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偏执大佬对我嗜甜如命

第42章(1 / 1)

景遇顺着她说的地方,也跟着看了过去,眯着眼睛看着那箱子。

这种地方会有箱子,大概是有人放进来的。

“走吧,小心一点。”景遇低声温柔地提醒她。

两个人慢慢移到了箱子旁边,白姌自认为胆子大,弯下腰准备打开箱子。

“啊啊啊!!!”

从里面跳出一个女鬼,满脸都是血,吓得白姌一个飞身跳到了男人怀里。

像一只树袋熊,闭上双眼,紧紧抱着他。

景遇倒也是被吓了一跳,这哪里是山洞探险,就是升级版鬼屋。

立刻抱着她去了别的地方。

男人轻抚拍着她的背,安抚她的情绪:“假的,不是鬼,是人假扮的。”

他的声音温柔,不停在耳边安慰。

慢慢地,白姌觉得心跳缓和了一点,这才不好意思地从身上怀里跳下来。

“我可不是害怕,就是条件反射而已,你不许笑!”

她仰着脸看向面前的男人,看看他是不是在偷笑。

景遇紧紧抿了抿嘴,将刚准备上扬的笑意,硬生生地压了下去。

“没笑,我害怕,等一下再有鬼的话,姌儿保护我好不好?”

他一脸认真地凝视着女子。

白姌明明很害怕,但听到他也害怕,瞬间觉得信心满满。

她坚定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别怕,我来保护你。”

两个人说好后,就继续往前走,伴随着一阵阵鬼哭狼嚎的尖叫声。

景遇觉得自己的耳膜都快被穿破了,他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揉了揉太阳穴。

小丫头明明害怕极了,还要把每一次遇到的箱子打开。

毫不意外,一次又一次被吓得疯狂乱窜。

此时,白姌正蹲在一个没有鬼的箱子旁边,拿出里面的一张写了字的纸。

举起来,在空气中挥了挥。

“我就说有宝物嘛,你看看这里写着藏宝的地方。”

她高兴地蹦蹦跳跳到了男人身旁,将手里的纸给他看了看。

其实宝物不宝物,并不重要。

白姌就是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

也不枉被吓这么多次。

景遇眸光微闪,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姌儿真聪明,那我们出发吧,去看看是什么宝物。”

男人从石头上跳下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拉着女人的手,就朝着纸上所说的地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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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真的没有宝物,我找了半个多小时了。”

白慕苏感觉一阵头疼,望着还在石头堆里扒拉着的母亲。

怎么比孩子还要孩子气?

非要拉着他来什么山洞探险,还说有什么大宝贝在里面。

这一听就是吸引游客的手段。

“哎呀呀!鬼啊!!!”

伴随着一个淡淡的微光,有两个脑袋在空中飘着。

柳琴晚捂着嘴大声尖叫起来,响彻整个山洞

第53章 残疾总裁的替嫁妻(18)

白姌摇了摇手里的没多少电的手电灯,就听到一阵悠长的回音,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达脑髓。

吓得她也又窜进了景遇的怀里。

刚好手电筒照到了两个人的脸,这才让柳琴晚尖叫声连绵不绝。

白慕苏走了过来,往那边看,就看到熟悉的两个人。

这才松了一口气。

世上哪里有什么鬼啊。

都是自己吓自己。

“妈,不是鬼,是白姌和景遇。”他拍了拍柳琴晚的肩膀,提醒她。

女人立刻捂着嘴闭上嘴巴,眉开眼笑地走上前,拉住了白姌的胳膊。

一副自来熟的样子。

柳琴晚也有点不好意思,浅笑一声:“小姌怎么是你啊,刚才快把柳阿姨吓死了。”

这才分开没几个小时,在这里又遇到了,简直就是上天安排的缘分。

“柳阿姨,还真的是你,不过你刚才的叫声倒是挺嘹亮的。”

白姌睁开眸子,回了她一个微笑。

没想到都是人吓人。

还好。

小圆圆暗暗吐槽一句:“主人就是一只又呆又大的蠢色蛇。”

她喵的,不知有句话当讲不当讲?

