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警:女女,,右位半强制左位,两人的大量过去描写,背景为混乱多方势力战争,可能有逻辑错误
已经是凌晨一点了,m踏下楼梯,往地下室的审讯室走去。门口的守卫带着一丝困意地检查她的身上,然后放她进去。穿过两扇厚重的大门后,m见到了z,那个家伙。
一股令人作呕的腥气弥漫在房间里,审讯时的鲜血早已干涸了。z的头向一边歪着,沉重的铁链将人束缚在刑椅上,疼痛使她难以入睡,听到来人的脚步声,z缓缓抬起一点沾着血渍的眼皮,看到对方的面容时,还以为自己已经死去了。
“你…吗?”痛苦使z的脑子已像一片浆糊,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你…”
“z…”m凝视着对方被血浸染的可怖面容,一步步向对方走去,走到近前,无法控制地,小腿一抖,半跪了下来,伸出自己颤抖的手。
“你…来了?”
z不知道说什么。
m大口呼吸着,艰难地缓缓抬起头来,将z身上伤痕遍布的惨状映入眼帘。一瞬间感觉胸口被岩石压住了一般喘不过气,不敢再看第二遍。
“救我…吗?”z的求生本能迫使她吐出了这几个并不想说出的词。然而这却好像突然触到了m的神经一般,她愣了一下,痛苦地蜷缩起来。
“对不起…”她颤抖的更厉害了,扒住对方的膝盖,“我,我不应该…我当时不应该跟那个审讯部长搞不好关系的,啊啊…我,要是我早知道他之后有用,我一定讨好他!是我没用,我搞不到钥匙!啊啊!是我没用…”
妈的,最后连自己唯一想守护的人都救不了,活在这鬼地方还有什么意义?
到头来自己所做的一切全他妈跟天空中的浮云一样!
听了这些话,z的心中反而诡异地舒坦了,她抬起左手,粗厚的锁链发出摩擦声,尝试着去触碰m的脸颊。
你还活着,也好
最起码,我临终之前可以看到这一点。
“z!”m突然猛的抬起头,望向对方的眼睛里充满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十分刺眼,她倏地站起身,手扶住椅子背,以一个完全笼罩住对方的姿势抵着z的额头。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加入这个党派吗?”
“呃…为了…钱?”以之前对m的了解,z说实话不太明白除了这个还有什么对m来说可以抵上自己的性命和大半部分的人生。
m的面容扭曲了一下,又说
“那你说我为什么那么想要钱呢?”
“那个时候”
z愣住了,m顺势握住她的左手,将它手背向下握成一个拳状,放在z的大腿上。她轻轻退后半步,望着z。
漆黑的瞳孔抽动的更加厉害,那股早已压抑到疯狂的情绪仿佛能泻出来一般。
“z…”
“答应我,我有一个请求…”
m的左手从椅背上转移到了z的肩上,猛的攥紧。
“求你了…”
z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能给予的。
身上的所有东西早已被掳去,沉重的锁链牢牢固定着四肢,没有钥匙根本无法打开。甚至明天早上,她连作为一个人类最后所拥有的生命也要失去了。
然而,下一幕即使让z到地狱里走一趟,她大抵也无法预料到。
m开始解开自己军服的皮带扣,裤子掉在地上,发出铛的一声,她光着双腿走上前,一手从后面搂住z的脖子,一手死死固定住z已握成拳状的左手,以这个姿势跨坐了上去。
拳头上突出的,一连排的第二指节此刻正隔着一层布料,抵着那个位置。m又往前坐了点,直到那排指节能刚好抵到阴道口和前面敏感的阴唇。
她咬了咬牙,将两人搂的更紧,胸腔紧紧贴在一起。z能感受到剧烈的心脏跳动,却看不见近在耳边的面庞——因为拥抱得过紧,两人的头彼此侧开了。
m深吸一口气,开始用力地前后晃动腰部,用那一小排有点粗糙的,面前这个女人立起的指节艰难地去摩擦自己的外阴。一下两下,布料摩擦的声音,和轻微的喘气声在z的耳边响起,在寂静的审讯室里,显得如此清晰。
“不是…你…干嘛?”
z又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被上天带走了。
回应的却是m的声音,已染上了哭腔:
“你为什么要加入xx组织…”
“你就应该找个地方,躲起来,藏个十几二十年的,等战争结束了,我带着钱、地位回来,我们一起过日子不好吗?”
