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跟你说,南边现在有很多小作坊,还有一些走私品。” “先别说那些,你吃饭了吗?” 许笛不知道,南边这么早就有做买卖的了。她还以为,要等到文件下来以后呢。 “我在单位吃过了,我去倒杯水,有点渴了。” 许强有点激动,他感觉,以后,私人做买卖,应该是可以的。 “你先不要冒进,再观望观望,看看国家有没有什么政策。 这两年事情发生的比较多,很多事情还比较混乱。 我们不要做那个出头鸟,不然,容易出事。” 许笛对这时段的历史也不是很了解,只知道个大概。 今年的十二月,会召开会议,宣布改革开放政策。 “我知道,姐,我就是想到,以后可能允许私人做买卖了,就感觉兴奋。 你也知道,那一年多,我从队上收东西拿过来卖,真的挺挣钱的。” “嗯,做买卖指定比种地,比上班挣钱,但是风险也大。 你没事多问问佳佳,她学的是经济专业。 学校的教授,对这方面比较敏感。 有时候,消息会很灵通。” “嗯,我知道了,姐。 我就是过来和你说一声,再给孩子们送点玩具。 我一会还要回大队,明天还有一天假,回去看看,半个月没回家了。” “行,回去看看,爷爷奶奶还有二叔二婶他们惦记你呢。” “姐,兜子里还有一些小玩意,都是我在南边淘来的,你留着用,我走了。” 许强把东西送到,又跟他姐说了会话,现在已经不那么兴奋了。 他觉得他姐说的对,找观望观望,出头的椽子先烂,他又没背景,可不能钱还没挣到,把自己搭进去。 送走许强,许笛打开帆布兜子,里面东西还不少。 洗发香波,香皂,口红,擦脸霜,袜子,腰带,还有一条裙子,两块布料,零零总总的,样数还真不少。 许笛把洗发香波,香皂送到东耳房,其他的,先放房间里。 两块布料,她摸了一下,都是棉布的,就是花色比较新颖。 过一阵,天气热了,可以给孩子做裙子。 招呼孩子们去午睡,许笛也歇一会。 下午,林薇过来了。 “轩贺哥哥,晨欣妹妹,快来快来,我舅舅送的玩具,可好玩了。” 圆圆招呼哥哥和妹妹,要一起玩玩具。 “奶奶,我来了。” “你和小笛去说话吧,让孩子在院子里玩。” “暖暖,看着点花花和黄黄。” “知道了,妈妈。” 许笛和林薇进屋了,顺手拿了一些吃的进来。 “大嫂,你怎么一脸不高兴?” “唉,别提了。轩贺的妈妈,昨天去学校找轩贺了,烦人。” “找轩贺做什么?” 许笛也懵了,任欢这是什么操作? “说是想轩贺了,过来看他过的好不好。我也没细问,轩贺说他不想他妈妈。 唉,我也是矛盾的。 心里和自己说,那是亲母子,不要介意。但是,一想到,有个外人掺和到自己家里来,心里犯隔应。” 林薇自己也弄不清是什么心理,就是觉得别扭。 “这事,你交给大哥解决吧。” 许笛也没有好的建议,离婚的男女,怎么相处,这也是一门学问。尤其,还有孩子牵扯其中。 “我就是找人念叨念叨,不然,心里更闹心。 对了,你姐怎么样了,上次回来,我们匆匆见了一面。 她知道咱俩成了妯娌,嘴张的老大,哈哈……” 林薇想起来就觉得好笑,许梅,之前可是没少说许笛的不好。 “你们关系好,还用问我,我们不联系的。她把两个孩子扔我爸妈那了,回去备考了。” “许梅男人什么样,怎么就把她迷成那样。” “一个很冷漠的人,我们就见过一面,没听他开口说话。” 许笛也是服了,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好像事不关心一样。 “很有文艺范吧,许梅从上学的时候,就偏爱文艺青年。” “阳春白雪啊!” 许笛不理解,什么人,真正走进生活,还能保持那样不食人间烟火样,也真是挺奇葩的。 林薇在这混了一顿晚饭,又和许笛嘚啵嘚啵,感觉心情好了。 钱奶奶知道轩贺亲妈的事情,也没说什么,这事,就看张朝朗怎么处理了。 第218白微微 五一之后,许笛忙了一阵子。 除了学校的课业,许笛要忙着做衣服。换季了,不仅孩子需要做衣服,她自己也要做两件,还有奶奶和吴姨。 家里布料不缺,大妮和林薇都帮她弄了不少瑕疵布。 不过,大妮忙着复习,准备七月份的高考,她们有段时间没见了。 林薇自从上次来过以后,这段时间也没来,不知道轩贺他妈还有没有找过去。 五月末的一天,许笛换上了春装,骑着自行车,往文学院赶去。 “呦,回城了,就不认识老朋友了,白微微,你真是胆子肥了,忘了自己从前的身份了。” “说话啊,怎么不说话,我们找到你还挺不容易的。 听说你家现在不得了了,住着楼房,摇身一变,成了人上人了。 我们这些老朋友过的很辛苦,你不得接济一下啊。 看看,这衣服,得不少钱吧?” 许笛本来不想多管闲事的,但是,听着她们喊白微微,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认识的那个。 唉,去看看吧。 “你们干什么呢,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抢劫。” 许笛推着自行车过来,站在那一动不动,任凭两个人动手动脚的人,可不就是白微微。 “我劝你少多管闲事,哪凉快哪待着去。” 这嚣张的语气,让许笛有种幻觉,这感觉有点像小太妹。 “同学,你们看清楚了,这是京城,这是京大,你们以为这是你家炕头呢? 谁给你你们的底气,这么嚣张,居然敢明抢。 你们是不是不知道,这世上有公安啊。” “什么明抢,我们是朋友,闹着玩的,是不是,白微微?” 其中一个女生偷偷的掐了白微微一下,白微微跟不知道疼似的,不反抗也不吱声。 “朋友,我怎么不知道微微有你们这样的朋友。” 许笛听她们说话的口音,应该是西北那边的。 “你谁啊?” “我是白微微的表嫂,你们两个,报上名来。我觉得你们像是惯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可过来的时候,已经让人去喊保卫处的同志了。” “我们是白微微的朋友,认识好多年了。我们也是大学生,你少在那吓唬人,公安来了,我们也不怕。” 两个女生相互看了一眼,又瞅了一眼不做声的白微微,又嚣张了。 “大学生,就你们,莫不是冒名顶替的吧?” 许笛怎么看这两人都不像爱学习的人,居然也能考上大学。 “你,你,你胡说什么,我们才没有冒名顶替。 白微微,今天放过你,等着以后再来找你。” 两个女的突然话风一转,跑了。 “唉,你俩不会真的冒名顶替的吧?” 两个女的没有回答,但是,从她们慌乱的脚步中不难看出,她们一定有什么猫腻。 “白微微,这两人,你认识吗,哪个学校的,她们真有可能冒名顶替别人上的大学。” “我们以前住的公社书记家的女儿和 侄女,在师范大学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