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谁还不知道白兴士连卖了两次白泽?白泽要是还能拿钱出来给白兴士填窟窿,晴天可能都要霹雳了。 再者,时砺像是好惹的吗? 第105章 时先生真好 尹毅一直等在院子外,此时站在车边,手上捧着手机敲敲打打,表情专注而认真,看着像是在处理工作。 白泽突生一抹愧疚感。 没别的。 要是没有他这边的乱七八糟的事,时砺与尹毅应当不用那么辛苦的。 “尹助辛苦,一会请你吃大餐去。” 尹毅敲着手机的手一顿,顺势接话,“好啊。” 说来,除了送白泽进恋综的那天,今天是与白泽的第二次接触,但很意外的,他没有那种生疏感。 不得不承认,他们之间是因为时砺才有的接触,但气场很奇妙,不像是初识,倒像是处了多年的老朋友。 他想或许这就是“接纳”。 他作为时砺的下属,快速接纳老板的伴侣是素养,是应该。 那么白泽呢? 也是因为时砺而快速接纳并融入对方的生活吗? 可真是半点架子也没有啊。 尹毅乱七八糟地想着,拉开车门,“那么泽少爷请吧。” “好嘞。”白泽笑着应了一声,躬身上车。 时砺自然一如既往地给他挡脑袋,然后跟上。 刚一坐下,时砺问,“房子想要吗?” 房子,自然是指白家现在住的这栋别墅,是原主母亲的婚前财产,但因为没有立遗嘱,便宜了白兴士那个畜生。 白兴士拿房子抵押贷款,他们不会干涉,等白兴士焦头烂额地把房子交付出去,他们可以再买回来。 只是,买回来做什么呢? 于原主而言,这里早已不是家,也没有半点该属于原主的东西。 人家是物是人非,原主是两样都不占。 至于那些还留言白家的珠宝首饰… 身外之物带不走,要来没用。 当然,就算他不要,白兴士也别想好过。 但如果能拿回“天心”,白泽还是想拿一下的。 『猫,划一亿积分给原主。』 系统猫:『为什么?原主给我们的任务是虐渣打狗而已,并没要抢身外之物。』 白泽:『当我积分多,花不完行不行?』 他的积分可以换钱,去到哪都通用,给到原主,肯定不是生来就有,只能算是给他的财运加持。 系统猫无了个大语,『行吧。』 说到房子,他忽然想起还有一栋,“我这边有栋别墅,是外公留给我的,以前读书觉得有点远,就没住进去,后来懒得搬…但我现在想在家里装个摄像头。” 时砺:“嗯,明天我们一起去弄。” 尹毅:“安排。” 缓了一会,他又道:“白家应该要清算家产了。” “清呗。”白泽又倒在了时砺的身上,“不过有点快啊,你做了什么?” 原主的记忆中,白家虽然一直在摇摇欲坠,但直到原主死去,也还能勉强支撑着。 时砺:“我有叫尹助下手轻点,但我想凭白兴士的为人,就算我不出手,他迟早也得死。” 商场讲究的是诚信,像白兴士这种没道德没底线的鼠辈,多的是人踩。 也庆幸这鼠辈没有千亿家底,不然这人间恐成炼狱之地。 尹毅在前方犹豫,这锅到底该不该接呢? 算了,接吧。 为了老板的幸福。 也为了自己的荷包。 尹毅:“没拿捏好分寸,我该吊着点他的,下次注意。” 白泽呆了一瞬,反应过来这两人是在给他解释,并揽责。 不由轻轻地在时砺的肩头怼了一拳,低声笑开,“干嘛呢,我又没说什么。” 说完,又整个人趴在时砺的肩头上,“时先生真好。” 时砺抓住白泽的拳头,双手紧密包裹,轻轻的抚着,揉搓着。 没有说话,但眼角眉梢皆是温软的笑意。 他喜爱极了白泽全身心放松,全身心依赖他的感觉,会让他有种想把全世界都送到白泽面前,任挑任选,恣意遨游。 若是让白泽知道时砺的想法他指定得煽情一句:不用搬,你就是我的全世界。 尹毅料定白泽不会住在白家,所以早早地定好了餐馆。 是一家私密性很好的私房菜馆,是一栋三层的复古大院,走廊千回百转,灯笼高挂,装饰古朴,中间时不时点缀着几盆花草,整个氛围静谧而高雅,又带着点小清新,绝对是用餐绝佳地。 白泽四处看了看,中肯评价,“菜馆老板很会享受生活哦。” 