我不明白,当时我们各自的父母在爆炸中死了,我们过着食不果腹的日子,尝试藏到山里去躲避战争,路上,我们遇到了国家新党派所属的军队,他们说许多精锐士兵都在前线战死了,现在成为新兵就能即刻获得足够的食物和衣服。我当时劝说你和我一起加入,你却死活不同意,我以为你是怕死,呵,现在想想你要是真怕死倒还好了!结果呢?你说这个军队是以掠夺和残酷为本质的,他们手中的敌方俘虏无一例外全被屠杀了,那又怎样?!你讨厌军队手里流着血的刀,又为什么要为这个每天都处在枪林弹雨里的组织效力?!
“他们会胜利的…”z裂开的嘴角挤出一个勉强的笑,“他们…是真正地遵循着我理想中的社会…以人为本。”
“呵呵,真是高尚啊。”m将头埋进z的颈窝里,身下动得更厉害,一点点粘稠的液体渗过内裤,浸到了z的指节上。
她扶着z的肩膀,缓缓的移动头颅,终于对上了z的眼睛,接着便是长达十秒的沉默。z第一次见到m红的眼眶,以及那近乎是乞求的表情。
下体的持续冲击带来的刺激,使m的大脑不再清晰,泪水在眼上蒙了一层雾,
“可我就是喜欢你这点啊”她喃喃着。
多巴胺使m的理智之线彻底崩断了。
z愣住了。
记忆中的m很冷淡,不近人情,非常现实的一个人,甚至有点自私,为了获得物质不择手段…但现在,这些形象在一瞬间全部崩塌了。
在对方小声抽泣着,红着眼角,在自己的身上依着一个可怜的支撑点拼命摩擦,企图寻找一丝快感的时候。
“你…喜欢我?”
“嗯。”说完那句话之后,m便不敢再直视z的眼睛,身下也停止了晃动。
又是寂静到令人恐惧的三秒。
“对不起。”m率先打破了沉默,破罐子破摔地将下巴搁回到z的肩膀上,以这种方式避开对方的表情。
“很恶心吧?但是…”
“我这五年,真的是靠一直想着你才坚持到现在的啊…”
想着打了胜仗后,就能带着钱回去和你过日子了。
就可以每天看着你的笑容,听着你畅谈和平社会的远大理想了。
我亲爱的,你是如此善良,正直,在这黑暗的、令人作呕的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宛如突兀的阳光一般。
你不应该属于这里。
是的。
所以,为了能使你安稳幸福地活着,我愿意付出一切。在战场上被子弹打中肚子,腿什么的,靠着奉承勾结中校升职,被周围的所有人仇视什么的,都无所谓了。
你知道我看到内部关于你的通缉令时,有多么恐惧吗?更可怕的是,我根本无法联系到你!寄出去的每一封信件都要被仔细筛查。我无法出去找你,我这个职位,每一个轻微的离开部队的行动,都会立刻被警觉,然后报告给上级,周围的人虎视眈眈地望着我的位置,企图立刻以随便什么罪名砍下我的头……
胸口中酸涩的要命,心脏像被人死命捏住了。
咬着嘴唇,m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这次的来势异常凶猛,z能感受到锁骨上流淌的温热液体。目之所及的,是m颤抖的后背。
“不,我最亲爱的”
“怎么会呢?”
z轻轻用下巴刮了刮m的后背,m抬起头来,一片朦胧中,她看见了一双充满怜爱的眼睛。
“你可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啊。”
我依稀还记得我们在炮火后的废墟里,两具单薄的身体互相依偎的样子。
“只是很抱歉,我没有时间再去理清我对你的,复杂的感情,到底是友情?亲情?还是你所说的,爱恋之情了。”
我不知道两个女人之间到底能不能拥有爱恋之情,应该是能有吧,不然为什么丘比特射箭时要闭着眼睛呢?
