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圈内老师咋舌的是,安德罗索夫教授和彼得罗夫院士这几位大佬,居然在明里暗里争抢她当学生! 要知道,到了他们这个级别和交情,遇到特别好的苗子,往往互相谦让,或默契地各取所需。 像这样互不相让,就差没上决斗场,极为罕见。 这样一位传奇学生就在自己监考的考场,怎能不好奇? 假装随意地踱步到庄颜身边,目光快速扫向试卷。 正好看见庄颜又翻了一页! 监考老师眼皮一跳,等等,就做到计算题了? 连蒙带猜也没这么快吧? 忍不住伸长脖子,该不会是只挑会做的写,其他全空着? 然而事实恰恰相反。 他目睹了更为震撼的一幕,庄颜开始做计算题了! 主啊,他敢保证,庄颜只看了一分钟,就开始作答了? 没有草稿,没有涂画,一气呵成,酣畅淋漓。 不过片刻,足以难倒大半考生的题目,已被她攻克。 监考老师愣在原地,教学生涯观受到冲击。 从未见过,有人这样解题! 下面几道计算题同样如此。 如果不是还需要把答案写在纸上,她的速度恐怕更快。 又是“唰”的一声,试卷再次翻页。 监考老师彻底服了。 华国天才,恐怖如斯! 紧接着,难以抑制感慨,究竟怎样的土壤,能培育出庄颜? 苏联这些年来的援助,究竟是在帮助孱弱的兄弟,还是亲手唤醒未来巨人? 考试三个小时。 庄颜比放弃考试的学生还要快! 为节约时间,庄颜没有炫技写多种解法,直接采用了最简洁方法。 仅仅四十分钟,全部答完。 又十分钟,从头到尾快速检查,毫无错漏,完美无瑕。 庄颜赞叹摇头。 “答得太漂亮了!怎么会有像我这样完美的人?连我自己都要爱上自己了。 系统:…… 完了,没人能治得了宿主了。 当务之急,是尽快交卷。庄颜还准备建模比赛冲刺。 全国赛,她志在必得,直指第一,进军世界舞台。 如果以华国身份参加世界大学生建模竞赛,要等到九十年代了。 到那时,以她的年龄和进度,自然不会再去和小朋友们争抢这份荣誉。 所以,现在就是她摘取世界级桂冠的世间。 “老师,交卷。” 在全场呆滞的目光中,庄颜将试卷交到讲台,步伐匆匆离开教室。 一片死寂。 所有人目送她背影消失,这段时间,庄颜真的是去信科院学编程了吗? 怎么数学反而突飞猛进? 考试正式结束。 许多人没急着离开,而是聚在一起窃窃私语,话题中心全是庄颜。 “是不是消息有误?庄颜根本没参加建模比赛,也没进研究室?” “对!肯定是她放出的烟雾弹,迷惑我们,其实她偷偷狂学数学。” “肯定是这样,可耻啊!真该下地狱!” 信科系的学生默默举手。 “我们敢肯定,庄颜绝对来上课。” “我们系老师不止一次想抓庄颜当助教,说她学得太快,教别人更能巩固。” 众人:…… 又有人不死心地提出:“那有没有可能,她提前交卷,是因为根本不会做,所以放弃了?” 这个假设提出,甚至没人附和。 大家互相看了看,都从对方脸上看到同样痛苦的表情。 微乎其微! 那可是庄颜,庄颜啊! 树的影,人的名。 即便庄颜以恐怖速度完成考试,也无人断言她会失败。 接下来几天,庄颜在考场上秀了所有人一脸。 不仅数学专业课,即便是苏联历史、马列原理、写作这类课程,也以惊人效率完成。 对于文科,庄颜不懂深奥的理论,但她懂刷题。 摸清高频考点和答题套路,抓住关键脉络,比数学更容易拿分。 庄颜以令人咋舌的速度,结束了所有期末考试,投入到了建模大赛。 娜塔莉亚和伊万就被盯上了。 “不需要你们达到我的水平,但最起码,要能跟上我的节奏和思路。” 两人信誓旦旦点头,“放心,我们不会拖累你。” 然后…… 就被打脸了。 庄颜太可怕了! 在庄颜高效推进后,娜塔莉亚和伊万必须学习、理解、消化,完成她分派的各项辅助和验证任务。 几天下来,仅仅是完成辅助性工作,娜塔莉亚和伊万就已经憔悴不堪,堪比熊猫。 反观庄颜,虽然脸色苍白,却始终高效,仿佛永不枯竭。 娜塔莉亚和伊万瑟瑟发抖,庄颜真的还是人类吗? 期末考试周后就是寒假。 庄颜并没有回国。 实在太忙了,忙得昏天暗地。 当国内来信询问她是否考虑回去一趟,才惊觉近半年未曾踏上故土。 想了想,庄颜还是拒绝了。 庄颜拨通越洋电话。 接电话的,是庄卫东。 “四叔,对,暂时不回去,你们好好过日子就行。” “我这边要准备建模比赛,代表学校参加全国选拔。” “建模比赛?难不难?不难,一般般。” “能不能拿第一?肯定的!” 庄颜理所当然,“拿不到第一的比赛,为什么要参加?” 正在监听的莫斯科人员听到,面面相觑,内心震撼。 这就提前预定好第一了? 但转念一想,好像也没什么毛病。 以庄颜目前稳坐校内选拔第二、进步速度快得吓人的态势,冲击冠军,并非妄言。 庄颜继续问道:“爷爷奶奶身体还好吗?” “好得很!硬朗着呢!” “我爹不是上北平了吗?和我娘家里,怎么样了?” “嘿!打起来了!”庄卫东声音陡然升高,是汇报战果般的兴奋。 “打起来了?怎么样?谁进医院了?没事吧?” “都进了!不过没啥大事,皮外伤!”庄卫东语气得意,“咱们家跟老郑家,打群架了!” “谁赢了?” “那当然是咱们赢了!” 庄颜拍手叫好,当然还是装模作样,“要是因为这事儿赔医药费,跟我说,这钱我出!” 又让四叔说详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