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大佬的亡妻回来了

阴郁大佬的亡妻回来了 第58节(1 / 1)

陈肃凛不动声色地换了话题:“说起来,过生日的人是不是应该有权力收回欠账?”

“欠账”两个字让孟冉动作一顿。

她装傻:“什么欠账?”

陈妙盈举手:“我知道妈妈!你答应了要喂爸爸吃蛋糕!”

她对这个词很熟悉,爸爸以前也管她要过“欠账”,比如如果前一天太累了没有完成老师布置的任务,第二天就要补回来。

孟冉:“……”

为什么一个五岁的小孩记忆力这么好?

这就是从小接受精英教育的实力吗?

陈妙盈一本正经地安慰孟冉:“妈妈,今天只有我和爸爸在,所以你不用担心被其他人看到哦。”

孟冉扶额。

这小孩子怎么什么都懂?

孟冉看向陈肃凛,满眼都写着:一定要这样吗?

陈肃凛气定神闲:“给女儿做个好榜样。”

他都这么说了。

孟冉指了指陈肃凛面前的盘子,示意他把蛋糕递给自己。

陈肃凛:“你那里不是有?”

孟冉噎了一下。

他都不嫌弃她吃过的蛋糕,她有什么好矫情的。

孟冉从自己的盘子里舀了一块蛋糕,送到陈肃凛嘴边。

见男人吃了,她立刻大功告成似的收回勺子,片刻都不多停留。

看得陈肃凛好笑:“我有这么吓人吗?”

孟冉心说,是很吓人,不过和以前是两种吓人。

从前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生气,现在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就莫名其妙地高兴。

……

城西,某私人会所。

赵延舟走进包厢,好友端着酒杯站起来迎接。

“延舟,下午怎么样啊?”

赵延舟将外套随手扔到沙发上,指酒瓶:“给我倒一杯。”

“行啊。”好友边笑边倒酒,“反正今天你请客,我就多动动手。”

赵延舟接过酒,一口气干了。

好友扬眉,又给满上:“怎么了这是?不顺利?”

赵延舟坐下:“还行吧。”

好友;“那你这是?”

赵延舟没答,只又灌了一口酒,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

七点差一刻。

现在这个时候,她在做什么呢?

赵延舟和陈肃凛的生日只相差三天。

他记得小时候,自己的生日一向是大操大办。

他是父亲四十多岁才有的小儿子,家中长辈都宠他宠得不行,每次过生日他礼物都会收到手软。

相比之下,陈父对陈肃凛向来严厉,像那种豪门公子哥常有的盛大生日派对,从没见陈家办过。

有一阵子,赵延舟甚至觉得陈肃凛好可怜,问他要不要和自己一起过生日。

当然不出所料地被拒绝了。

满十八岁之后,赵延舟每年的生日也都是和一帮兄弟一起过,热闹得很。

而陈肃凛似乎成年后就没再公开庆祝过生日。

所以今年,她会在家里陪陈肃凛一起过生日吗?

就像从前她陪着他时一样,言笑晏晏,满心满眼都是他。

只是稍作想象,赵延舟就感觉自己的整个胃扭曲了起来,捏着酒杯的手指不自觉攥紧。

“我好像……”赵延舟抬头看好友,“有点忍不住了,怎么办?”

好友被他的表情吓了一跳,忙问:“什么忍不住了?出什么事了?”

赵延舟:“我想见她。”

好友不明所以:“你今天不是见到了吗?我帮你盯梢,亲眼看着你开车跟上她的啊。”

“你不懂。”赵延舟摇头,“我说的见,是指堂堂正正地站在她面前,告诉她我想和她在一起。”

好友沉默了。

他以为赵延舟喜欢孟冉,最多就是像圈子里其他男人一样,想玩点刺激的。

豪门圈子里,男女关系乱的多了去了,双方有一方结婚甚至都已婚,也不是没有乱搞的。

但大家都默契地点到即止,私下里怎么样是一回事,正式场合还是各自与伴侣扮演着恩爱夫妻。

原本好友以为赵延舟也是这个意思,他说他不在乎孟冉已婚,那就是不想着把人娶回来了。

可听赵延舟现在话里话外这个意思,好友不敢确定了。

好友试探道:“延舟,你说的在一起……不会是打算让她和陈肃凛离婚,然后和你结婚吧?”