要是我下辈子,能在和平年代搞清楚这个问题就好了。
……
“不过,最后。”z稍稍坐起身来,“你能也答应我最后一个要求吗?”
“你说。”
“放下这一切,以后。”
“为自己好好活着吧。”
“……”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m苦笑了一下。
“也行,我答应你。”
“但是,作为交换,你也得满足我刚才的请求。”
“你指的是…?”
“和我做,今晚。”
z还没想好怎么回应,m就已经开口:
“由不得你了。”
m一把脱掉了内裤。
最后的布料被扯掉,女人的外阴暴露在z眼前。鲜红色的阴蒂从暗红的阴唇里颤颤巍巍地探出头来,淫靡的气息开始扩散在空气中,是体液的味道。
隔着一层布料和阴唇果然还是不够刺激,m不得不一手扶着z的肩膀维持平衡,一手伸出两指,将两边柔软的阴唇彻底拨开,暴露出充血的阴蒂和已有些湿润的阴道口,以这个羞耻的姿势慢慢坐了下去,将自己钉在z四指指节连成的小山峰上。
终于可以彻底释放自己,m毫不犹豫地将两条腿打得更开,把自己的阴蒂拼命往z的第一指节送,紧接着,腰猛的往后一动。
“啊啊!”彻底无任何阻隔的摩擦使m的身体像过电一般剧烈颤抖了一下。
太爽了…这还不是自慰,这是来自爱人的手的刺激啊。
维持住平衡后,m便开始以一个较快的速度摩擦起来,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两人的交合处,这使得身下的z足以看清她完整的表情。背着光,嘴唇微张着,吐出淫靡的喘息,半垂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碎发随着动作前后晃动。
——一副早已神志不清的样子
m尝试不去理会z炽热的目光,继续专注于用对方的指节刮蹭自己的阴蒂。
小小的阴蒂在多次刺激后,终于向大脑发出了高潮信号,随着m的呼吸一窒,眼前的白光一片片炸开,酥爽的感觉传遍全身,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同时身下更快的流出许多透明液体,粘稠的爱液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进了z的指缝。
仗着高潮的余韵,m又用力摩擦了几下,果不其然在五分钟内又达到了第二次高潮,z的拳头已经湿透了,完全像性玩具一般。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m闭上眼睛,头,和下体都在发热,大脑迟钝到只剩下一个念头——做爱做爱做爱!
还不够!必须要让今天的愉悦深刻到
足以吞噬以后所有的空虚为止!
很快,又是一次不顾一切的高潮。
半个小时后,又是一次。
m大口喘息着,搂住z的脖子,随便瞥了一眼左手上的腕表,不到三点,时间还有至少两个半小时。
妈的,你的同伴怎么不来救你?
m在心里默默骂道。
“他们被堵在路上了,不怪他们。”
“已经尽力了。”
z好像能听见m的心声一般。
……
“你还真是…忠诚于他们啊。”
m笑得很苦,比世界上最苦的穿心莲还要让人感觉苦涩。
“可看看他们是怎么对待你的呢?”
“你连个一等兵都算不上吧?”
我听部下说第三分队那里抓到了一个○组织的探查兵,已经扔去审讯室了,是个额头有疤的女的。
“是啊…”z嘴上这么说,m却没有从对方的脸上看出一丝怨艾的神情。
唉,临死都还在为别人着想。
也是,换做别人,我对他/她做这种事早把我骂得狗血淋头了。
只有你会这么温柔地对我。
m感觉自己又要哭了,上半身和下半身一起哭吗,太可笑了。
“你倒是混得不错。”z打断她,用温和的眼神看向m所带的徽章,“已经是少尉了吧。”
“是啊…”你是不知道我是怎么爬上这个位置的。
但你没了,这一切又都无关紧要了…
胸口像被堵塞住一样难受,m趴在z的肩上,放肆地大声哭泣。
……
“好啦,别哭了。”z本意地抬抬手指,想提醒m,换来的却是对方突然抬高声调的一声呻吟。
“啊……”
很短的一小声,但被察觉到了。
刚才抬起的那根手指,指腹刚好抵到了阴道口。
肿胀鲜红的阴蒂似乎已经经不起蹂躏,m的汗水使黑色的碎发粘在额头上。
她轻轻抓住z的那根手指,眼角垂下:
“z……”
“放进来,好不好?”
