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跑。”时砺双手箍着白泽的腰,防止他一个激动,掉下椅子,“要一直在一起。” “必须的。”白泽就势坐在时砺的大腿上,翻开本子,“这个是你的,这个是我的,好帅啊时先生。” “嗯。” 白泽拿着结婚证欣赏了许久,才问,“尹助,你是怎么想起去拿证件的?” 尹毅双手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我担心放置久了会被搞丢。” 虽然这个可能性不大,但是他想这么重要的东西,肯定是要拿到手里才令人安心的。 时砺:“这个月奖金翻倍。” 尹毅:“感谢老板。” 他就说惊喜是互相的! 白泽又啄了一下时砺,“那我呢?有什么奖励?” 时砺的脑子迷糊了一下,还缺什么? 人是白泽的了,钱自然也是了。 白泽笑了一下,贴在时砺的耳边低低地说了一句,“我要把你的子孙后代全部收入囊中。” 时砺:“……” 时砺只觉得浑身血液开始沸腾,并往一使,眸底的火光开始涌动… 压不了一点,只能顶着一张热腾腾的俊脸把挂在身上的人放到旁边的座位上,“坐好。” 白泽眯了眯眼,“不可以?” 时砺:“…都是你的。” 车后座的声音忽然小了下来,是任尹毅怎么竖耳朵都听不见的程度。 他便知道,自己该两耳不闻窗外事了。 他贴心的降下隔板,专心致志地开车。 时砺:“……” 白泽低笑了一声,魔爪再次伸向时砺,“怎么办?连你的助理都不救你了呢。” 时砺:“……” 能怎么办? 认命呗! 他把白泽重新抱回腿上,予取予求。 白泽笑得更愉悦了,怎么有人呆成这样。 不过,送到掌心上的肉不吃,那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从码头回白家,需要一个半小时左右。 白泽就拉着人亲亲抱抱大半个小时,餍足了才趴时砺的肩头上,沉沉睡去。 临睡着之际,迷糊间,他忽然想起一个问题:为什么…时砺不需要睡? 第103章 白家,热闹才开始 傍晚七点。 白泽携手时砺站在一栋糅杂着欧美风的别墅前。 白家祖上曾经挤进坤城中上家族行列,辉煌一时,但往后却一直在走下坡路,一代不如一代,到了白兴士这里,只能靠联姻,靠卖祖业维持生活。 如今,最能拿得出手的也唯有眼前这栋,位于市中心的别墅了。 说来,也是原主母亲的婚前财产。 有点傻啊,受了委屈就往外跑,平白便宜了那些渣渣。 『猫,原主确定是白兴士的亲生儿子?』 不怪他也怀疑啊,白兴士别说把原主当儿子看了,甚至可能都真没当人看。 系统猫:『宿主你是不是忘了?白兴士是用下作手段得到原主的母亲的,所以这个人是从根本上就烂透了的。』 白泽沉默了一瞬,他自然记得。 他想不明白的是,既然是一个从根就烂透了的人,为那什么对柳林和白景晨都还算好? 至少原主还在家的时候,要什么给什么。 反观原主。 离家出走六年,不闻不问。 之所以能想起来,还是因为缺钱了,想要拿他换钱。 白泽垂眸,他现在是越发的怀疑原主压根就不是白兴士的儿子,之所以认下,不过是为了原主母亲身后的钱财。 原主母亲的死另有隐情,这个念头也越发的强烈。 白泽静默不语,时砺牵起他那带着金刚结手绳的手,低声问着,“怎么了?” “在想一些事。”白泽浅浅一笑,牵着时砺的手往别墅大门的方向走。 院门没关,院子里百花盛放,本是热情洋溢,但却透着蚀骨的寒。 “你们是谁?马上从这个院子里出去。” 一个身穿围裙的阿姨拿着锅铲,跑出来喊叫着道。 白泽抬眼,是个眼生的阿姨。 这是又换阿姨了呢。 说来可笑,他凭着原主的这张脸,进得了小区的大门,却进不了自家大门。 白兴士邀他回家住的诚意可见一般。 