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一癫,精神好好

第66章(1 / 1)

『是个什么情况,得看司老师虚不虚。』

『所以,他又干啥了?』

白泽自然知道同一个问题反复炒会让人反感,但没事,只要能让司寻不痛快,他就能立得稳。

没道理人家欺负上来了,他还要为了那点子的观众缘,忍气吞声地伺候地伺候那些渣渣吃喝拉撒。

做人,讲究一个有仇必报。

恰时,时砺把锅里的食物全部取出,不多不少,一共六份。

顺手也刷了锅,放了水,“有面,有文蛤,二位自便。”

『我回忆了一下哈,这二位,似乎除了一只虾,一把挂面,和一堆柴火就没有任何贡献了。』

『还真的是。』

『做任务不积极,吃倒是掐着点来了。』

傅擎川昨天已经领略过这野火的难烧程度了,此时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我不饿。”

司寻小脸皱巴巴,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可是我饿。”

“你饿你就自己煮啊。”

tmd委屈给谁看?

老子欺负你了吗?

一天天的就知道演有人要谋杀他的样子,真当自己是皇帝呢?

傅擎川憋在心底的火噌地一下熊熊燃烧了起来,这戏他是接不了一点了,“也别再拿笨当借口了,因为笨的人,心可不黑。”

司寻整个人像傻了一样,“阿川,你,你说什么?”

装,还装!

傅擎川双目喷火,言语间不再留情,“你昨晚故意踢翻白老师的洗澡水,我是亲眼所见。”

『!!!』

『白泽对不起,我前面说错话了。』

司寻摇摇欲坠,站都站不稳的样子,“我,我没有…”说着,手却摸向口袋里的手机。

可以说,当今世界除了白泽也就傅擎川最了解司寻了,对方一撅屁股,他就知道要放什么屁了。

他忽而冷笑了一声,“你又想拿视频威胁我?”

司寻终于跌坐在地,“我,我没有…”

白泽等人排排坐,面前都放着大石头当桌子,吃一口“开胃菜”,吃一口面。

萧匀忍不住用手肘怼了怼白泽,用眼神问:你咋那么淡定?

白泽:见惯不怪。

『又是什么视频?看看?』

『这是提纯的节奏?』

『一顿早餐牵出来的血案,我要看!』

而傅擎川不知道是找到了解决司寻的突破口,还是被气狠了,想要破罐子破摔,直言道:

“知道你的手机里藏着许多关于我的不雅的照片和视频,你大可都放出来,咱试试谁死的更快。”

“噗咳咳…”白泽喷出一口方便面,“大意了。”

时砺抚着他的后背,“嗯。”

萧匀几人也没好到哪里去,区别只在于,他们的嘴里恰好没含有东西。

直播间里的网友也没好到哪里去:

『草!上次喷奶茶,这次喷纯牛奶!我的键盘新换的!啊啊啊啊要疯了!』

『啥也别说了,刚摔下凳子了,额头磕着了,痛死我了…』

『tm的,他们be关我们什么事?为什么苦难要让我们来承担?我的手机屏幕碎了!碎了!谁懂?!』

第82章 能被抢走的东西都是垃圾

事实上,没有几个人不被傅擎川的言语给雷到。

比如吴胜。

彼时他正喝着矿泉水,被傅擎川惊得一口喷了出来,但好在他有及时扭头,没喷在设备上。

但也正因为他这么一扭,坐在他边上的卢敬就遭灾了,他还没从傅擎川的言语中回过神,猛地就被喷了一口水,死人都给整清醒了。

“吴胜!”

卢敬原地暴走,指着吴胜,火冒三丈,“你你你…你混蛋!”

吴胜二度懵逼,反应过来用衣袖给老同学擦脸,“抱歉抱歉,没忍住…”

说着,又想起什么,猛地一拍大腿,往外冲,“完了完了,可别现场直播啊!”