“帮帮我…”
z的身体最终比大脑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立起的中指抚摸到穴口,顷刻间顺着刚才流出的粘液滑进了阴道,里面湿热无比。此时m的上半身任意一个轻微的举动,都会引起指甲与阴道壁的刮蹭,痛楚与爽感如蝴蝶效应一般被疯狂放大,直击大脑。
m在那一瞬间感觉自己丧失了主动权,她勉强定了定神,尝试抬起腰,上下抽插那根手指,指腹上的薄茧磨得阴道深处好似在颤栗,小腹感觉有点胀,不知道为什么。
快速抽插引起的“啵唧”水声在地下室里响起,仿佛只是一对平常的情侣,在某个亲密的夜晚将身体交付彼此。
“那个…我来吧。”z突然说。
“哎?”m好不容易从晃动中停了下来,望向对方身上的伤口,“你……还有力气吗?”
“你已经很累了吧。”z浅笑了一下,m从中读出了怜悯,慈爱,心痛,以及许许多多其他的情感。来不及从中品味,z的无名指轻轻点着湿润的穴口,刚才m的动作已使它扩张到足以吞下两根手指,z用小指从边缘扒了一下,便顺利将无名指送了进去。
z将两根手指轻轻往里探,转动了一下,m感觉有点不自在,突然,z的指腹好像触到了内壁上方的一块极其柔软的软肉,她尝试着一抬指尖,指腹猛的碾过那块娇嫩的软肉。
“啊啊!”
这是哪…?m一瞬间感觉大脑像被电击一样失去了意识,肚子好胀,好热……那股异样的感觉仿佛是来自子宫深处的,深不见底,将人拽进欲望的深渊。
怎么会有这样的开关…,嘶,有点痛,但是好爽,好奇怪…感觉有东西在子宫里积聚起来,要溢出来似的。
m不知道自己当时的表情是什么样的,但z看到了,她缓缓抽出一截手指,再一次快速地朝着那个点碾去,m夹杂着喘息的叫声又在耳边响起,已完全判断不出是什么字词,只觉得淫乱,荒诞又娇媚。
z继续抽插着,m刚才的几秒宛如彻底神经短路一般,身体完全倚在z的胸口上,半分钟后,才开始慢慢恢复意识。z的目光又落在m鲜红的,小巧的阴蒂上,刚才,m就是靠着它独自完成了至少四次高潮。
z伸出同只手的食指,向上挑逗了一下阴蒂,引来m的一阵抽气声,看来有用。z干脆直接用食指用力按住阴蒂,开始打着旋揉搓着,冰凉的触感使得本已麻木的阴蒂又找回了自己的敏感性。
“啊嘶——不行…”
“这…哈啊…这太超过了!”
两边同时夹击,爽得m头皮发麻,上面的阴蒂被坏心眼地一弹一弹的,像欺负小孩子,下面的阴道被无情地开拓进出着,指尖狠狠撞击着敏感点,使人感觉好像子宫内已被搅得乱七八糟,但阴道却因为一时能醉生梦死的爽感而死死地夹住手指不让离开,谄媚地释放出更多爱液,企图帮助深入。
z仅用三根手指,就同时使m感受到了天堂与地狱的滋味。在这两者之间来回颠倒,不知道自己下一秒会被送去哪里。
这一次高潮来得比以往都要猛烈,持久,m的子宫颈口骤然收缩,一股乳白色的液体从阴道口径直射出,浇在z的手背上。
“这…这是…怎么回事…?”
m以前从未经历过这种高潮现象,真的被吓到了一下。
z其实也不清楚,她在这方面的经验也基本为零,刚才只是尝试按照让对方爽的方式去做而已,但现在m这副可怜的样子,她也只能安抚了。
“没关系的。”她轻轻厮磨着m的耳际,“很正常的现象,我以前在书上看到过,你不会有事的。”
“那…就到这里吧。”她小心地将手指抽离m的阴道,带出一点黏连的,不舍的银丝。
“等等!先别!”
m突然不知哪来的力气,猛的抓住z的整只左手,对准那两根手指后不顾一切地用力坐了下去。
“咣当!”
