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妈回来了,你什么时候回静园,我一个人搞不定!】 当初俩人的约法三章说的很清楚,各自负责好对方的父母,还得演的深情不漏破绽。 戚凝他们很少回来,更少时间会来静园,秦姨虽然是从前跟着戚宁的,但从来不会乱说些什么。 他们在静园过的如鱼得水,想怎么闹就怎么闹。 戚宁回来,大早上突然的造访,让她措手不及,何况傅谨屹还不在家。 侧卧里傅谨屹的东西多如牛毛,明眼人一看都知道俩人是分开睡的。 季时与不管三七二十一,冲进侧卧里,一股脑的往主卧里搬东西。 秦凝在一楼楼梯处,往楼上看,时不时的叮呤咣啷响,让她有些担心,“时与,怎么了?” “没事!妈妈!”季时与搬了两趟,搬不完,只好口头上先安抚,稳住戚凝,“我看客卧有点乱,我先收拾一下哈!” 戚凝应了一声,开始往上走,拾级而上, 季时与从小娇惯着长大,戚凝很清楚,何况季家两个孩子都是女儿,真正富养长大的。 嫁到他们傅家,平心而论,戚凝自然也把她当做自己的女儿,舍不得她干些什么活的,傅园请的有的是人。 “我来弄就好了,平时研究所的条件哪有家里好,这些我顺手就收拾了。” 季时与听见声音一步步接近,更慌乱了些,嘴上也顾不得说话。 最后一捧,洗手间台上的瓶瓶罐罐,跟洗漱用品,被她一股脑的堆到主卧的洗手间里,最后关上主卧门,一气呵成。 “哎哟。”戚凝上来刚刚站定,看着她额头上的汗,觉得有些可爱,不由的笑,“这是怎么了?我没那么着急,你慢点儿的。” 季时与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脸上笑开来,颇有几分干实事的淳朴,“想让您快快休息嘛,客卧在这边。” 季时与引着戚凝过去,路过侧卧,往里看了一眼,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这下看着很像个侧卧了。 戚凝确实有些累,便准备收拾一下休息一会,天色还早,年轻人都是爱睡懒觉的,便让季时与也回去再睡个回笼觉。 主卧里的整洁度还好,主卧里的洗手间是一塌糊涂。 她打开手机,对面没有消息推送过来。 想来也是,傅谨屹又没有失眠的毛病,怎么会早上六点多醒来回她的消息。 她瘫在床上,接受了这个事实。 算了,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凌晨三点睡,满打满算也才睡了3个多小时。 回笼觉最香。 季时与只觉得有些应激,以至于她半梦半醒的时候又听见楼下的门铃声在响,不过这次没响几声,就停止。 她睡的更沉。 “咚咚——” 季时与眨了眨眼皮,没醒。 “咚咚——” 大脑皮层在经过漫长的反应过后,浅浅支起了眼睛,眼皮上褶折了两道深深的痕。 潜意识里想可能是戚凝有事情找她。 季时与闭着眼拉开门。 “妈,怎么……”了? 最后一个字被堵在喉咙里。 带着晨间草木香,唇碾压而过的沁凉,呜咽声被门砸上的声响吞噬,连同她反戈的推搡。 男人气势汹汹又来势凶猛。 通过体型差上的压制,季时与被牢牢的按在怀里动弹不得,她掌心又去推,却只摸到大衣上的晨露,与胸前布料下滚烫的身躯。 反复挣扎几下还是徒劳。 反似惹恼了他,在她饱满的唇上狠狠烙上印,等到淡淡的血腥味充斥到鼻尖。 傅谨屹缓缓松开她,眼眶猩红,钳着她的下巴。 季时与长时间的缺氧,眼尾带着湿漉漉,比他外套上的露珠还要潮湿。 傅谨屹指尖缓缓抚过,带去她眼角的泪痕,又覆上她的唇,这一次,缓慢又珍重,轻轻舔舐过血珠,直到口腔里弥漫着铁锈味。 刺激着味蕾。 他的荷尔蒙才渐渐平息。 嗓音嘶哑的问,“叫谁妈呢?” 季时与回过神来,唇上带着痛的同时,还麻麻的。 她恶狠狠的瞪着说:“叫你妈呢。” 傅谨屹轻笑:“我妈在睡觉呢,不准说脏话。” 等两人都平静下来。 季时与反倒有些不自在,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好奇怪,傅谨屹的眼下是青的,眼白上的红血丝一览无遗,下巴上的胡渣泛着青,不如之前那样英俊神武,有些忧郁的冷酷。 