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一癫,精神好好

第19章(1 / 1)

白泽笑眯眯地道,“三楼视野开阔。”

边上的场务:鬼扯,明明是老公不愿贴贴,生气了。

胡珂没多想,“确实是。”

大概是因为白泽是第一个起床的,胡珂对他的好感度又多了两分,“一会做游戏我让着你一点。”

“这倒不用,咱各凭实力。”白泽说着,身子被人从身后抱了回去,“干嘛?”

“衣服整理一下。”

『诶?白泽单人间里有人?』

『我滴个乖乖!这大清早的!』

『果然没白起早!』

『胡老师请你一定要帮我们看看里边究竟是谁!跪求!』

『诶嘛我怎么有点紧张啊!』

不止网友好奇,就连胡珂也好奇,按理说选择单人间就只是一个人住才对,毕竟床那么小,都不够他一个人摆开,怎么睡两个?

“白老师?”

虽然好奇,但房间是私密空间,哪怕门开了一条缝,他也没推开,只是站在外间,“白老师你怎么了?”

“哦没事,整理衣服就出来。”

『又一个整理衣服的!咱就是说给我们看看怎么了?搞那么见外干啥?』

胡珂:“那你慢慢整理,我先喊傅影帝他们。”

“好。”

然而,此时的屋里。

白泽的黑色衬衫正被时砺一颗一颗地解开纽扣,换上了白t。

领夹麦克风也被时砺取下并关掉了。

白泽仰着头,笑问时砺,“为什么不给穿?不是说你的就是我的吗?一件衣服都不舍得给?”

时砺抿了抿唇,“给你买新的。”

他的衣服比白泽的要大上两个码,穿在身上倒也不能说不好看,宽松慵懒,很带感。

但领口不合适,一个俯身弯腰一览无余。

爱的痕迹更是遮不了一点。

也奇怪,明明下嘴很轻,但看着就像他把人蹂,躏了一遍又一遍似的。

好吧,确实一片又一片。

白泽:“可是我就喜欢穿有你的味道的。”

时砺手一抖,差点把白泽的裤头给拽了,深吸一口气,“乖,别说了。”

白泽:“越发的霸道了,做的时候不给说话,不做也不给说话。”

完全说不过,时砺低头就咬住了那张“叭叭”个没完的小嘴,“求你,一会还要见人的。”

“好吧好吧…”白泽捞捞起黑衬衫,当外衫穿,一边的衣摆随意塞入裤头,“这样行了吧?”

浅色牛仔加白t,外搭一件老公的衬衫,小心机满满。

时砺啄了一下白泽的唇,“可以。”

说完,两人手牵手出门。

『哇哦!』

『果然是时砺!』

『时先生今天穿休闲装誒!帅气是帅气,但是那么大的深v呢?』

『楼上你要不要看看白老师穿了几件?』

『气死朕了!咱就是说六月天捂那么严实做什么!』

第24章 叫不醒装睡的人

白泽看胡珂还在敲隔壁的门,疑惑开口,“叫不醒?”

胡珂苦着脸,“嗯呐。”

白泽眉头蹙着,“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我住隔壁都被你叫醒了。”

『呸乌鸦嘴,大早上的诅咒谁呢?』

『呸乌鸦嘴,当初诅咒我泽生病的是谁?』

『再怎么赖床也不会真不醒啊?胡珂都喊了数六七分钟了吧?』

现场:

胡珂脸色白了白,有点慌张,“那怎么办?”

白泽:“开门进去啊,有备用钥匙吧?”

吴胜:“白老师说得有道理,场务老师开一下门。”

场务老师拿着钥匙上前,插进钥匙孔里,扭两圈,“里边反锁了。”

白泽:“破门进去?不然等开锁师傅来晚了些吧?”

