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大佬,用儿童手表也可以?缓缓跪下】 【当时我看老婆找角度拍摄的时候,就感觉不一般了,果然啊!】 【少马后炮!(喊话鸣崽,开微博啊,发你和小爸爸的自拍啊,最好连你大爸爸也……】 【鸣崽你有微博了,我们才可以给你投票了呀,快开吧】 随后,朱薇和楚涵的微博也同样分享这张照片。 尤其是平日性格比较沉静的楚涵,非常难得配了很多笑脸,像是为星星可以融入崽崽群体感到高兴。 没多久,周旭的评论区出现一张图片,并且@他本人。 由于画面过于搞笑,粉丝们和节目观众带着这张照片走遍每个嘉宾的评论区。 图片是魔改法国油画家德拉克洛瓦的名作,为了纪念法国七月革命而作的《自由引导人民》。 其中举着旗帜、振臂高挥的人物画像,完美地融进了节目中站在凳子上发言的薄一鸣。 他身后的革命跟随者中,则巧妙地p上一张周旭的脸。 由于照片过于搞笑,段时间内诸多节目观众、嘉宾粉丝和路人网友互动,一下子就空降上了热搜。 【一想到鸣崽是中法混血,就真的一点没办法不笑】 【哈哈哈哈哈哈妈耶,什么鬼畜笑话】 【德拉克洛瓦:这位网友你好,等我踹翻棺材板来找你。】 【周旭!感受到召唤和指引了吗!鸣崽在呼唤ok】 周旭也转发这张照片:【鸣崽,你的人生照片,叔叔给你存下。】 他还把照片发到家长群里,@一鸣爸爸。 不过,温辞书正躺着小憩,并没有第一时间看到图片。 身体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健康 这两日虽看似都在农场的小范围活动,但由于白天不停的说话交流,以至于消耗了不少的精气神。 到家着床后,温辞书就晕睡过去。 两位医生轮番把脉、听诊,都没把他吵醒。 好在心脏并没有什么异常,中医的林医生开了安神的汤,让钟姨熬上,等晚上睡前喝。 家里的床比节目大得多,显得温辞书无比消瘦。 半张白皙的脸埋在被子,气息淡淡,更是叫人心疼。 钟姨拧了热毛巾来,薄听渊伸手接住,“我来。” 她本要亲自给二少爷擦拭的,听这话,也只能先退出门外去。 大宅虽位于闹市地段,可周围绿树环抱,幽静异常。 午后的卧室,厚重的丝绒窗帘合拢,宁静得仿佛深夜里。 温辞书的皮肤,是宣纸一样薄的,五官又是纸上的画作一般美。 每当他沉沉安睡时,薄听渊总有一种时空凝滞的错觉。 如同当年在喧嚣的巴黎街头,他第一次遇见他。 一瞬即永恒。 昨晚一夜的无眠,让薄听渊知道原来仅仅只是分开一宿,他也经不起这种短距离分隔的痛苦。 擦拭的毛巾渐凉,薄听渊的指尖停留在眉梢,良久后,慢慢俯身。 - 温辞书做了一个异常温柔的梦。 梦里,薄听渊捧着他的脸,亲吻他的额头,用法语同他说:【往后,我会代替你的父母、兄长继续照顾你,永远不会辜负你、抛弃你、令你受半分苦楚】 等他恍然一睁眼,室内只有一丝余晖,耳边似乎还有薄听渊说法语时极其低沉与性感的嗓音。 彼时薄听渊还年轻,远没有如今位高权重的气度,然而英俊得让温辞书心跳加速。 床边守候的钟姨,充满慈爱与温柔地唤道:“二少?” “嗯。”温辞书慢慢撑起身体,钟姨扶他一把。 他喝了一口温水,回忆刚才的梦境,才发现,那根本不是梦,是被他遗忘的婚礼现场。 当年,他和薄听渊在法国的一座湖边城堡办的婚礼。 