赵延舟觑他一眼:“怎么?不行?”

好友脱口而出:“你疯了?就算她本人愿意,那陈肃凛能放人吗?还有你爹你妈,他们能同意?再说她还有个女儿呢!”

赵延舟面沉如水:“只要她愿意,其他人我都可以想办法。”

好友欲言又止。

想什么办法?

陈肃凛是谁,那可是二十多岁就逼着亲爹退位让权,让老陈董在外面的那个小私生子彻底失去继承权的狠角色。

别管陈肃凛当初是不是单纯地利用孟冉,对孟冉有没有感情,怎么想,他都不可能容许自己的妻子离婚后再嫁给初恋。

否则这不是等同于是告诉外人,这些年来自己的太太一直和初恋藕断丝连吗?

哪个男人受得了这种侮辱?

还有赵董和赵夫人,也不是能无底线由着小儿子胡来的,不然当年赵延舟和孟冉根本就不会分手。

赵延舟对好友的眼神恍若未觉:“至于女儿,如果她想带走,我可以和她一起养。”

好友:“……”

“你是真的……”好友喃喃道,“早知道你这么疯,我今天就不告诉你我遇见她了。”

赵延舟扯了扯嘴角:“放心,不用你再告诉我她的行踪,我已经知道她下次什么时候出门,要去哪了。”

下午在医院里,她交代董叔星期五送她去木材店,他都听到了。

好友苦笑:“我哪儿是怕麻烦,我是怕哪天陈肃凛来找你拼命的时候殃及池鱼,把我也顺手给霍霍了。”

……

晚餐过后,姜雨晴发来信息,说是姜妈妈已经顺利到家了。

医生让姜妈妈回家后多卧床休息,尽量避免弯腰和久坐久站,一周内应该就会有明显好转,一个月后再来复查。

“冉冉,你们家陈总是不是和医院打过招呼?”姜雨晴问,“我感觉今天那位医生特别有耐心,说话也特别客气,光是注意事项就叮嘱了我十分钟。”

“当年因为我妈的病,我前前后后也跑过几十次人民医院了,从来没见医生态度这么好过。”

孟冉:“是吗?我不知道啊……有机会我问问他。”

姜雨晴:“行。要真是他的话,我姜雨晴欠他一个人情,一定找机会还。”

孟冉笑:“难得。”

姜雨晴:“我向来都是恩怨分明的嘛!哦对了,周末我请你吃个饭啊,就当感谢你这次帮忙了。”

孟冉:“行。”

挂断电话,孟冉去洗澡。

晚上和陈妙盈道了晚安,孟冉犹豫着要不要叫住陈肃凛。

她想问他是不是帮忙联系了医院,但又觉得这时候专门去问似乎没什么必要。

也许可以等下次晚饭的时候再顺便提起。

正纠结,陈肃凛先叫住了她。

“我有事和你说。”他说,“来书房?”

孟冉略作迟疑,点头:“刚好我也有事想问你。”

她跟着他的脚步走进书房。

陈肃凛示意:“你先说。”

“不是什么大事。”孟冉说,“就是想问你,这次我带姜雨晴妈妈去医院,你没有帮忙联系医院?”

陈肃凛指尖一顿:“为什么这么问?”

孟冉的眉心动了动:这个反应,是姜雨晴猜错了?

“也没什么。”她说,“因为姜雨晴说,今天医生交代医嘱的时候态度特别好。”

陈肃凛的眉心微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