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你和师叔都聊了些什么?”叶星澜好奇问道。 “男人吃代餐的那些事情。”林神秀语气复杂说道。 “????”叶星澜。 有了叶星澜的加入,林神秀清理花坛的速度加快了很多,两人将花坛那些残花落叶给清除干净,又重新种上了新的奇花异草。 等做完这一切之后,天色也近黄昏。 “今天多谢你了,叶师兄。”林神秀冲着叶星澜挥了挥手,然后转身离开了道院。 她踩在飞剑上,一路御剑飞行返回了凌霄峰。 等回到凌霄峰之后,林神秀从虚空中落下,收了飞剑,沿着山道往前走。 刚走出没几步,就看见前方一脸神色阴沉的楚云逸,朝着这边走来。 看见他,林神秀的眼神,顿时刷的一下亮了。 还真是难得,楚云逸这副倒霉样子可不常见! “楚师兄!”林神秀立即热情上前,和他打招呼道。 楚云逸抬头看见她,脸上神色顿时沉了下去,怎么又是她!真是阴魂不散! 要说楚云逸现在最不想看到的人是谁,非林神秀莫属。 这家伙就是个瘟神,遇见她准没好事! “楚师兄,你怎么这副模样?好生憔悴啊!”面对楚云逸的冷脸,林神秀也不在意,笑眯眯同他说道,“是因为被御乾长老打骂了吗?” “……”楚云逸。 他的脸色霎时全黑了,“还轮不到你来看我的笑话!” “哎,师兄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 林神秀一脸无辜说道,“我这是关心你,不过师兄你也真该骂,谁都敢招惹,那可是南疆妖女啊!会把人炼制成尸鬼的,师兄你还真是色胆包天啊!” 她每说一句话,楚云逸的脸色就更黑一分。 也不想想都是谁害得! 要不是她,他也不会被师父责骂,更不会因此心情不好,下山散心,不下山就不会遇见那南疆妖女! 就不会有后面的被天问宗谢无意打伤的事情,师父也不会找上天问宗兴师问罪,他更不会因此惹怒师父。 “你现在是不是在想,都怪我?都是我害得你,都怪谢无意打伤了,害你丢了那么大面子?”林神秀看着他说道。 “……”楚云逸。 他黑着一张脸,否认道:“没有!” “先别急着否认,要我说啊,你应该感谢谢无意才是。” 林神秀对着他笑眯眯说道,“若非谢无意搅局,只怕你现在早已经是那南疆妖女手下的尸鬼傀儡,是他救了你才对。” “……” “你就算是给谢无意磕个头,也不为过。”林神秀继续说道,只能说龙傲天身上确实是有些气运在的,这都能有人来救他。 要不是谢无意,楚云逸这回高低得脱层皮,不死也伤。 结果因为谢无意一顿打,愣是把这事情给捅破了,坏了南疆妖女的好事,楚云逸因此逃过一劫。 “滚!”楚云逸终于忍无可忍说道。 他指着林神秀愤怒大骂,“还不都是你害的,你就是瘟神,都是你害的我,自从遇见你,就没有好事!” “你也别在这儿假惺惺,装模作样!还轮不到你在这儿嘲讽我,有空在这儿上蹿下跳,还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 “距离擂台对战也没几天了,五天后我看你怎么办!别以为青徽剑尊能庇佑你一辈子,失去了峰主之女这个头衔,你什么也不是!” 楚云逸怒气冲冲,对着林神秀就是一顿破口大骂,骂完之后直接气得大步离开。 心里不断咒骂她,不得好死! 早晚有一天,弄死她! 凭她也配! 楚云逸想着几日前,他师父御乾长老对他所说的话,“那林神秀虽然是废物,但她倚仗青徽剑尊留下的人脉交情,处处与我作对,坏了我不少事情。” “到底是个阻碍,你想办法,让她永远翻不了身,开不了口。”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想到这里,楚云逸眼中顿时闪过一道阴狠,师父说得对,林神秀活着就是阻碍! 