不知者不怪,白泽浅浅一笑,“阿姨好,我叫白泽。” “白泽…”阿姨呢喃了一嘴,反应过来什么,看着白泽的眼睛蓦然睁大。 夫人嘴里的贱种? 呸,不是… 是还没回来就是让家里闹翻天的大少爷? 可是,夫人和少爷都不在家,她也不敢随意让人进啊。 不然非得缺胳膊少腿不可。 白泽笑眯眯,“所以,阿姨我能进家门了吗?” “这…” 阿姨正纠结间,院子门口又停了一辆车,车上下来一人。 人没到,声先至,“小泽到家了吧?小泽?” 听着还挺急,挺关心人。 白泽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给个摄像头,绝对能拿下十佳好爸爸的金牌奖。 “白总,确定欢迎我回家?” “瞎说,怎么不欢迎了?”白兴士说着,又冲时砺笑笑,“时先生快快里边请。” 他想明白了,一个连叶叙都抢着要的人,一个随随便便捐出千万的人,必定是超级大佬。 从现在开始,只要哄好这两位,先不说时砺要怎么帮他,外头的人绝对都得来巴结他。 白兴士这名字在坤城横着走不是梦。 时砺没应答,他只看白泽。 他并非不懂礼仪修养,只是人渣不配。 白兴士也不恼,干笑两声,“小泽我们回家。” 说着,还要伸手拉白泽,被白泽侧身避开,“我自己走。” “好好好,外头天热,咱们赶紧回家。”白兴士说着,又冲阿姨喊了一句,“傻愣着做什么?赶紧备茶啊。” 阿姨:“哦哦好的。” 白兴士:“晚上加餐,多搞几个小泽爱吃的菜。” 阿姨的眼睛瞪直,神色迷茫,谁来告诉她大少爷爱吃什么? 白泽微微一笑,替她解围,“等阿姨回来了,让她做,她最知道我喜欢吃什么了。” 阿姨:“……”这个阿姨又是谁?她是不是要失业? 这话换在以前,肯定是痴人说梦,搞不好还得两个平底锅。 但现在,白兴士只怕供不好白泽。 “好,等她回来,让她给你做,天天换着花样做。” 白泽:“好说。” 进了家门,白泽敏锐地发现,这个家与原主给他的记忆不太一样。 白兴士很是贴心地问着,“怎么了?长时间不回来?陌生了吗?不要紧,住两天就习惯了。” 白泽指着一面空墙,“挂在那的百马图呢?” 白兴士:“……” 白泽:“明代花瓶呢?” 白兴士:“放,放储藏室了。” 白泽不再追问,问了也是没有。 只是可惜了。 这时,白景晨和柳林冲冲进门,大呼小叫,“爸,你怎么能把我和我妈抛在码头?太过分了。” 这就过分了? 那原主小时候因为值日出学校迟了点,被罚着追着车跑回家,怎么说? 白泽揉了一下耳朵,“真吵。” 白兴士立马扭头冲白景晨递了一记冷眼,“闭嘴。” 白景晨怒目圆睁,想说什么,被柳林一把拽住手臂。 白泽笑了一下,牵着时砺的手,走向二楼,“带你去我的房间看看。” 时砺:“好。” 白兴士一听,又慌了神,“小泽,你的房间…” 白泽回头,“我的房间怎么了?” “没怎么…”白兴士不知道怎么解释,干脆道:“我带你们上去。” 白泽挑了一下眉,回头看向脸已经被气歪了的白景晨,笑开:“好啊!” 恰时,阿姨刚沏好一壶茶端过来,“少爷小心…” 白景晨怒气当头,一把抓起还冒着滚烫的热气的茶壶就要往白泽身上砸去。 “啊……” “嘭——” “啊啊啊……” 紫砂壶滚烫,白景晨刚拿上手,还没砸出去,就被烫得下意识放手。 茶壶砸在大理石地板上,壶身碎裂,滚烫的水花四溅。 白景晨穿着皮鞋西裤没被溅着,阿姨退得快也没被溅着,被溅着的是穿着旗袍,脚踩高跟鞋的柳林。 此刻,正原地蹦跶,“啊啊”地乱叫。 白泽挑眉,这叫什么? 这叫自食恶果。 “闭嘴。”白兴士蹙着眉头重重地呵斥了一声,然后又跟变脸似的向时砺赔笑,“抱歉时先生,见笑了,往日他们不这样失礼的…” “白兴士!”柳林也忍不了,叫嚷着道:“老娘被烫着了,你没看见吗?你吼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