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一癫,精神好好

第129章(1 / 1)

恰好,白泽也回头,却见时砺眸光紧锁着自己,黑眸沉沉,一副狩猎者准备出击之势。

白泽心头蓦地一跳,完蛋儿。

他果断拉开两张座椅,让时立仁和时青峰坐下之后,蹭到时砺边上,也给他拉开一张椅子,“老公坐。”

随后,乖乖坐在时砺身边,快速伸手捏了一下对方的大腿。

一如记忆中的紧实有力,捏不动半点,但手感是没得说的。

于是乎,就又捏了捏。

跟哄炸毛的猫咪似的,又薅了薅,待感觉身边那种要吃人的气息下去了,他才稍稍松手。

但从面上看,真是看不出任何端倪,得从气息上辨认。

不过好在不难发现,也很好哄。

菜很快上来,大约是没有预料到时砺和时青峰回来,有点少,只有红烧鱼和清蒸冬瓜鸡块,有一个老鸭汤和花菜。

对于大厨们来说,算是一种考验,嗯,后边有几道是边吃边上。

然后,白泽发现时立仁的饭量与平时差不多,他不由暗想:大约也还没吃饭。

饭后,白泽道:“爷爷以后不用等我,按时按点吃饭对胃好。”

时立仁摆摆手,“不碍事,爷爷以前工作的时候,没有这个条件的,都习惯了。”

白泽捏着时砺大腿的手,稍稍用力,“爷爷辛苦了,但是咱现在有条件了,所以更要好好养着了不是?”

时立仁一想,没法反驳,“是这个理。”

恰时,一只宽厚的大掌覆盖在白泽的手背上,他的手比白泽的手大,轻易包裹住,握着。

没有说话,但信号接收到了。

午饭后,时立仁走往祠堂的方向,时青峰攥着指尖,默默跟着。

全程没人再提一句关于韦婉或者时珉,像是这个家里从来没有过她们。

至于他们的楼房,时砺的意思是尘封。

白泽无事可做,便钻上了时砺的副驾驶,微抬着下巴看人,“我要去公司巡查,给吗?”

有点小傲娇,还有点小拽,看似霸道,实则可爱到不行。

时砺看得稀罕得不行,心头像是微风吹拂草丛,软了一片。

压了压唇角,没压住,笑着抬手揉了一把白泽的脑袋,“无人敢拦你。”

白泽下巴又抬了抬,“那走呗。”

时砺“嗬”地一声笑了出来,俯过身来,结结实实地亲了一口,“遵命。”

说着,捞起安全带给白泽系好,“安全不能忘。”

时砺发誓,他绝无调侃或者取笑的意思,但白泽那张白皙干净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他双手捂脸,挑衅了半天,结果竟然在小细节上出了纰漏。

丢人啊!

时砺哪还舍得撤离,逮着人的唇,亲了又亲,他甚至还想把车开回自己的小院。

也终于理解早上尹毅看他的眼神为什么那么奇怪了。

白泽抬手,推了推时砺的肩头,“赶紧走吧。”

虽说他脸皮厚,但也没厚到大白天地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这么玩啊。

时砺稍稍退开了些,眸底的腥风血雨还没褪去,叫嚣着最原始的欲望。

“好,先记着。”

白泽:“……”

这谁?

谁这么不要脸?

时砺又笑了一声,又啄了一口,才彻底撤退。

白泽侧头看人,半晌,他问,“很开心?”

“嗯。”时砺靠在椅背上,平复着心情,“很开心。”

有一个从小就把自己丢弃,恨不得,巴不得自己去死的母亲,是个人都会痛苦。

说自私也好,冷血也罢,总之安逸了。

白泽了然,伸手去握住时砺的大手,“以后我都陪你。”

时砺:“好。”

恰时,白泽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尹毅给他发来的信息,仍旧是语音:『大老板,韦婉去阜城了,瞒着秦千一,偷偷去的。』

白泽:『找个机会给她透露一下,三十年前秦千一有意接近她的事。』

尹毅:『好的,大老板!』

白泽:『再查一下三十年前,韦家的生意有没有被人做手脚。』

尹毅声音激动:『马上办!!!』

时砺看着二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有来有往,竟一时之间分不清尹毅到底是谁的助理。

不过,细想之下,似乎理所当然,毕竟白泽才是大老板,确实是可以越过他,动用他的助理的。

不止尹毅,包括他在内。

但…

尹毅的工资似乎也该调一调了,没道理让人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不是?