那个女人,就像是生来克他。 凡是遇到她,他就处处不顺,倒霉,流年不利。 他和她之间,只能活一个! 楚云逸动了杀心,五日后的擂台对战,就是很好的机会。 他会让她后悔与他作对! “啧啧!” 林神秀看着怒气冲冲离开的楚云逸,忍不住摇了摇头,年轻人不行啊!几句话就给说的破防了,她都还没发威。 只能说,他最近是真的倒霉,被踩到痛脚了。 但怪谁? 不得怪他自己,自作孽不可活。 不过楚云逸确实有句话提醒她了,不知不觉她穿越到这个世界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距离她和楚云逸的擂台对战就只剩下五天的时间了。 最后五天,她得赶紧冲一波! 大赛前的冲刺—— 这一个月内,林神秀做了很多。 截至目前为止,她已经成功把武器点满,根骨点满,剑道点满,绝招也在刚才学会了,就差修为了! 为了能在五天后擂台大比中,把龙傲天捶成狗,林神秀有必要把修为也拉满! 想要拉修为,靠自己是不行的,毕竟原主的灵根有损,还是靠写文吧! 写文就能变强! 不够强,那就是写的还不够! 决定了,接下来日万五天吧! 精神抖擞,摩拳擦掌准备狠狠大干一番的林神秀,立马掐了个御风诀,以最快的速度狂奔回去。 回到道居,推开门进去。 林神秀坐在书桌前,将纸摊开在面前,然后执笔,开始飞快地写着,一万字,她可以的! 笔走游龙,洋洋洒洒。 一万字搞定。 然后,提交给系统。 此时,天问宗—— 陆为安收了剑,结束了今日的修行。 他转身准备离开练剑场,却忽地被前方几个人给堵住了去路。 “哟!这不是陆为安吗?你怎么有脸来这里的。” 为首的是一名长相和陆为安有几分相像的青年,他肆无忌惮地嘲讽道,“还卡在炼气七重啊,你这都卡了多少年了?该不会这辈子都无望突破了吧,哈哈哈!” 身后众人也跟着发出一阵哄笑声,“哈哈哈哈!真丢人!” “我要是他,都没脸出门见人。” 陆为安看着这群大肆嘲讽他的人,忍不住握紧了拳头,他脸庞绷紧,神情隐忍,对前方为首青年说道:“堂兄,请你让开。” 拦住他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陆为安的堂兄,陆家嫡枝的陆祐辰。 “你这是什么态度!”陆祐辰一脸不满呵斥他道,“这是你对堂兄说话的态度吗?” “……” 陆为安嘴唇抿紧,他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拳,“……抱歉,堂兄,是我失礼了。” “我还有事,我先离开。” 说完,陆为安从旁边绕了过去,头也不回地离开。 对身后的嗤笑嘲讽声,视若罔闻。 直到—— “也不知道,远溪真人是否后悔收你这样的人徒。” 身后传来陆祐辰嘲讽的声音,“舍珠玉而取砂砾,真是令人不值!” 陆为安的脚步顿住,他死死咬着牙,拳头用力攥紧,手背上青筋迸出,用尽浑身力气方才控制住自己。 随后,他大步离开。 匆忙而狼狈地逃离了。 等到不知道跑出去多远,陆为安方才停了下来,他弯下了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的喘气,“呼,呼——” 胸口传来一阵阵闷痛,令他有一种难以呼吸,快要窒息的感受。 他忍不住地在脑海里,反复地回响方才陆祐辰的那句话,“也不知道,远溪真人是否后悔收你这样的人徒……” 师父他,后悔了吗? 后悔收他这样无能之辈,为徒了吗? 想到这里,陆为安心下便一阵闷痛,难以喘息。 原本,应该成为师父徒弟的,是他的堂兄,陆家的骄傲,陆祐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