,你听不懂话吗?” 关之可只要有反抗锦朝朝的念头,就会被电击,时间长了他感觉疲惫不堪,甚至连反抗她的念头都不敢有。 他站起身,咬牙切齿道:“说清楚,你要让我干什么?” 一年时间而已,大不了他忍一忍。 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来日方长,锦朝朝给他等着就行。 锦朝朝喝了口茶,放下茶杯,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一米八的关之可,虽然这会儿怒气冲冲,气场很强,但一接触到锦朝朝的眼睛,他本能地感到心悸害怕。 “端茶倒水,打伞,开车门,搬凳子,我起床的时候,你得提前在门口候着,我出门的时候,你得给我拎包……你能做的事情,可多了。”锦朝朝走到关之可面前。 后者本能地怂了,情不自禁地后退一步,跌坐在沙发上。 她温柔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开。 * 翌日清晨。 锦朝朝和往常一样起床。 她打开房门的时候看到关之可站在门口,穿着一身宽松的黑色运动服,黄毛被他精心打理过,看起来特别有型。 少爷终于有了少爷的样。 毕竟从小养尊处优,气质这一块,无可挑剔。 关之可看到她,立即皮笑肉不笑道:“傅太太,早上好!” 锦朝朝上下打量他一眼,木然地回了一句,“早上好!” 她没想到,这小子这么快就学乖了。 她今天要去店里。 吃过早餐出门的时候,早晨的太阳已经出来。 她刚走到门口,关之可就拿着伞来到她身边,给她撑伞。 他还主动给自己配了副墨镜。 锦朝朝扫了他一眼,觉得这小子戏挺多。 不过是几步路,就到了汽车前,他不止贴心地打伞,还给她开车门。 锦朝朝钻进车里,关之可也随即跟上。 店铺今日开门。 白夜曦看到新来的关之可,不由地皱眉,“这又是谁?” 锦朝朝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新收的仆人!” 关之可放下伞,走到锦朝朝身边站好,看到旁边的茶杯,就主动去泡茶。 言妈被他的样子逗笑,害怕他糟蹋茶叶,就主动接过茶壶,“我教你吧!” 关之可听话地站在旁边学。 模样乖巧极了。 就在这时候,门口的铃声响起。 下一秒,张易华拎着一个巨大的手提袋进门。 不用猜也知道,他的袋子里装的都是好吃的东西。 “多日不见,锦小姐别来无恙。”张易华进门。 锦朝朝冲他点头,“确实有些时日没看到你了。” 他主动在锦朝朝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之后看向新面孔关之可,“这又是你新收的徒弟?” 还不等锦朝朝开口,关之可率先开口,“你猜错了,我是仆人。是不得不忠心的仆人,先生您好眼熟啊!” 关之可觉得,他暗示的话说得简直不要太清楚。 这都21世纪了,哪还有仆人,尤其是他这么帅气的仆人。 这不是很明显的逼良为娼吗? 张易华只是扫了他一眼,便收回视线,看向锦朝朝调侃:“你眼光一直不错,这小子看着挺机灵……哈哈哈!” 锦朝朝笑而不语,这会儿刚好茶好了。 张易华不客气地接过雪茶,贪婪地闻着茶香。 关之可盯着张易华的脸,忽然想起来这个男人是谁了。 于是,他更加疯狂地暗示,“对吧,我很机灵。她让我爸把我送来当仆人,我爸就送来了。我长这么大,还没干过伺候人的事呢。” 他想起来了,张易华可是政界大佬,人民的希望。 他这话说的够清楚了吧。 今日他能不能逃离锦朝朝的魔爪,全靠他。 张易华喝完茶,笑眯眯地看向关之可,满脸羡慕道:“你小子有福啊,你爸也是个聪明人,我着实羡慕。” 关之可:“……???” 