是铁链被大幅度甩动的声音。
z还是先快一步,将手抽回了胸前。
“你他妈疯了吗?!”
z知道,那一下绝对是奔着出血去的。
在被大幅度捅破处女膜的情况下,真的不敢保证还会不会发生什么危害身体的事情。
“不能再来一次吗?”
m口中话语的尾调已经近乎飘渺。
z望向m那双充满失望,不,应该说能读出绝望的滋味的眼睛。
“…不能了。”
m失神地望着对方,用早已沙哑的声音开口:
“那我该如何保证我在以后的十几二十几年里不会永远忘记你?”
你不需要记得。
z内心是这样想的,嘴上说出的话却是:
“再做下去,你会脱水的。”
这疯子不知道还会对自己搞出什么来。
“……”
“听我的,乖,去把衣服穿好,我有办法能让你在以后的…十几年里不会忘记我。”
m听了后愣愣的从z身上站起,转过身捡衣服去了,z瞥见她右腿的小腿肚上有一个狰狞的伤疤,可能是中弹引起的。
m呆滞地将制服穿好,然后站在z面前。
“像刚才那样,坐到我腿上来。”z说。
m搂着z的脖子,慢慢地坐下了。
“就这样待一会吧。”z说。
m将头埋进z的颈窝里,沉默着。
…
z一夜未睡。事实上,身体上遍布的伤痕让她想睡也睡不了,她感受着锁骨处m的呼吸从沉重,急促逐渐变得平稳,绵长。
大概是实在太疲惫了,睡着了吧。
在令她安心的气味中。
z用眼睛最后记录着这一切。
这是两人最后的,漫长又短暂的一个小时。
将m从混沌中叫醒的,是手臂上的疼痛
z转过头,看见了m的腕表,还有不到十分钟就到五点半了,值班警卫很可能会过来检查。虽然很不舍,但是告别的时候了。她咬咬牙,对着一截m露出的小臂用力咬了下去。
“啊!”
不轻不重的一声叫后,m醒了。
“你该走了。”z说,“马上五点半了。”
m像没听见似的,缓缓抬起右手,凝视着小臂上的齿痕,像在看着临别时得到的最后一件礼物。
“哎,下去了。”z抬抬膝盖。
m从z的身上站起,后退一步,眼睛依然死死地盯着手臂。
“快走吧。”z说。
m没有任何反应。
“快滚!”z吼。
m愣愣地抬起头看了z一眼,像看到了从未见过的东西,然后像木偶一样抬起腿,转身,一步一步僵硬地走出去了。
随着门关上的声音,门闩自动落下。
z长长吐出一口气,内心竟然不知道为什么很平静。
就这样吧。
z被绑在行刑用的柱子上,对面的执行官正在架枪。
在感谢完所有当初在组织里救济过,引导过自己人生方向的人后,z不知怎的,又想到了m。
那个家伙会不会来呢?按理来说,上级当然有随意观看处死俘虏画面的权利,只是可惜,现在全身都被紧紧绑着,连转一下头都做不到,只能看见前面行刑官戴着的面罩和黑色的枪口。z想,也许m现在正在自己的左边,右边?或者背后看着吧。
不,想想看,她果然应该还是不会来吧。以z对m的了解,对她来说,只要还没有亲眼看见过z被杀死的场面,她就能一直欺骗自己:对方还活着…她还活着…我以后还有机会见到她……
到头来,在外人眼里如此不近人情的一位长官,也不过就是一个靠着对未来的幻想才能一点点支撑下去的小女孩罢了。
想到这里,z不禁浅笑了一下。
“还是一点都没变啊……果然”
在子弹穿过胸口时,z还是这么想着的。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