吴胜:“破门进去。”

『导演好有气魄,怕要陪不少吧?』

『楼上,这栋庄园是吴导自己的。』

『呀!一个小导演这么有钱?』

『楼上阴阳怪气啥?有空可以去翻一下吴胜导演的资料,哪怕人家光吃不做,山也不会空。』

闻言,白泽拉着胡珂撤开,场务老师先敲了敲门,又问了两句,“司老师,傅影帝听得见吗?听得见的话麻烦回复一下。”

说着,又敲了敲,“司老师,傅影帝我踹门了哦,麻烦避开。”

缓了一两秒,确定没听到动静,抬脚猛地就是一踹,“嘭——”

声音之大,比昨晚上白泽关门的声音强上十倍,墙都有点震感。

门没开,场务老师又等了几秒,同样又喊了一声,没有人回应,抬脚又猛地一连两脚。

仍旧没开。

『我草,这门够结实啊!』

『这场务老师已经一脚比一脚用力了。』

『话说,里边两位…』

『瞎说,嘴上可积点德吧。』

『啧,那楼上倒是说说为什么没人出来?你看钱老师在二楼都上来了。』

『……』

钱多多确实上来了,顶着一头不输于胡珂的鸡窝头,嚷嚷着道:“怎么了怎么了?怎么在砸门?还以为是地震了咧…”

接着是萧匀和周静,同样没洗漱,脸色都惊惧着,“出了什么事?”

胡珂脸色白了又白,指着司寻和傅擎川的房门,“他,他们叫不醒…”

胡珂是真怕了,说话声音都带着哆嗦,萧匀拍了拍他的肩头,“先看看情况。”

“嗯。”

『我草啊!他们这是…』

屏幕前的网友们也很紧张,但比他们更紧张的是吴胜,人都从监视器前冲到现场来了。

他是爱搞事,可不是这么个搞法。

“继续踹。”吴胜绷着一张脸,神色严肃。

“好。”

场务老师仍旧先敲门,确定没有回复时,抬脚猛地就是一脚。

“嘭——”

“嘭嘭——”

门终于被踹开,吴胜第一个先冲去,然后是两个场务老师,接着是萧匀,白泽和时砺在最后。

而周静和钱多多没进,但也站在门口观望。

摄像有规定不准进入嘉宾卧室,但此时正站在门口,正怼着屋里。

『摄像进去啊!这时候还管什么规矩不规矩的!我要看我傅影帝发生了什么事!』

『什么破节目组,人都出事了才发现。』

『肯定是昨晚上没吃好的原因。』

『一顿没吃好就起不来,这两人是得有多弱?』

『急死了,摄像进去啊!』

『吵什么?导演没关直播就不错了,先看具体情况。』

一行人刚进屋,忽地就传来吴胜暴跳如雷的喊叫声,“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啊?不知道会急死人吗?啊?”

『怎么回事?听着这意思司寻和傅擎川没事?』

『啧,该不会是在这样那样吧?』

『啊这…难道不会吓成缩头乌龟?』

『去你大爷的缩头乌龟,会说话吗?』

不多时,吴胜气哼哼地走出房门,“什么人啊这是?不想拍别拍,给惯的。”

屋子里,司寻和傅擎川是各睡各屋,两个房间门挨着,所以不用进哪个房间,就只是站在门口就能看清楚里边的场景。

各自戴着耳机,神色同款懵逼。

白泽“啧”了一声,“我说师弟,这就是你们的不对了,导演担心你们担心得心脏病的要犯了,你们却戴着耳机?”

司寻神色迷糊,“师兄你说什么?”

傅擎川沉着脸,冷声道:“这是我们的房间,你们都进来做什么?麻烦请出去。”

白泽比了个“ok”的手势,“这一局,我承认犯贱。”

时砺:“不许这么说自己。”

白泽:“不然呢?要不是我话多,他们两人还呼啦啦睡得香呢。”

『到底怎么回事啊?戴耳机睡觉也不能听不到一点动静吧?那可是踹门诶…』

『楼上点题了。』

『啊这…』

『好了好了人没事就好,期待他们新的一天新的表现。』

『呵呵哒…』

白泽和时砺走出房门,萧匀和胡珂也没有多待。

萧匀边走边道:“这一局,确实犯贱了。”

胡珂:“是我没做好。”

萧匀抬手就给他一个“爆栗”,“傻吗你?人家要装聋作哑干你什么事?”

昨天确实是他们故意搞的吴胜,但也没敢太过,至少人来敲门的时候,是出门回应了的。

之所以拖着不出门,是想看看吴胜也被折腾得崩溃的样子。

但没想到有人玩上了瘾。

罪过罪过…

然而,众人出去后,司寻和傅擎川跟着起床,看着被踹烂的大门一脸懵逼。

两人互相看着,同时问,“你听见动静了没有?”

然后同时摇头。

见鬼了。

这时,吴胜的声音从喇叭处传来,“十分钟后集合,不到场者没有早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