在布满红玫瑰的礼堂里上,薄听渊亲口说了梦里同样的诺言。 十年过去,温辞书想,薄听渊甚至比他当初承诺的做得更妥帖。 钟姨拉上被子,询问道:“怎么失神了?” “钟姨,我的婚戒呢?” 温辞书疑惑,“我刚结婚天天戴的那个。” 钟姨仔细回忆一番。 也不怪她记不住,主要是因为当时两位少爷结婚,仪式感十足,从订婚宴到正式婚宴跨度时间长,中间薄家送到温家的珠宝可以说是成堆。订婚、结婚戒指自然就好几枚。 她想起来了:“你有一鸣的时候,一天早起说是戒指箍住了手指,不舒服就摘了。” “放哪里?” “我去找找。”钟姨起身去寻。 温辞书婚后带来的珠宝和薄听渊送的新奇玩意儿,是收藏在专门的房间。 房里是薄家老爷子请人专门打造的中式名贵珠宝柜,一屋子从里到外的珠光宝气。 钟姨没在戒指区找到,打开其他几个小掐丝珐琅立柜,也没踪影。 她手里空无一物地走出来。 “我一会儿去问问老徐。他应该晓得。” 她见温辞书稍稍蹙眉,安抚说,“放心吧,老徐那个人眼尖心细,大宅掉根针他都知道在哪里,肯定不会丢的。” 温辞书的手掌覆在腕处的白玉手串,用力揉了揉。 带着体温的玉串,温润极了,也像是在无声地提醒他什么。 其实徐叔也不常进这房间,出入最多的是钟姨和薄听渊。 温辞书有个猜测。 他的视线缓缓移向两间卧室中间的丝锻屏风移门。 或许是中式装饰过于规整肃穆的缘故,又或许是此刻房内灯光昏暗的缘故。 这间屋子,给温辞书一种莫名的威严感,仿佛是一个森冷的禁地。 就像是拉开门,从那里面走出来的薄听渊本人。 温辞书收回神色,看着精巧细腻的手串:“钟姨,先别问,我自己想想。” 他伸个懒腰,“睡饿了,走吧去吃晚饭。” 钟姨扶着他起床下楼。 - 刚踏出电梯,温辞书就看到头发还湿漉漉的小猴子。 “去干什么了?怎么头发不擦干?” 他接过徐叔手里的毛巾,给孩子擦头发。 徐叔笑意盈盈地说起小少爷刚才干的事儿。 打网球、去马场喂马,到家游过泳刚洗了澡。 精力旺盛到让温辞书咋舌。 温辞书给他擦干头发,揉揉乱:“那赶紧吃晚饭吧。你大爸爸呢?” 徐叔:“大少爷去公司了。” 温辞书和薄一鸣去餐厅,落座吃饭。 薄一鸣看着香喷喷的烧鹅,两眼放光。 “对了,小爸爸~徐爷爷说,大爸爸昨晚上一直看我们直播,都没有睡觉哦。” “真的?”温辞书看向徐叔,有些诧异。 “是的。”徐叔送上两小碗米饭,“大少爷不放心。” 温辞书想,那他下午丝毫没有倦容。 这是什么钢铁打的身躯? 他看向欢快夹菜的小猴子,能遗传到薄听渊的健康基因,真是万幸。 薄一鸣刚夹上一块烧鹅,突然感觉到小爸爸的视线,以为他也想吃这块,便赶忙送到小爸爸的碟子里。 “小爸爸,你吃这块。” “乖。”温辞书也没拒绝,夹起来蘸酱送进口中。 陈师傅手艺超一流,就这么一小块烧鹅,皮脆肉嫩,蘸了酸梅酱,一口下去恰到好处的油润汁水在舌尖迸溅,丝毫不腻且满口生出香味。 不过,对于温辞书而言,烧鹅至多只能吃一块。 即便是陈师傅做的,也至多两块,再多就有些油了。 薄一鸣的手边,放着个小袋子,拳头大小的圆乎样子。 温辞书猜测到一二:“一鸣,你的小土豆就准备这样一直带着?” 薄一鸣咽下美味的烧鹅。 “小爸爸,我不想小土豆变坏掉,你有什么好办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