他不止满脸问号,还觉得张易华也疯了吗? 难道他也被锦朝朝给洗脑了? 锦朝朝这个妖孽,已经到了为所欲为的地步。 “这些果子零食,我觉得口味不错,顺路给你带一些。时间不早了,我也得赶着去工作,就不多留。”张易华从椅子上站起身,和往常一样,来去匆匆。 言妈上前,把人送出门。 回来后,她打开包装袋,把里面的吃的拿出一部分放在桌子上。 锦朝朝气定神闲地用叉子吃着削好皮的猕猴桃和樱桃,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 关之可一张脸憋得通红,心里又气又恼。 他爸被洗脑,他可以认为是老男人脑子不行。 如今看到张易华也这样,他瞬间感到绝望。 他再次摆烂式跌坐在地上,感觉往后的人生暗无天日。 第170章 锦朝朝端着茶杯,偷偷地叹了口气。 想要改变一个人,绝非容易的事情。 这个过程必然经历痛苦。 张易华走后,店铺里又来了熟人。 是好长时间不见的秦正南,带着未婚妻刘知书。 秦正南牵着未婚妻的手,两人非常郑重地向锦朝朝行礼。 “锦小姐,今日我们专程过来探望你。”秦正南声音洪亮,语气有条不絮。 锦朝朝确实有好久没见到他们了。 自从秦家步入正轨以后,秦正南忙的神龙见首不见尾。 刘知书如今在秦家,以未婚妻的身份,正式为他操持家务。 锦朝朝邀请二人坐下。 刘知书把一些礼盒交给锦朝朝,“这些都是我亲手挑选的干果,还有一些点心,我亲自做的,希望锦小姐不要嫌弃!” 她这段时间,报了厨师班,学习各种菜色,倒不是为了讨好男人。 主要是她想提升一下自己。 毕竟要和秦正南结婚,她得努力提升自己的品味见识,让自己配得上秦太太的位置。 锦朝朝是如何拯救秦家,她看在眼里。 秦家的恩人,也是她的恩人。 锦朝朝接过她的东西,笑着回答,“刘小姐太客气了,这些干果看着品质极好,我还是第一次见。” 这时候秦正南才接话,“前段时间路过一个城乡之地,看到果农们的果子都烂在树上。知书想着,这么好的果子,又是天然生长,烂掉了可惜。所以她搜集了很多制作干果的教程,编撰成书籍,免费发放给果农们。还购买机器,赠送他们,教他们制作果干。这些猕猴桃干,是最近刚刚制作成的一批。她挑选了一些精品,拿来给你尝尝。” 锦朝朝闻言,惊讶极了。 她拿出众多干果中的猕猴桃干,打开包装,品尝了一个。 口感酸甜,即保证了猕猴桃的原味,吃起来又方便。 刘知书满脸期待道:“锦小姐觉得如何?” “味道甚好,我很喜欢。这东西若是上市了,肯定很受欢迎吧!”锦朝朝说。 刘知书得到好评,心里高兴,“我收购了一批,制作的数量不多,今年时节过了,就分给大家品尝。待到明年,应该能有更大的市场。” 当然她的目的本就是为了帮助村民提高收入,不让这些果子白白烂掉。 就算自己收购,也是为了帮助那些没法自己制作果干的村民。 她没想过赚钱,只要能帮到村民,又让大家吃上实惠的东西,且自己不亏本就行了。 锦朝朝拉过刘知书的手,查看她的意识海。 这一查,把她都吓到了。 这才过去多久,这女人竟然已经有福泽庇佑了。 想来她这段时间,没少亲力亲为地做善事,恐怕不止帮助村民制作果干这么简单。 “刘小姐聪慧爱学习,还特别有爱心,秦先生你这是淘到宝了。”锦朝朝看向秦正南打趣。 后者端着茶杯一脸宠溺地笑,“这都多亏了锦小姐,若不是您,这么好的未婚妻我怕是要错过了。” 若不是秦家破产,让他看清了一些人的嘴脸,他和刘知书还走不到这一步。 刘知书也心存感激,“锦小姐,您中午得空吗,让我们请你吃顿饭!” “得空!”锦朝朝心里高兴。 她保了秦家,就相当于是秦家的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