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反派的小爸爸觉醒后》作者:苏九影 文案: 温辞书觉醒了,原来生活在一本书里 一直身体不好是因为作者不给他活下去的机会 在他死后,自己的儿子,会变成破坏主角爱情的偏执男二 - 觉醒第一天,九岁的熊儿子薄一鸣在家里大吼大叫: 我不管我就要参加选秀! 我未来是要成为顶流爱豆的人! 气若游丝的温辞书:管家,一个平底锅,两个保镖 丹凤眼觑了无法无天的熊儿子, 他叮嘱:保镖叫四个过来 薄一鸣站在沙发上俯视身体不佳的小爸爸: 小爸爸?你误会了我是去选秀,不是去打架,不用叫保镖啊 - 薄一鸣的大爸爸,薄听渊回家的时候 大宅的客厅里,四个一米九的保镖按着儿子的手脚 身体一贯不好的先生温辞书,正抡起平底锅,打在儿子的屁股上。 温辞书额角都是薄汗,拿着平底锅的手都在发颤。 薄一鸣大喊救命:“大爸爸!快,我小爸爸疯了居然打我!他肯定在外面有别的儿子了,呜呜呜呜……啊!” 又挨了一下。 薄听渊快步走过来扶住温辞书,用低沉磁性的嗓音柔声说:“怎么动这么大气?” 薄一鸣以为得救,连忙要蹿起来。 结果薄听渊冷冷丢下一句:“按好少爷。” 他先扶着先生去坐在沙发上,抬手喂了一杯水,而后走到儿子面前,居高临下地脱掉西装,拿起平底锅,抡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最终,薄一鸣如愿以偿地进入了演艺圈的大门 但不是心心念念的选秀节目 而是豪门亲子变形记 薄一鸣以为的娱乐圈: 掉马富豪儿子的身份、动动脚跳跳舞、时不时抛个wink 粉丝就能蜂拥而至,爱他爱的要死要活 薄一鸣真实的娱乐圈: 在节目里被小爸爸指挥种地、除草、洒农药 弹幕里的粉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温辞书怎么这么好看,薄一鸣你给我闪开去田里插秧别耽误我看你小爸爸 薄一鸣:“少爷我的课本呢?少爷我立志上清北!” - 温辞书一直都以为,薄听渊是为了上一代的纠葛才和自己义务结婚,因此心中郁结 觉醒后才知道,相敬如冰的老攻,竟然一直都深爱自己 分床多年,是因为薄听渊认为他身体不好 不谈工作,是因为怕他听了心烦 逢年过节俗气得要命的红玫瑰,不是助理定,是他亲自选的 温辞书:嘴巴不用就捐了吧! - 古典长发病美人受vs中法混血爹系攻(年上差5岁) 本文又名《拥有一个笨蛋小爸和凶凶大爸,这日子该怎么过哦~》 《没了崽,这家指定得散》 【通知:本文将于周三0点入v】 内容标签:豪门世家甜文 成长轻松治愈 主角 温辞书 薄听渊 配角 薄一鸣 一句话简介:长发病美人受/中法混血爹系攻 立意:爱是“被看见”。 第1章 【能养出薄一鸣这种强取豪夺、不择手段的人渣,他的父母能是什么好东西?】 【薄一鸣天生坏种,父母生而不养,简直是对整个社会的不负责任!】 床榻上,容貌俊美的长发年轻男子双眸紧闭,眼珠在薄薄的眼皮下快速转动,眼角似有湿润的泪液。 他张了张干燥艰涩的双唇,对脑海中出现的声音,喃喃解释:“不是的,一鸣他……他不是天生坏种……” 久病的嗓音,是锯齿在剐蹭木头般粗砺嘶哑。 钟姨正走进房间,见状小跑上前扶住温辞书的手臂轻推:“二少?” 温辞书骤然失重般跌落,蓦地睁开眼,惊魂未定,胸口剧烈起伏。 一袭丝锻般的墨黑长发,由肩头披散到中式长榻上,摇摇欲坠。 先天性的心脏病令他不能承受过度的情绪,脸色煞白。 钟姨隔着薄毯抚他胸口,声声恳切:“二少,覅急覅慌。” 温辞书的呼吸逐渐平稳。 一双极具东方古典神韵的狭长丹凤眼中,仍有噩梦的波澜余韵。 他看清钟姨的脸庞,紧紧抿住苍白失血的嘴唇。 他难以解释刚才做了一个如何可怖的梦。 梦里,他和先生薄听渊所生的孩子薄一鸣,是一本狗血火葬场文的邪魅偏执反派。 由于他们的宠溺无度,导致薄一鸣任性妄为、性格执拗。 在薄一鸣二十多岁时,将主角受当做白月光的替身,是虐主角受千百遍的渣攻。 故事的结尾,薄一鸣被天降的主角攻击溃,最终身败名裂。 作为家人,温辞书在薄一鸣十二岁时便心脏病发离世。 此刻,他呼吸沉沉,心脏如鼓槌敲击震动,血液被送到四肢百骸。 失血的关节逐渐恢复,压在胸口的雾霾似乎稍稍扫空。 意识像是被水冲刷过的玻璃一般,澄澈明净。 温辞书:“钟姨,一鸣……今年几岁?” “九岁啊。” 钟姨吓一跳,不是刚热热闹闹地给小少爷过的生日? 听见这话,温辞书眼帘微阖:希望一切还来得及。 “笃笃笃。” “钟姨?” 敲门声伴随着小心翼翼的呼唤。 薄家一位年轻的小阿姨探头进来。 温辞书远远地望向卧房大门。 小阿姨与温先生对视,连忙低头。 她来薄家后,从未踏足过这间像是禁地的卧房。 卧房里,中式风格的装饰线条如同古典画框般,衬得横卧长榻的长发美人如妖如魅。 有一种说法,头发是吸食人精血元气所生。 温先生身体如此病弱,偏偏生了比一般人更浓密乌黑的长发,是为罕见。 长榻边,钟姨弯腰,尽心地往上拉薄毯。 “二少,躺好,我去看看。” 温辞书遥遥地望向那张有些陌生的脸孔,气若游丝地询问:“出了什么事情,你说。” 薄家上下都以温辞书的身体为重,任何麻烦的琐碎事情都不会传入他的耳朵。 小阿姨自然也是不敢,只神色为难地看向钟姨,请她定夺。 钟姨从小看着温辞书长大,把他看得如眼珠子一般重要。 “一定是底下的家务事,我去处理就好,二少休息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