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真的。” 钱多多觉得自己又舒坦了，她叉着腰看他；“你得专心看我练舞。” “知道了，小孔雀。” 蒋鹤京捏捏她的脸蛋：“去上课，老师等你呢。” 后来女生没坐多久就离开了，她的外甥女上完课来找她，她也没有借口再待下去。 两小时一到钱多多蹦蹦跳跳从教室跑出来：“我下课啦。” “去换衣服，我带你去吃饭。” 趁着蒋鹤京弯腰拿东西的功夫，钱多多一个蹦跶跳到他背上：“我好累，你背我。” 因为惯性加上没有防备，蒋鹤京往前冲了冲下意识扶住她的腿弯防止她掉下来。 和很多同龄人相比她长个子比较慢，上学一直坐在前几排，到小学毕业也就将将一米五。 就在刚刚，他终于意识到她悄悄在长大，身体正在慢慢发生变化，不仅仅是身高往上窜，还有身体的发育。 他将人放下来顺便摸摸她的脑袋：“以后不准要我背你。” 不比一下他都没发现，这段时间都快长到他肩膀了。 “为什么？” “危险。” 作者有话说： ---------------------- 小多：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哥哥你不爱我了吗？ 小蒋同学，再过几年你会怀念现在幼稚的妹妹。 第6章 长大 “怎么就危险了！” “唔唔、唔唔。” 钱多多以为他是嫌自己太重了刚要据理力争就被他捏住腮帮子连话都说不清楚。 “快点去换衣服，小心着凉。” “哼！”这个大坏蛋，小时候她经常耍赖皮让他背，他从来没有拒绝过。 一定是嫌她太重了。 她一把抢过衣服跑进卫生间，换好衣服出来都不肯给蒋鹤京一个好脸色。 蒋鹤京看她气鼓鼓的跟小河豚似的，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脸颊。 “谁家河豚跑出来了？” 钱多多被逗乐了举着拳头要打他：“烦人，你才是河豚。” 他也没躲只是弯腰帮她扣好大衣扣子：“带你去吃饭。” 吃完饭钱多多不肯回家，愣是拖着蒋鹤京带她在外面玩了好半天，晚饭之前蒋鹤京将她送回了家。 她还记着被蒋鹤京嫌弃的事情，万乔刚回来她就抱着妈妈就开始告状。 “妈妈，我以后再也不要和蒋鹤京玩了。” 万乔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小坏蛋，怎么直接叫哥哥名字。” “妈妈，你都不问我为什么！” “为什么，和哥哥吵架了？” “他嫌弃我！” “嫌弃你？”万乔有些讶异，这不可能吧，她看着几个孩子长大，当然知道蒋鹤京对自己女儿有多好，亲生兄妹也不过如此。 “不可能吧？” “怎么不可能！”钱多多越想越气，眼一眨就啪嗒啪嗒掉下几颗泪珠，“昨晚我要睡他床上他不给我睡。” “这就算了，今天上完课我要他背我他也不愿意，还说以后都不要背我。” 从小被宠到大，她接受不了这其中的落差。 万乔上下打量了一番自己的女儿，开始反省自己这段时间是不是忙于工作对她有些疏忽了。 小丫头开始发育了，就连个子都拔高了些，短短几个月就明显看出变化。 那孩子应该是意识到了所以才开始避嫌，不然不会平白无故这样。 她亲自看着长大的孩子，懂礼数知分寸，她信得过。 “多多长大了。” “以后就是大姑娘咯。” 这对双胞胎从小就比同龄人发育得稍微慢一些，前前后后看了不少厉害的儿科医生确定是正常的、健康的，她和钱恺悬着的心这才放下。 钱多多顺着妈妈的视线懵懵懂懂地低头看自己，隐约好像发现了自己的变化，难怪最近她一直感觉胸口有些胀胀的。 “明天放学妈妈就带你去买内衣。” “哦。” “长大了就不能和哥哥们一起玩了吗？” 万乔摸摸她的脑袋：“不是不能一起玩，而是要注意距离和分寸。” “小时候可以叫哥哥抱你背你，但是他现在是大人了，以后会谈恋爱结婚，这些事情只有男女朋友才能做。爸爸和妈妈可以，你和哥哥、途途都不可以。” 听到妈妈说蒋鹤京是大人以后会谈女朋友，钱多多一会儿想到在他家的时候他也说自己是大人了，一会儿想到上课的时候一直坐在他旁边的女生。 