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我迷恋的,是晚上的“胎教时间”。 那是孕中期的某个夏夜。 我穿着宽松的睡裙躺在沙发上,肚子已经鼓得像个西瓜。 老王洗完澡,光着膀子,手里拿着那瓶防止妊娠纹的橄榄油。 “来,爸给大孙子……不,给咱闺女擦擦油。” 他把油倒在掌心,搓热,然后覆盖在我隆起的肚皮上。 那一刻,我们谁都没说话。 只有他粗糙的大手,温柔地、缓慢地在我的肚子上打圈。 突然,肚子里的孩子动了一下。 咚。 那是胎动。 老王的手猛地僵住了。 他瞪大了眼睛,像个从未见过世面的孩子,耳朵贴在我的肚皮上,屏住呼吸去听。 “动了……雅威!他动了!” 老王激动得满脸通红,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那种血脉相连的震撼,让我心头一颤。 “这是我的种……他在踢我呢!” 他语无伦次地说着,竟然低下头,虔诚地吻上了我的肚皮。 不是那种带有色欲的吻,而是一种膜拜。 那一刻,我看着这个头发花白的老人。 我想起了在外地拼命加班、只能通过视频看看我肚子的刘晓宇。 一种巨大的荒诞感和优越感油然而生。 刘晓宇,你真可怜。 你拼了命挣钱养的,是你“王叔”的孩子。 而此刻,真正享受天伦之乐的,是我们。 这种双重生活,让我上瘾。 我白天享受着老王的极致照顾,晚上享受着他对我的身体和肚子的迷恋。 即使到了孕晚期,我也并没有变得臃肿难看,反而因为被滋润得太好,皮肤发光,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母性的慵懒。 老王常说:“雅威,你怀了孕更好看了。更有女人味了。” 在刘晓宇嫌弃孕妇麻烦的时候,老王却对我这具笨重的身体充满了欲望和爱怜。 我们依然有性生活。 虽然很克制,很小心,多半是他帮我,或者用边缘的方式。 但在那个充满了奶香味和老人味的房间里,这种“孕期偷欢”的背德感,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肚子越来越大,预产期定在了十月中旬。 我和老王甚至开始商量孩子的名字(当然是取个小名,只有我们俩知道)。 我们都以为,这种神仙日子会一直持续到孩子出生。 我们都以为,只要我们配合得好,这个秘密能瞒天过海一辈子。 但是,我们忘了。 太安逸的生活,会让人变傻。 太紧密的“三人行”,总会有撞车的那一天。 那是九月底的一个下午。 离预产期还有两周。 我行动已经很不便了,双脚浮肿,走路都喘。 刘晓宇说项目结束了,要提前回来陪产。 按照计划,他回来之前,我会搬回501,恢复“正常生活”。 但那天,意外发生了。 九月底的石家庄,秋老虎还在发威。 即便到了晚上,空气里依然带着一丝燥热。 那是9月28号。离我的预产期还有半个月。 我的双脚肿得像发面馒头,连拖鞋都穿不进去了。肚子大得让我无法平躺,只能侧卧或者半靠着。 那天下午,老王在早市买了新鲜的无花果,说是那个下奶,让我多吃点。 晚饭后,我们习惯性地锁好了101的防盗门。 但我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因为想透气,南面卧室(也就是我们现在的爱巢)的窗户开了一道缝,窗帘也因为风吹,留出了一道两指宽的缝隙。 此时的刘晓宇,正在g4京港澳高速上疾驰。 他为了给我一个惊喜,也为了赶回来陪我做最后一次产检,连夜开车往回赶。 他的后备箱里装满了给孩子买的玩具,还有给他“敬爱的王叔”带的两瓶好酒。 晚上十点半。 小区里静悄悄的。 刘晓宇的车停在了楼下。他抬头看了一眼,501漆黑一片。 “睡得这么早?” 他嘟囔了一句,也没多想,以为我在休息。 他没上楼,想着我这么晚肯定在睡觉,不想吵醒我,而且他也饿了,不如先去敲敲王叔的门,看看能不能蹭碗面吃,顺便把酒给他。 他拎着酒,走向了101。 就在他准备按门铃的时候,他鬼使神差地停住了。 因为他听到了声音。 从一楼那个没有关严的卧室窗户里,传来了女人压抑而甜腻的呻吟声。 那声音他太熟悉了。 那是他老婆李雅威的声音。 刘晓宇的脑子“嗡”了一下。 雅威在王叔家?这么晚了?而且这声音……是难受?还是…… 他没有去按门铃。 一种男人的直觉让他浑身的血都凉了。 他轻手轻脚地绕过灌木丛,踩着松软的泥土,像个贼一样摸到了那扇透着橘黄色灯光的窗户底下。 他凑近那道两指宽的窗帘缝隙,屏住呼吸,把一只眼睛贴了上去。 轰—— 那一刻,刘晓宇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屋里开着那种温馨的床头灯。 他看见他的妻子,那个挺着巨大孕肚、本该在楼上安胎的李雅威,此刻正浑身赤裸地靠在床头那堆柔软的靠枕里。 她闭着眼,脸颊潮红,双手抓着床单,神情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极度松弛的享受。 而那个他一直尊重的、口口声声感谢的“王叔”,那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子,此刻正跪在床尾。 他像一条忠诚的老狗,把头深深地埋在李雅威高高隆起的双腿之间。 没有激烈的冲撞。 只有令人窒息的吞吐声和水渍声。 “嗯……爸……轻点……” 李雅威的声音从缝隙里飘出来,带着哭腔和撒娇: “别弄疼了……孩子在踢呢……” 听到这话,王老汉抬起头。 他的嘴边全是晶莹的液体。他看着李雅威,那个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猥琐,全是疼惜和痴迷。 他伸出手,满是老茧的大手温柔地抚摸着那个圆滚滚的肚皮,声音沙哑而虔诚: “不怕。爸疼你。爸也疼他。” “这是咱爷俩的种,爸能不小心吗?” “乖,再坚持几天。等这小祖宗出来了,爸天天伺候你坐月子。” 说完,他又低下头,继续那卑微而充满爱意的侍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