他是一个很在乎细节的人,平日在静园不出门的时候都不会让胡茬留出青。 所有的细节都昭示着,他似乎也是连夜赶回来的。 “在想什么?” 傅谨屹貌似仔细的在端详她。 她回的也快,“在想你是不是……” 唇上带着温热与湿度,这一次没有像大型凶兽那样要把她私吞下的感觉,温柔小意徐徐图之。 “季时与,只要前三个字,只要前三个字就够了……” 傅谨屹并不想让她说什么别的,说了也是不爱听。 所以并没有给她留下说话的气口。 一阵又一阵。 他停下来,揉着她泛着水光的唇。 季时与呼吸了好久,还停留在大脑缺氧,脑子里空空如也的状态。 她埋怨:“你怎么这样?这让我待会怎么出去见你妈妈。” “哪样?” 季时与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傅谨屹眉眼深邃,嘴角挂上了暖意,笑的很轻,直到爬上眼角眉梢,染了整张俊朗的脸。 “没关系,她是过来人能理解的,小别胜新婚。” 季时与心咚咚的跳的像彗星撞地球,这一次,她好像有点玩不过傅谨屹了。 她没意识到的是,平时似乎也没怎么玩的过。 他总是胜券在握,事事股掌之间的模样,事实也确实是这样。 就像他很早就知到,坐着轮椅的季时与,是r国街头的那个舞者时与。 但是他偏偏就不动声色,从来不透露只言片语。 让她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跳脚。 她不信,他什么也没看出来。 “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傅谨屹神色危险,开始秋后算账,一条一条的罗列她的罪证。 “我看的时候以为我回了,但是后来我发现其实没回,但是我一想你那么忙肯定没时间看,就算了……” 季时与怕他又吻,捂住嘴巴,脸色绯红的解释。 傅谨屹眸光微垂。 她的想法果然不好听。 季时与被他逼退到角落。 “为什么送到静园的东西要通通拒绝,原路退回?” 这一次他给她留着嘴巴,好好解释。 季时与想起来那些衣服,确实有些可惜,她记得当时匆匆看了一眼,有些款式还是很不错的,但是来的人太多,她要是说留下来,又要量身,又要进进出出的,惹人烦躁。 这一次她想好好认真回答,却被脊背上冰凉的手指拉回思绪。 季时与按住他的手,头摇成了拨浪鼓,拒绝。 又无力抵抗。 家禽怎么抵得过野外凶兽。 在热意汩汩翻腾的时候,她腕上一凉,手腕上被套上了什么东西。 季时与抽出一丝神思,是傅家老宅时,她说过她喜欢的那只黑色明火珐琅表。 “不是限量的几只已经卖完了吗?” “你想要的,总要让你得到。” 季时与难耐,倔强的说:“可我也说过,我不要别人用过的。” 傅谨屹沉沉回答。 “我记得。” ----------------------- 作者有话说:这是二更! [竖耳兔头]去哈尔滨了~ 没背电脑,用平板跟随身小键盘码的,不是很好用[裂开],可能会有些错别字,等我捉虫! 要待一周,后面几天可能是随缘更[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 等回去之后会恢复正常更新的。 第40章 假戏真做? 他记得,然后呢? 见他又不说话,季时与有时候很烦他这种惜字如金的模样,让人一知半解的抓心挠肝。 但她忘了在这种时候,是傅谨屹的主场,她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就在喉间变得破碎。 显然这不是闲聊的时刻。 手腕上的黑色明火珐琅表由最初的带着清晨凉意,冰的她浑身起鸡皮疙瘩,经过磨合后,变得温润,手感如一块美玉。 窗帘拉的并不全,遮光的那层半遮不遮,只掩盖了三分之二,剩下的三分之一里只剩白色纱帘,并不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