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年代:我靠刷抖音视频破案

第75章(1 / 1)

“那个沈主任很有能力?”桑时清有些好奇。

“能力是有的。要不然咱们这边也不会供着这两大佛了。”

华夏自古以来都是一个人情社会,龚玉芬从来都不排斥有背景的人。

她排斥的一直都是有背景的草包。很明显,沈忠义就是一个。

往常有个啥事情,但凡是沈忠义提出来的,龚玉芬都得站出来反驳两句。

没别的意思,她就是看不得沈忠义那草包样!

说起来他们的梁子接自于十多年前了。那时候邵主任让他们一起出个采访。

出门以后沈忠义就出了张嘴,啥事儿也不干。到写报道的时候他倒是想署名第一了。

谁惯着他?龚玉芬和他当场就撕了起来。最后龚玉芬自然赢了。

之后沈忠义就跟个疯狗似的逮她就咬。

有了这么一个共同的‘敌人’,龚玉芬自然而然的就跟彭德良的关系好了一些。

桑时清跳过这个话题:“昨晚后来咋说的?”

“钱主任就一句话,让他好好的回去看看你写的报道,再让他今天早上看看别的报纸。”许晓在边上接茬儿。

作为龚玉芬的徒弟,许晓可没少受到沈忠义徒弟的欺负。

这些欺负包括但不限于去报销时沈忠义的徒弟非要插她队。平时迎面路过时他扬起的头和露出的那两个猪一样的鼻孔!

以及那师徒俩经常在办公室里发表的女人就要有女人样,不应该出来和男人抢工作的傻逼话。

能看这俩人倒霉,昨晚上许晓回家睡觉都香了很多。

要说龚玉芬和许晓为啥知道得那么清楚,那是因为龚玉芬的钥匙落在办公室了,她俩一起回来取。

嘿,好巧不巧,正好撞见!

三人说着,不一会儿就各自洗了手往外走。

在她们走了之后,一个美工组的女人从卫生间隔间出来,对着镜子洗了手以后也出了门。

龚玉芬怼怼桑时清的胳膊:“看到那个女的没?人人都说她跟沈忠义有一腿。”

桃色新闻无论是在什么地方,什么地点都格外的抓人眼球。

桑时清听这话就看了过去,正好和那名美工对上了眼睛。

她长得并不算漂亮,三十来岁,皮肤白皙,整个人显得特干净。

桑时清在新闻部没上几天班,对她没什么印象。但她的名字桑时清记得。

她叫杨可,在她这个年纪,是属于时髦前卫,让别的女孩子一听就觉得羡慕的名字。

“那咱们在卫生间说的那些话,她会告诉沈记不?”

“不至于。她不是自愿的。”对于杨可得私事儿,龚玉芬没有多说的兴趣。

她之所以跟桑时清说,是想让桑时清早一点知道办公室内的人际关系。

这些原本是应该让彭德良去告诉桑时清的。但谁让彭德良辞职了呢?

龚玉芬收了彭德良的一个进口照相机镜头,就为了这个镜头,龚玉芬也得带着桑时清摸透了这个办公室里的弯弯绕绕。

龚玉芬不愿意多说,桑时清也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意思。

她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到了上班时间,邵文博和钱丰顺一块儿出来,新闻部每周六早晨的例行早会照常开启。

钱丰顺退居二线,由邵文博出面讲话。

他先点名表扬了上一周工作杰出的人,之后再不点名批评了一些思想落后、行为落后的同志。

整个会议维持了整整半个小时。之后大家忙着各自的工作,该出去采风的去采风,该写文章的就写文章。

沈忠义像是个大神一样的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报刊架上的今天最新的新闻眼神暗沉。

他想起了昨晚上在他大哥家吃饭,他大哥那小姨子王玉霞在饭桌上涕泪横流的模样。

冷哼一声。他把手里的笔丢在桌子上,墨水从墨囊弹出,溅了一桌子。

想到早上邵文博的点名表扬和被龚玉芬师徒一张张念出来的转载媒体。

沈忠义低声嗤笑:“哗众取宠的玩意儿!!”

***

桑时清三人今天依旧是一起行动,她们昨日已经商量好,要一起出一个专门的记录片、

为此,龚玉芬都没去请示钱丰顺就贡献出了自己私藏的摄像机!

