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m…吴导!有nc乱你节奏!快叉出去!』 闹哄哄的直播间唰地突然安静下来,不为别的,只因时砺跑了起来了。 他把手绢攥进拳头里,藏得死死的,见不了一丝白。 油光发亮的皮鞋,稳健有力地踩在大理石瓷砖上,一步一步,又帅又野。 但他嘴里唱的是摇篮曲,“丢手绢,丢手绢,轻轻地放在小朋友的后面…” 五音有点欠缺,但不妨碍他萌。 直播间的弹幕像是被人摁了暂停键似的,整片空白。 直到他悄悄地把手绢要放在萧匀身后时,导演声音传来,“时先生,最少跑三圈。” 萧匀:“……发生了什么?你们看我做什么?” 萧匀慌得一批,生怕再被问会被404的问题。 肉眼可见的,时砺表情有那么一瞬间的皲裂,抿抿唇,继续跑。 说好了陪白泽虐渣就不能出师未捷身先死。 “丢手绢,丢手绢…”时砺音都破出天际了。 “噗嗤…”白泽终究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了,“哈哈哈哈…” 而直播间的网友们也终于回神,“卧槽,时砺杀我!” “说可爱吧,又沾不了一点边,说野吧确实又挺可爱的哈哈哈哈…” 三圈过后,时砺像扔烫手山芋似的把手绢扔了出去。 第10章 跟狗儿子吵什么?多掉价 时砺扔得快狠准,被投放手绢的人半点也不知情。 时砺加速跑起,跑到傅擎川身后,大掌拍了一下傅擎川的肩头,后者一个蹲不稳,再次跌坐在地上。 看着像是被吓到,实则是时砺用了狠劲。 “你…”傅擎川冷着脸刚想说话,时砺比他更冷,那声音像裹冰带霜,冷冽冻人,“你出局了。” 『冷是冷了点,但我好爱。』 『这算是为白泽报仇吧?我指让傅擎川唱儿歌,回答问题。所以...nc粉们!求别再歪曲言论!』 『嗐~管那些nc做什么?脑不残怎么会连狗都要粉是吧?』 『骂谁是狗?』 『爱谁谁,总归但凡是个人都不会这么渣。』 『有必要咬着不放吗?傅影帝没道歉吗?再说又不是违法行为,你情我愿的事,不要管太宽。』 『呦呵,当初白泽不过是表达喜欢了,也没犯法,怎么?就该被骂啊?』 『得了,跟狗儿子吵什么?多掉价。』 『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 然而,没人再回应。 总归就是谁破防谁知道。 恰时,吴胜的声音通过直播间传入网友的耳朵,“亲爱的们,我们如今截屏截到的问题是,『得了,跟狗儿子吵什么?多掉价。』” “所以,麻烦傅影帝回一下网友的问题。” 众嘉宾:“……?” 傅擎川:“…什么问题?” 屏幕里截屏到的弹幕是从『有必要咬着不放…』那条开始,一直往下。 场务把截屏给傅擎川看。 傅擎川看完,整张脸全黑完。 所以,纵使他道歉也没挽回半点形象是吗? 而且,没理解错的话,狗是骂他的,狗儿子是骂他的粉丝的。 场务:“傅影帝看清楚了吗?” 傅擎川:“……” 白泽趴在时砺的肩头上,低低地笑着。 不用看,不用猜,因为系统猫给了他一个直播现场的弹幕。 时砺看白泽笑得开心,只觉得刚刚那一出值了。 场务把截屏到的弹幕怼到摄像头前,求生欲极强地道:“没搞小动作哦,我刚刚是闭着眼睛截屏的,朋友们可以看回放的。” 直播间: 『……』 『……』 …… 『场务倒也不必,正常人眼睛还是雪亮雪亮的哈哈哈哈…』 『笑不活了这求生欲哈哈哈哈…』 吴胜:“还请傅影帝抓紧时间,你还有一分钟,如果答不出来请自选惩罚。” 傅擎川:“……” 被骂就算了,问的问题不管怎么回都是死路一条。 献祭预定。 但他想,他的粉丝既然还肯为他出头,那肯定就还是爱他的,所以… 傅擎川一个深呼吸,调整面部表情,尽量使得自己看起来从容一些。 “不求揭过,只求能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所以,川粉们听话,都别闹,安静看节目。” 一字一句,掷地有声,说得也诚恳,态度更是没得挑剔。 “别闹”两个字,换个场合挺有宠溺感,但现讽刺的。 也确实是她们不懂事了。 直播间里突然很多人换了头像,灰白色彩,嗯,人物是傅擎川,傅大影帝。 『祭我死去的青春。』 『整整五年喂了狗。』 『这一刻,我与白泽共情了!』 『傅影帝您放心独美,今后绝对不闹。』 …… 一整排,路人与其他嘉宾的粉丝没一个插队的。 傅擎川享受被追捧,可若追着捧着他的人给他带去麻烦,他会毫不犹豫一脚踹开。 背刺。 是傅擎川给川粉们上演的大戏。 他但凡说一句“我做错了事,骂我可以,但不要牵连我的粉丝”,他的粉丝感动一下,给他挽回一句“一人做事一人当的真爷们”,但现在徒留讽刺。 不用说,傅擎川的粉丝数跟商场玩跳楼价似的“啪啪”直掉。 但也有顽强抗争的,『傅哥也没说错啊,爱不就是支持吗?』 『当清理爱意不坚的了,傅影帝勇敢飞,川粉永相随。』 直播间冷场了一会。 但不妨碍热搜又蹿升三条: ——跟狗儿子吵什么『热』 ——傅擎川杀粉丝『热』 ——傅擎川独美『热』 很难评。 但是有因必有果。 真要评? 该! 相比较于白泽被骂贱人,被骂去死,被骂活着污染空气,甚至差点被私生粉捅都是轻的。 傅擎川暂时不知道网上的事,觉得自己的回话堪称完美,挽回形象是必须。 他从地上捡起白色方帕,边跑边唱,“丢手绢…” 『好僵硬啊他,还不如时砺自然。』 『不是,他一个影帝有什么放不开的?』 跑了三圈,傅擎川把方帕放在白泽身后,没别的,他觉得肯定会有人问白泽会不会原谅他,届时,迫于舆论的压力白泽肯定选择原谅。 然而,他才丢下白色方帕,白泽猛地站起来,跑在他前面,他唱得欢快,“丢手绢,丢手绢轻轻地放在小朋友的后面…” 傅擎川:“……” 『哈哈哈哈导演,你的游戏里杀出了一匹黑马!』 『白泽跑得好欢乐诶!』 『所以,我准备的问题是问不上了呗?我还想知道他跟时砺是真是假呢。』 『话说他的声音很清澈诶。』 『你们猜他丢给谁?』 『司寻。』 『司寻。』 坐在监视器前的吴胜挑了挑眉,如果没看错的话,几乎是傅擎川放下手绢的时候,白泽反手就摸手绢的吧? “啧,鬼精灵。” 副导看了他一眼,问出一直憋在心里的话,“你为什么一定要白泽?而且还是第一个官宣。” 吴胜身子往椅背上靠,懒洋洋地道,“因为他话题度高啊。” 副导:“我信你个鬼。” 吴胜笑了笑,没再接话。 第11章 来啊!使劲造! 白泽跑了三圈,直接扔给看起来乖乖巧巧的司寻,没别的,他也想知道网友会问司寻什么问题。 『卧槽,我猜中了!』 『赶紧问问题!』 『被“送”上综艺与傅擎川谈恋爱,司寻你开心吗?』 『司寻你跟傅擎川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劝你们善良。』 『司寻你承认你是插足者吗?』 『呦,盲猜又有人要祭青春!』 『滚,我家寻寻天下第一好!』 『司寻你跟傅擎川做游戏了没?』 『司寻…』 …… 网上忙得不亦乐乎之时,白泽抓到了司寻,“师弟,你出局了。” 司寻边上呆滞了一瞬,一脸不可置信,“师兄抓我?” 『师兄抓我?我们可是师兄弟!』 『操啊楼上!这画外音我给满分!』 『老师好会解读,我正觉得不劲呢,别人被抓都是惊悚,而他是不可置信。』 白泽露齿一笑,“是哦,给师弟制造单独镜头呢,师弟不用太感谢的。” 『对对对!就是这么兄友弟恭!干起来!』 『就说白泽好好哦,好宽容大量哦,明明被伤得那么深,还处处为伤害过他的人着想。』 『司寻的粉丝们!来!都来学学什么叫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