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胜:“……” 百感交集,感谢感动都有,但是好丢脸。 也不知道摄像头有没有给到他这边,要是给了,全部扣大鸡腿。 大鸡腿没了的摄像,完全没察觉到危机,镜头一直怼着他这边。 直播间弹幕也哭得稀里哗啦。 『抱抱导演呜呜…』 『迟了二十多年的一声舅舅,终于到了呜呜…』 第100章 还有这好事? 互联网被净,但难保线下有人没来得及接收到信息。 安全隐患是否存在,吴胜不敢保证。 所以,他道:“建议大家在船上多待两天,当然,有紧急工作的话,我这边会派保安全程跟随。” 钱多多眼睛一亮,“还有这好事?” 吴胜笑得无奈,“这算哪门子的好事?算是被关起来了。” 萧匀:“我喜欢被关。” 没别的,这将意味着他可以多粘胡珂两天。 还是在海上,别提多浪漫了。 胡珂嘴角抽了一下,嫌弃道:“关死你得了。” 此时已经吃过晚饭,原打算是第二天一早下船,但是既然不下船,也不需要工作,萧匀别提有多兴奋。 “反正有你陪我。” “不陪。” 萧匀可不管他陪不陪,拽着就走,“我们去甲板上吹风。” 钱多多拽着周静跟着走,“等等我们。” 他们一走,原地里就只剩下白泽和时砺了。 白泽觉得他在哪都行,但是时砺有工作,已经耽误他一个星期了。 然而,不等他开口,时砺先说话,“尹助能处理好,拿不准的工作会发送到我的手机。” 至于公司,老爷子偶尔会去转转,不会出乱子。 白泽想了想,“那行吧,咱们当蜜月旅行了。” “嗯。” 孤寡老人吴胜背着手,默默退场。 途中,他的手机再次响起,但看到是陌生号码,他不接了。 爱谁谁,累了。 与此同时的坤城的最大的码头上,白兴士放下手机,着急地看着海面,“怎么还没见影。” 没别的,上午的时候,白泽答应回家,他就马不停蹄地赶过来接人了。 不止是他,白夫人和白景晨也被拽了过来。 此时的白景晨身穿一套白色正装,头发打着发蜡,每一根发丝都被精心打理过。 没有预想中的不耐,瞧着比他还着急,甚至还有那么一丢丢按耐不住的兴奋。 白兴士满意点头,挺好,很上道。 只要能拉拢时砺,他不介意两个儿子一起上,当然,能把那个孽畜挤走最好。 但,三人从中午等到傍晚,从傍晚走等到天黑,也没有见那艘豪华游艇的半个身影。 白景晨捂着空荡荡的胃,着急地看着海面,“爸,你是不是搞错码头了?” 白兴士也急,但这点耐心还是有的,“错不了,小码头游艇靠不了岸。” 白夫人,“那有没有可能搞错时间了?” 白兴士一蹙了一下眉头,今天是恋综最后一天,搞不好明天才离组。 白泽是答应回家了,但也没有说具体时间,是他自以为是了。 没关系,多等一个晚上而已。 “那就先回去,明天早上再过来。” 再说船上。 白泽和时砺早已一步跨过了暧昧的拉扯期,无需像小情侣那样,想搞点什么还束手束脚。 想干就干。 怎么喜欢,怎么愉悦,怎么爽,怎么来。 白泽披着一件松松垮垮,要掉不掉的白色浴袍,坐在时砺的腿上,“工作没处理完吗?” 时砺看着手机上,气血却无端上涌,“快了。” “快了是多久啊?”白泽趴了过去,侧头看时砺的手机页面,文字依旧密密麻麻,如同蚂蚁在爬。 略微蹙眉,“看不懂。” 邮件点了发送,时砺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把人摁进柔软的被褥里,“你说要多久?” 白泽好看的瑞凤眼愉悦地弯了弯,笑骂了一声,“昏君。” 话虽如此,膝盖却微微曲起一个弧度,刚好卡在某个危险地带。 一朝春雨,万物苏醒,白泽笑着给差评,“时先生的定力一如既往地差。” “嗯。”时砺没有否认,哪怕白泽什么都不做,他也没法控制自己的欲,望。 他拒绝不了白泽,不管是身还是心,又或者其它… 白泽膝盖晃动,大胆地挑衅雄狮,“可是,我会很没有成就感誒。” 