第165章 鼎信巡查

白泽跟着时砺来到“鼎信”大楼的时候,已经下午三点。

大约是生怕员工不知道大老板来“视察”工作,时砺从下车开始,高调牵着白泽的手,穿过前台,坐上电梯,直达顶楼。

没有提前打招呼,底下的人说“大老板来了”,尹毅还不太信,毕竟时砺早上才说“公司无聊,白泽不会来”。

这会儿,尹毅站在电梯口,他给自己找的理由是:就当过来迎接老板了。

然而,当看到白泽一身清爽白t牛仔站在他面前时,他第一反应就是:还好过来迎接了。

尹毅双手放在身侧,微微俯身,“欢迎大老板。”

白泽挑眉,“这么隆重?”

尹毅着笑,“要是大老板能提前告知,我能整出个迎宾队。”

白泽“哈哈”一笑,“那可不能提前告知,我是来视察工作的。”

尹毅故作惊吓,“那可如何是好,我什么都没准备。”

白泽余光乜着时砺,话里有话,“没藏人就行。”

尹毅:“……”好嘛,他就是多余的。

时砺微微叹息,“没有藏人。”

白泽眸光瞥向办公区,一眼望去,宽大的办公区,窗明几净,大理石地板被擦得泛着亮光,给人的感觉就是,宽敞,透亮,舒适。

他微微勾唇,“检查才知道。”

声音落下间,他感觉指尖被人重重地捏了一下,似是对他不信任的惩罚。

白泽侧头,笑着问人,“那给不给检查嘛?”

时砺大手一摊,比着办公室的方向,“大老板里边请。”

不给能怎么办呢?搞不好晚上得打地铺。

白泽笑着把人往里牵,待进入里总裁办,他把人压在门板上,“我这么作,你不觉得累啊?”

时砺把额头抵在白泽的额头上,“不累。”

顿了顿,换了个说法,“求之不得。”

一如外界所言,他能有个人要都不错了,哪敢嫌弃?

更何况,白泽的“作”也不过是爱他的表现,他高兴都来不及。

没有人教过他如何去爱一个人,但他的心告诉他,爱是霸占,容不得一点沙子。

白泽凑上去亲了亲时砺的唇,“发现你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时砺没说话,拥着人,低头回吻。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的门板被人从外面敲响,“咚咚…”

二人对视了一眼,笑着放开了彼此。

白泽打开门,把时砺塞在墙与门之间的夹缝中,笑问手捧咖啡的尹毅,“尹助有对象吗?”

尹毅脑袋反应了三秒,没品出白泽话里有话,诚实回答,“还没。”

说来惭愧,他31了,比时砺还大一岁,但至今为止还没牵过手。

打住,不是说没谈过,大学期间谈过一个的,但被甩了。

前后不到一个月,理由是不合适。

再然后,他和时砺就成了业内有名的光棍。

白泽一下笑开,“回头给你介绍一个要不要啊?”

尹毅还真的很认真地想了一下,“那能等溪霖项目之后再介绍吗?”

白泽挑眉,等溪霖项目拿下?

还是竣工?

如果是后者,那黄花菜都凉了咯。

恰时,时砺从门后出来,接过尹毅手上的咖啡,“你先去工作吧。”

尹毅:“……好的。”

看着再次关上的红棕色的木门,尹毅后知后觉地想:奇怪,他似乎没有听到脚步声啊?

白泽坐在时砺的沙发上,戳着时砺的心窝子问,“尹助全年无休吗?”

时砺:“瞎说。”

虽然是特助,也是24小时待命,但周末若是临时有工作,他都是能自己处理就自己处理的好吧?

除了出差。

白泽:“那他干嘛那么忙?”

时砺想了一下,“不懂。”

他自己的个人感情都没搞,哪来的心思去关心下属?

想到这里,时砺看着白泽的眼里一下就带着点审视了,“小白似乎很关心尹助?”

白泽一愣,随即笑趴在时砺的肩头上,不怕死地道,“是啊…”

时砺双手掐住白泽的腰,抱坐腿上,眸色深深,“给你个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重说。”

白泽捧着肚子,笑不可抑,“你都不给我把话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