他肯定是要谈女朋友了，所以才要和自己保持距离。 她不懂，谈恋爱之后妹妹就不是妹妹了吗？ 小姑娘还很懵懂对感情一知半解，整天脑子里装的就是吃和玩，万乔也不着急，尊重孩子的天性和成长，很多事情慢慢她自己就会懂的。 越想越觉得有道理，钱多多就这么说服了自己觉得蒋鹤京的反常行为就是要谈恋爱了。 她回到房间就给他打视频电话，等了好一会儿对面才接。 “哥哥，你是不是要谈恋爱了？” 蒋鹤京一愣：“嗯？” 小姑娘趴在桌前枕着自己的手臂，手上无意识地在桌面乱画，向来天真无邪的脸上有了些许愁思。 “什么乱七八糟的。” “妈妈说你谈了女朋友之后就不能对我好了。” “阿姨真是这么说的？”他挑眉表示不相信。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我没有要谈恋爱，就算以后谈恋爱结婚了也一样对你好。” 钱多多听了立刻抬起头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真的？” “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那说好了，你要一直对我好，比女朋友还要好。”想了想又让了半步，“可以像对我一样对她好。” 这就开心了？搞了半天是害怕自己谈恋爱她会失宠。 到底还是个小孩子，除了玩之外只关心大人会不会一直爱她。 蒋鹤京点头：“好，我答应你。” 得了保证之后钱多多心里不再惦记这件事情，她从来不会对还未发生的事情做坏的设想，她只希望未来发生的每一件事都是顺利的、美好的。 女孩子的身体一旦开始发育，变化就是肉眼可见，裤子和袖口明显变短，内衣隔段时间就要换新的尺码，体重也有了明显的增长，身材不再像小时候那样纤细轻盈。 随着身体的发育她逐渐有了一些新的烦恼。 比如此刻，她刚站起来准备去一趟卫生间被旁边的胡梦圆一把拉了回来。 “怎么啦？” 胡梦圆凑到她耳边小声提醒：“多多，你裤子上有血。” “什么血？”她慌张地抬起身子看到自己的椅子上也沾了一滩血渍。 现在是春末夏初，春季校服的裤子就是一条浅色的运动裤，血渍不知道什么时候染了一片，她还一点都没察觉。 “你来生理期了。” 这是她的初潮，关于身体的构造以及生理期的知识在生理健康课上都学过，但是当它突然造访的时候她还是慌得手足无措只能求助同桌。 “怎么办啊？”难道要穿着带血的裤子等到放学吗？ 钱途不在教室，她一时半会儿还找不到他。 胡梦圆毕竟有经验，也幸好她有随身备用卫生巾的习惯，她从书包里摸了个装在口袋里：“我带你去卫生间。” 钱多多愣愣地点头：“好。” “等一下。”胡梦圆又拿 出自己的校服外套围在她腰间，抽了两张湿纸巾仔细擦拭椅子上的血迹。 “好了。” 慌乱无措的时候有人能帮你，这种安全感很容易让人感动，钱多多搂紧她的胳膊：“小圆，你对我真好。” “多多，你对我更好。” 因为家庭的关系加上从小就胖胖的，胡梦圆在学校经常被欺负，越是被欺负就越不敢说话，越是沉默寡言就越容易被欺负，以至于她每天觉得上学都好像在上刑。 直到来了这所学校，她遇到钱多多，一个不歧视不欺负甚至还会主动保护她的好同桌。 她会主动给自己分享漫画书，和她讨论明星和剧，两个人成了无话不说的好姐妹。 “你让我重新爱上上学了。” “嘻嘻。” 去了一趟卫生间回来，钱多多感觉自己坐着怎么不舒服，小腹有一种闷闷的坠坠的痛，不是很强烈但是不容忽视。 “你的校服我回家洗了再带给你。” “好。” 她蔫巴的样子落入钱途眼中，他走过来反身坐在她前面的位置上：“怎么了？生病了？” 抬手摸摸她的额头，温度正常没发烧。 “没生病。”钱多多转过身背对着他捞起系在腰上的外套又坐了回去。 钱途俊秀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自然，他轻咳一声掩饰尴尬：“肚子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