时砺:“……” 他不经撩,难道不是最大的成就感? 不懂,但他知道怎么让人满意。 时砺缓缓俯身,把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给堵住。 明月高升,银白的光泽落在屋里,可以清晰地看见床上的人面对面拥抱,睡得香甜。 裸露在外的肩头,抓痕,咬痕一片,那是最原始的野兽,在征战领地时留下来的英勇痕迹。 月下日升,白兴士到达码头的时候,白泽还在补觉中。 他以前不觉得自己会缺觉,但是自从跟时砺好上以后,不睡到中午都睡不饱。 他给自己诊断为:需要进补。 这时,时砺坐在床头上捧着手机工作,白泽抱着时砺的腰,半点也不老实。 薅猫咪似的,这捏捏,那捶捶,手感不要太好。 “时先生…” 时砺一手拿手机,一手兜着白泽的后脑勺,揉了揉,“嗯。” 白泽:“我需要进补。” 时砺:“……” 再补…白天也不用出房门了。 但时砺没敢说。 “等回家了,我给你做好吃的。” 船上自然有吃食,没有也可以进货,但有些事…到底不如在自家方便。 “不,就现在。”白泽说着,手突然跑到高压线上蹦迪。 这是作死行为。 时砺:“……” 时砺倒吸一口凉气,“别,别闹。” 白泽长长的眼睫毛动了动,眼皮上撩,撑开一条缝隙,带着点不满与挑衅,“不给?” 时砺:“……” “咬死你…” “嘶~” 第101章 少惯着他吧 一连两天,白泽几乎都在房间里度过。 但到底不是酒店,该出门觅食还是要出门觅食的,但这项工作全落在时砺的肩头上。 也亏得他天生面瘫,顶得住萧匀等人时不时投来的或是吃瓜,或是羡慕的眼神。 偶尔会遇见吴胜,后者欲言又止,最后忍不住了才说一句,“少惯着他吧。” 时砺不知道该怎么回,就只“嗯”了一声。 敷衍。 吴胜在心里吐槽。 两天的时间过得很快,白泽等人是下午下船,如白兴士所猜,走的确实是大码头。 当然,也不是非走这条道不可,但是尹助说了,有人在这里前后等了三天,白泽决定给一点面子。 钱多多和萧匀等人先下的船,各自离开。 哦不,也不是各自。 是钱多多跟着周静走。 萧匀跟着胡珂走。 正是感情升温时,唯有黏糊解相思。 白兴士等了许久,没见白泽出来,眉头蹙了又蹙,再兴奋的心情在等待多日后都会化为怒火。 他甚至想拦截萧匀,但被吴胜派出的保安隔开,没有说话,但气息骇人。 同样膘肥体壮,但白兴士重点在于膘肥,保安重点在于体壮。 前者在后者这里,一根手指就能撂倒。 白兴士闹了个没脸,讪讪后退,但他把这笔账记在了白泽的身上。 小杂种,等着。 白兴士又等了十来分钟,才看见时砺才从船上走下来。 至于白泽,他已经看不见了。 他亮着眼睛,舔着笑,拖着两百多斤的肉,跟不倒翁似的一颠一颠地冲到时砺跟前,“时先生你好,我是白兴士,白泽的父亲。” 时砺那本就没有表情的俊脸,板得死死的,深邃的眼眸底下,投出的光,冷冽冻人。 白兴士脸上的膘肥不自觉打了个颤。 这时,吴胜从旁边路过,冷“哼”了一声,瞪着白泽:“劝死劝活都不听,非要跟这个倒胃口的回家,看吧,人家眼里有你吗?” 白泽勉强笑笑,“没关系的。” 白泽面上把懂事体贴的好儿子演绎了个淋漓尽致,内心里实则是:死的绝对不是咱们。 吴胜拿白泽没办法,又“哼”了一声,上了一辆白色奥迪,扬长而去。 有了吴胜的“提醒”,白兴士终于看见了白泽,“好些日子不见,都瘦了,爸爸差点没认出来。不过没关系,咱回家了,就让你阿姨给你做好吃的。” 这态度可以啊! 但就是也不知道能维持多久了。 白泽的视线越过白兴士,看向穿着旗袍,踩着高跟鞋,风情万种地向他们走来的妇人,“阿姨可听到了?白总让你给我做好吃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