卢敬三度裂开,嚷了一嘴,“完个锤子,老子看你才要完…”

刚吼完,吴胜又给折了回来,“你一会看见他们掏手机,立马关闭直播。”

说着又往外跑,这回被卢敬拽住了手臂,叹息,“你冷静点行不行?咱们现在用的是无人机拍摄,看不清他们的手机画面的。”

对哦~

吴胜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瘫坐在椅子上。

“他祖宗的,差点以为要404。”

直播间里,在历经震惊而带来的兵荒马乱之后,原本热闹的弹幕变成了:『嗯?这么安静?一定是我入场的方式不对。』

『都被雷死了,哪还有空发弹幕啊?』

『咋说?』

要不是偶尔飘过那么几句,吴胜都要以为掉线了。

太毁三观了。

多说一句,都是对自己三观的侮辱。

现场。

司寻也大为震惊,傅擎川他怎么敢?

不要脸,不要名声,不想混了吗?

要是司寻敢问出口,傅擎川高低得回一句,那些玩意儿在生命面前都是个屁。

离开你,名声没有,还能活。

跟你纠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沉默,大写的沉默。

饶是“戏精”司寻,这一段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接,震惊过后,便是慌张与无助。

看到司寻终于真真实实地知道害怕,傅擎川堵在心口的那口气,忽地就顺畅了。

他缓缓地蹲了下来,单手挑起司寻的下巴,“怎么呢?手机需要我帮你掏出来吗?”

司寻一下捂住口袋,疯狂摇头。

特么的,这世道怎么会变成这样?

疯了,一个个全都疯了。

从白泽出现开始,所有人死都想拉他下地狱。

白泽,对都赖白泽,要是他没有上节目,他和傅擎川就还好好的。

成为顶流不是梦。

可这一切都没有了。

他猛地一转身,疯了似的向白泽扑去,“你个贱人,你现在满意了?开心了?”

『啊这?难道不是该扑傅擎川?』

『所以说神经病的脑回路跟咱们正常人是不一样的。』

『他把“反咬一口”这个词诠释得淋漓尽致,绝了。』

然而,就在司寻向白泽冲来的那一瞬间,时砺猛地也起身。

他一手摁住司寻的肩头,一手扬起拳头,拳风呼啸,可以想象得到,这一拳砸下去,司寻不死也残。

然而,就在生死一线间,白泽开了口,“老公。”

很清浅,很温柔的一声呼唤,夹着些许着急。

时砺挥出去的拳头猛地一顿,但想收已经来不及,硬生生地改了个方向,从司寻的耳边扫过。

『艹!虽然不提倡打架,但是时先生帅死我了!』

『帅死爱死啊啊啊…』

司寻瞠目结舌,哆嗦着嘴说不出任何话来。

白泽也跟着起身,握住时砺那只还搭在司寻肩头上的手,“乖,很脏的。”

司寻该揍,但是绝不能脏了时砺的手。

“嗯。”时砺应了一声,放开司寻,后者再次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眸底的惊慌,煞白的脸色,无一不在昭示着他的恐惧。

白泽抚了一下时砺那因为愤怒而起伏的胸膛,“乖,不值得。”

“嗯。”时砺一连几个深呼吸,平复了心情。

可那并不等于他就此罢休,既然白泽不愿看见血腥,那他便换一种方式,总归这个人以后不会好过。

白泽亲了时砺一口,“奖励。”

说着,俯身,笑看向司寻,“师兄我确实很满意。”

司寻瞪着眼睛说不出话来。

但没关系,白泽觉得他可以自言自语,“也不怕师弟笑话,师兄我确实是来看你的笑话来着。”

众人:“……”有点绕,但杀伤力似乎也不小。

司寻只觉得心底的那口老血又给飙上来了,卡在喉咙处,咽不下,吐…又怕白泽更得意。

“有道是能被抢走的东西都是垃圾,所以师弟放心,我不回收垃圾,我只是想让那些渣渣都知道,世间有个定律,那就是因果循环。”

白泽说着,慢慢地直起了身子,以一种悲天悯人之势关怀着司寻:

“但是师兄劝你下次别把屁,股当脸用了,真的很倒胃口。”

『好,说得太赞了!』

『鼓掌!』

『天下渣渣就该这么虐,虐死他们丫的。』

满屏的虐渣弹幕中突然弹出一条突兀的:

『就说傅影帝不可能跟那死绿茶藕断丝连,原来是被威胁了呜呜…』

原本还搞不清楚傅擎川的骚操作的其他网友忽地就彻底悟了。

原来谋的是活路。

但是,三观都碎成这样了,还有没有活路,难说。

现场。

白泽点到为止,一个转身,把时砺牵回座位上,“我们赶紧吃,吃完咱们进山寻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