时砺对这些没有很多的感触,但还是点了点头,“嗯。” 走在后面的尹毅勾了勾鼻子,果然还是没情调,收回之前的话。 也亏得是泽少爷不嫌弃,不然这天聊死了,这饭可就味同嚼蜡了。 三人前脚刚进包间,菜也就上来了。 三个人,尹毅定了四个人的量,没别的,泽少爷能吃这件事,早已打入他的备忘录了。 但有一点,他始终觉得叫泽少爷不那么合适,总感觉矮了自家老板一辈,也不能从称呼上辨认出与自家老板是一对儿。 头秃。 第106章 伤了人就想走? 包间里有一个洗手池,白泽三人依次洗好手上桌。 尹毅:“不知道泽少爷喜欢什么口味,粤菜湘菜都有,泽少爷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知道能吃,但不知道具体喜欢吃什么。 曾偷偷问过老板,老板也给过明确回复——我煮的,他都吃。 尹毅一度想把手机拍自家老板的脸上,见过秀的,没见过这么秀的。 白泽看了眼桌上的十五六个菜,有清蒸东星斑,烧鹅,剁椒鱼头… 一半以上是不辣的,点点头,“这桌就很不错。” 先不说他能不能吃辣,单只是考虑他跟时砺的这种情况,再能吃也要少吃。 不得不说,能做助理的都很细心。 尹毅获得了肯定,并没有骄傲,把“好学不倦”演绎了淋漓尽致,“那泽少爷有忌口的吗?” 白泽想也不想,直接回答:“海鲜少吃,辛辣少吃。” 尹毅:“…好的。” 时砺给白泽夹菜的手一顿,瞥了尹毅一眼,“话少说。” 尹毅:“……好的。” 他也没想到泽少爷这么直接啊?专挑有指向性的讲! 桌子下,白泽偷偷掐了一把时砺的大腿,“话都不让说,法西斯吗你?” 而且他并不认为有什么不可以说的,饮食不注意,遭罪的是自己。 虽然不舒服可以不做,不遭罪,但是于他而言,不能做才是最大的遭罪。 毕竟那可是人生第一大兴趣。 这么想着,下手就更用力了些。 时砺被掐得疼,但面上不显,“我错了。” 白泽不搭理他,跟赌气似的专门挑辣的夹,时砺转桌子都转不赢。 三分钟后。 时砺没办法了,也在桌下攥住白泽的手,轻轻地捏了捏,讨好,求饶。 也是这个时候,白泽才放过湘菜,开始好好吃饭,然后顺便搭理人,“你也吃,别光顾着给我夹菜。” 时砺:“好。” 尹毅把脸撇到一边,偷偷笑了笑,一物降一物啊! 白泽:“尹助也吃。” 尹毅:“…好。” 严重怀疑抓包来着! 饭后,时砺和尹毅说起工作上的事,白泽自己去了洗手间。 私房菜馆私密性好,来的自然也都是一些非富即贵的食客。 这不,很巧地就遇上了几天不见的叶叙。 这人大约是对花衬衫,大裤衩,这不,换了个花样继续穿。 很不合时宜地,白泽想到了花孔雀。 “呦,这不是白神嘛?怎么?白总没接你回家啊?”叶叙指尖夹着烟,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向白泽走来。 唇角勾起的笑意一会讽刺,一会又怜悯,还有一丢丢的恼恨。 总得一句话,怎么神经病怎么来。 “哦也对,怎么会真的想要接你回家呢?不过是看中时砺的钱罢了。” “你说要是没有时砺,你那个亲爹得卖你几次啊?” 说着,忽地凑到白泽的跟前,认真打量着镜中的白泽,“确实有点姿色,但是青春饭不好吃,等过几年,你说时砺还要不要你啊?” 白泽洗好手,抽了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上的水渍,语气淡漠,“你是什么鸟?” “什么?”叶叙表情刹那间错愕,待反应过来被骂成… 叶叙整个儿暴跳如雷,“你特么才是鸟,你全家都是鸟。” 敢骂他是鸟,还真以为傍上了时砺就可以无法无天了?那也要看时砺愿不愿意为了他跟叶家翻脸才行。 白泽眼皮子微微掀了掀,散漫的语调里夹着一丝不解与讨厌,“不是鸟,你吱吱歪歪个什么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