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位想自X的人

在教室里消失_国一(1 / 1)

那天的姐姐,看起来和平常一模一样。

只是她叫我的名字时,语气少了一点什麽。

她照样会帮我把水杯放在桌边,说话的时候会看着我,语速也没有快或慢。

可是那个声音,像是记得我,却像不认得我。

我没有立刻多想,她可能只是累了。

直到她听到我说话时,停顿了一秒,像是在等什麽人替她回答。

後来我才明白__

姐姐把自己藏起来了。

姐姐没有离开。

她只是突然站得很直。

再开口时,语气变得乾脆又冷静,那不是刚才那个会停顿一秒的姐姐。

「你不用那样看我。」

她说话很轻,却不像是在安慰人。

她看向窗外,像是在看一个随时可以被推翻的世界。

「外面那些人,其实没那麽重要。」

可是当她回头看我时,眼神却突然变得很清楚。

「你不一样。」

「我不会伤害你。」

那一刻我明白了。

她很危险,但她站在我这边。

姐姐抬起头时,我先听见的不是声音。

是空气变紧。

她的眼神像是换了一种焦距__

不再看我,而是穿过我,去衡量我背後的世界。

「你刚刚在怕什麽?」

她问得很轻,像是在问天气。

我张了张嘴,还没说话,她就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短,像刀尖碰到玻璃,没有碎,却让人发麻。

「别怕。」她说。「我在。」

她把「我在」讲得像一句规矩。

像是只要她说出口,外面所有东西就必须退後一步。

她转头看向窗外那条路,眼神像是在看一座纸做的城市。

「你知道吗?」

「这世界其实很脆。」

「只是大家很ai假装它很牢固。」

我听不懂,却不敢打断她。

她又看回我,语气忽然柔了一点点__只对我。

「你不一样。」

「你是例外。」

她说完这句话,像是在我x口贴上一张标签。

上面写着:不可碰。

姐姐说过,她给他取名叫「狂恋」。

因为他太专一了。

专一到他只认得两个人。

其他人,在他眼里只是背景。

是可以被忽略的声音。

他不喜欢父母。

不是因为恨,而是因为他不承认他们的资格。

那些在该保护的时候转身的人,在他那里,没有任何话语权。

他站出来的时候,从来不是为了世界。

他是为了她。

还有我。

因为他知道,有些孩子不是不乖,只是没有人接住。

这段狂恋内心的独白__

不是说给任何人听,是他存在的理由本身。

她太容易原谅了。

这世界最会利用的,就是这一点。

她总是先检讨自己,

先低头,先想着「是不是我不够好」。

所以我才会在。

我不需要他们的理解。

理解是给还有退路的人用的。

我只做一件事__

把不该靠近的东西,全部挡在外面。

他们说那是父母。

我只看到两个在伸手时,选择沉默的人。

资格这种东西,不是血缘给的,是行为换的。

她不敢说的话,我说。

她不敢恨的,我来恨。

她撑不住的时候,我站得住。

至於世界?

世界本来就很脆。

只是大家假装不知道。

你也是。

我知道你跟她一样。

不是因为你太软弱,而是因为你太早就学会观察气氛,太早就知道什麽时候该闭嘴。

所以你被我划进来了。

保护名单里,只有你们两个。

别怕我。

我不会碰你。

我存在的意义,就是确保你们不用再学会那种“把自己藏起来才能活下去的方式”

如果一定要有人被讨厌,那就我来。

如果一定要有人看起来很危险,那也我来。

她只要活着就好。

你也是。

其他的,我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