她很想将小圆圆扔进锅里煲汤喝。

柳琴晚拉着她的小手,就往那边的碎石堆里走,一边走一边说:“我最近在练嗓子,刚好不久有一场公益表演,倒是小姌记得来看哦。”

这理由找得满分。

一旁的白慕苏都忍不住给母亲竖起大拇指。

“一定一定,想必阿姨的歌声一定很好听。”白姌顺势也夸赞一番。

什么好听啊。

简直就是恶魔在唱歌。

若不是父亲说母亲好听,每年都会给柳琴晚准备一场公益表演。

他真的无力吐槽。

听一次,三天睡不安稳觉。

“哪有啊,一般一般啦。”柳琴晚也被她夸得不太好意思,转而说道,“听说这里有宝物,我们一起找吧。”

白姌看了一眼手里的纸条,就是这里,连忙跟着点点头。

两个人的眼睛瞬间放光,若不仔细看简直一模一样。

她们蹲在地上,一块一块小石头捡起来、看一眼、扔掉。

毫不在乎旁边两个男人扶额无语。

最后,四个人出来后,身上早已经满是灰尘。

白姌挽着柳琴晚的胳膊,蹦蹦跳跳地走到了一旁的长椅上,将手里的两个半块的玉佩,拿出来看了两眼。

二人相视而笑。

有时候友谊就是这样,简单一件事就让两个人成了很好的朋友。

在f国这半个月,白姌没事就和柳琴晚在四周逛逛。

一回到酒店,就看到男人委屈巴巴,满是幽怨的眼神。

这日,是在回国的前一天,白姌和柳阿姨买了好多东西回来后。

就看到沙发上坐着男人。

他没有说话,一步一步走来,还没等白姌开口和他打招呼。

景遇将她手里的纸袋接过来,扔到一旁的地毯上,拦腰将女子抱起来,走进了早已准备好热水的浴缸旁。

放下她。

男人的双臂从后面环住她的腰肢,脑袋在白姌肩膀上蹭了蹭。

白姌的衣领扣子不小心崩开一颗,漂亮的锁骨暴露在外。

尤其是看到那朵彼岸花,景遇脸上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了。

姌儿是他一个人的。

也只能是他的。

“老婆,你都好久没有和我睡觉了,是不是外面有狗了?”

景遇委屈地将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性感的暗哑。

嘴里呼出的热气刚好打在白姌的耳垂上,她不禁缩了缩脖子。

那耳垂就从男人炽热的薄唇上,擦过。

白姌羞红了脸,带着软绵绵的奶音:“景遇,你别闹,我们昨天不是才做过吗?”

做过什么?

披着床单光睡觉?

景遇眸色微微一暗,心里有点委屈,却把昨晚上热吻忽略不计了。

“那不算,我要全部讨回来,你这半个月都没好好陪我的补偿。”

他嘴巴微张,将白姌的耳垂含入嘴里,故意咬一口,发泄自己不满的情绪。

感受到怀里的女人微微颤抖的身子,他嘴角微微上扬,慢慢亲吻着。

不知不觉,两个人身上的衣服掉落一地。

白姌迷迷糊糊地坐进浴缸了,氤氲着水雾的双眸望着面前的男人。

湿润的头发一缕一缕垂落下来,遮盖住那幽深的双眸,但是她还是能感受男人眼底的疯狂异色。

他的姌儿真甜啊。

容易上瘾。

“老婆,以后绝对不要丢下我。”

景遇带着谷予望的嗓音,低哑还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偏执。

他好想她一直一直能在他身边。

是绑起来?还是锁起来?

可,那样就不美了。

白姌也乖巧地垂下眸子,顺着他的胸口看向那完美的腹肌,不禁下意识舔了舔唇。

她不得不承认景遇真的身材好好。

那些传闻都是假的。

什么天生残疾,下身不举。

尤其是白姌体会过三天下不了床,再也不敢在景遇面前说两个字“不行”。

水雾缭绕的浴室里。

她慢慢环住男人的脖子,这使得两个人的距离更近一些。

男人情不自禁就吻上了她的唇,越吻越激烈。

尤其是看见她被吻得不停捶打自己的样子,就像一只落水的小猫,凶巴巴的。

景遇低声淡笑起来。

白姌气呼呼地拍拍水面,恶狠狠地将脑袋扭向一边。

男人擦了擦满脸的水珠,带着沐浴的清香,有点苦涩,却也很甜。

景遇眼睛微眯看了一眼,将面前的女人抱了起来……

等好久,水都凉了,才慢慢离开浴缸。

“景遇,你能不能先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