她充当摄影记者,桑时清做出镜记者,许晓在旁辅助。三人雄心壮志,想要做一个能够启发世人的绝佳纪录片。

在出门之前,桑时清在前台拿了自己的信,三人在单位附近的凉亭里仔仔细细的看了,把需要帮助的人记录在案。

之后三人装好信件,龚玉芬踩着高跟鞋提着她的摄像机,开始了她们今日的工作。

桑时清还趁机去了一趟公安局,问肖振国要了桑时庭现在所用的大哥大号码。

把人贩子要处理‘残次品’的信息传递给他。

此时的桑时庭和黄晓萌已经换了一副打扮,他们坐着由桑大伯赶往集市上的牛车前往山下搭车。

他们昨天开来的货车已经让桑大伯的二儿子二儿媳开着出门了。

接到桑时清的电话,桑时庭一点也没敢耽误便把这件事情报了上去。

于是在桑时清她们忙着做纪录片时,许多便衣警察正在以往乞讨地点比较多的地方开始了暗中巡查。

在封城的周边,他们也发了让各个乡镇民兵们暗中查探的消息。

今年刚刚进行过一次大裁军,被裁回来的士兵自动入了民兵组织。

他们退伍不久,又有之前的老革命带着,在接到这个消息以后。

四面八方的人都动了起来。

这个组织想草菅人命?先看看到底是谁的拳头硬吧!

第060章 烟雾弹

深夜,万籁俱寂,桑时清却怎么也睡不着。她总觉得今夜有大事儿发生。

于是她坐起来拿出大哥大,给桑时庭打了个电话。

桑时庭最近很忙,已经有很久没有回来了。

这会儿他正忙把近几年来封城的失踪人口报案记录整理出来。

整个小组的人从昨天中午忙碌到现在,不整理不知道,一整理才发现过去的十年时间里,光封城以及周边的村子就有数百人失踪。

这些失踪的人口中涵盖了大部分的年龄层。其中小孩和妇女以及青少年失踪的人口是最多的。

并且随着改革开放外出务工人口的增加,失踪人口每年都在发生增长。

这些数据整理出来,每个人的心情都是沉重的。

这些失踪的人口里有多少是不愿意联系家中的,又有多少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被拐卖或者被致残乞讨的呢?

他们还活着吗?

这个问题横亘在心头,让人堵得慌。

因为大家都知道,落在那些人的手里,那些被拐卖的人恐怕凶多吉少。

已经半夜了,大家习惯了这样的加班,桑时庭等人熟练的把凳子往后一推,脚搭在收拾出来的一块空地上,盖上衣服便闭上眼睛。

须臾之间,屋内便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呼噜声。

这已经是大家这段时间的常态了,高强度的工作,让大家已经学会了随时随地只要点时间都要睡上一会儿的能力。

桑时庭闭着眼睛,脑子却一片清明。这得益于今天从姥姥家回来的路上他睡了整整一路。

他的脑海中在模拟着一个个个可以再次和张枣花接头的方案的可行性。

但操作实在是有难度!桦树沟整个村子的人都参与了拐卖人口

那些老了的人贩子已经不在村里居住了,他们散落在各个交通便利的乡镇。

是极佳的盯梢点。

平襄镇的大集市每个月逢五才有。八月初五已经过去,八月十五是中秋,这是一个大节日。张枣花能不能出来还是个未知数。

而此刻距离八月15只有五天的时间了。过了凌晨,现在已经是八月初十了。

那边处理残次品的事情基本已经查明为真,桑时庭觉得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每一分每一秒对于他而言,都是极其珍贵的。

那个和张大根、张宝生有仇的彪哥的身份他也隐约查到了一些。

他在平襄镇的镇头开了一家修理自行车的店铺。

根据这边同事传来的消息,这个彪哥的修理铺每天都准时开门,关门。并没有什么异常。

但光从他可以忍辱负重这一点便能知道,这个所谓的彪哥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就是不知道这盏灯究竟照的是哪方。

脑子里思绪万千。在一片呼噜声中,他刚刚眯上眼,放在胸口的大哥发来一声比一声强烈的震动。

眼瞅着好不容易抓着个时间补眠的同事们要被着震动惊醒。

桑时庭拿着响个不停的大哥大走出到走廊。

他的记忆力不错,知道这是桑时清的电话号码。

这大半夜的有什么事情?桑时庭的心高高提起。

他立马按下接通键,才一接通,桑时清的声音便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