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听渊推了推眼镜,看一眼电梯显示的楼层数字,再缓缓看向他:“没有我的?” “当然有啊。” 温辞书瞪他,嘀咕道,“薄听渊,你怎么好这样质疑我?” 他用胳膊肘抵开他,顿感委屈,“亏我还……”给你买了两份呢。 薄听渊紧紧地揽住他,低声道歉:“对不起,我不该这么问。” 温辞书被他抱得没法动,握住他的手也掰不开,只得愤愤不平地问:“你不知道中文的反问句,语气是加重吗?听起来阴阳怪气的。” 薄听渊在他额角亲了亲,再次诚恳道歉:“对不起。” 电梯正好抵达。 温辞书顿时收手,在外面自然是要做一个体面的成年人。 薄听渊也松了松手臂,只是简单地搭在他的肩上,显得亲密又不会太过亲昵。 等两人并肩走入办公室,门一关,温辞书刚抬手要推开他,就被他打横抱起来。 薄听渊抱着人进入平常午休的房间,抬脚推上门。 温辞书被放在床沿,见他气势紧迫地俯身靠来,眼神飘忽,视线游移:“不是一起吃个午饭吗?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怕你生气伤心,跟你好好道歉。” 薄听渊上前欲要吻他的唇,可是温辞书双手撑在身后,往后仰:“哪有这样道歉的?唔——” 薄听渊在他说话嘟嘴的瞬间吻上去,又快速松开:“这样可以?” 温辞书抿了抿湿润的唇。 不知为何,今天看着薄听渊的模样,心里竟然有点意外的甜蜜。 他故意找茬一般幼稚地咕哝:“眼镜都没摘,不算哦。” 说完,他绷住脸,要笑不笑。 薄听渊捕捉到他望着自己时,温柔甜蜜的神色:“你摘。” “我不。” 温辞书早就已经在单方面宣布,自己和这副眼镜进入水火不相容的敌对状态。 话音落下,他被按着肩膀往后躺在床上,眼睁睁地看着薄听渊俯身凑过来,“你……” 薄听渊捉住他的两只手腕拉到头顶处,单手握住,嘴唇贴着他的耳边,低沉道:“那就不摘。” 唇间的热气涌进温辞书的耳朵,敏感得缩了缩肩。 下一秒,耳垂被唇含住,他不设防地发出一声暧昧的低吟。 在薄听渊偏着脸注视他的眼眸神色,在柔软圆润的耳垂上继续加重。 温辞书有些禁不住地挺腰,垂落在床沿的两条长腿都动了动。 ——呜呜,非但没有得到甜甜的亲吻,耳垂还遭受“酷刑”。 薄听渊却像是上了瘾,反复欺负如珍珠般嘟圆软嫩的耳垂,齿间轻磨,别有一番滋味。 温辞书的呼吸越发浓重,低喘间,双手试图挣扎却丝毫不能动弹,只能央求道:“不要了,不要了好痒啊……” 他恨不得要在床上翻滚一圈,才好解解痒意。 结果薄听渊依旧不为所动,反而越发变本加厉。 他着急得如鲤鱼打挺,却被他沉腰覆住,只能无法忍受地乱扭一气,口中快速说:“我摘眼镜还不行么?你快松开啊~” 薄听渊挑眉,抬起脸俯视这张染上红晕的脸庞。 此时面覆春色的温辞书,诱人极了。 薄听渊凝眸欣赏,从温辞书的眉宇到抿紧的唇瓣,再到湿润柔软的耳珠,视线几番流转。 温辞书被他如此注视,如何受得了。 他的身体慢慢地柔软下来,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但没有打扰,只静静地感受眼神中对他的爱意与眷恋。 当然,还有带着几分克制的欲望。 几分钟后,他的手指戳戳薄听渊的手背:“不是吃中饭么?” 现在哪里像是要吃饭的样子,仿佛他成了盘中餐,要被薄听渊吃干抹净。 “嗯。”薄听渊冷静下来,松开手,还揉了揉他的手腕,怕刚才按疼了他,再将人搂住坐起身。 温辞书:?今天第二次了!怎么回事啊?说撤就撤吗? 他的脚尖轻轻地踢了一下薄听渊的小腿,抬起眼眸眼巴巴地看着他。 像个祈求糖果的小孩子。 薄听渊读懂他眼底的神色,托住他的下巴抬高:“又不饿了?” 温辞书笑着伸手圈住薄听渊的肩膀,整个人猛的倒下去,带动身前的人也跟着倒下来。 他的视线描摹薄听渊的唇,有些羞涩地低声说:“五分钟的话,也不会很饿吧。” 说完他去摘眼镜。 暧昧的相视中,两人同时吻向彼此。 任由最原始的欲望作祟,近乎撕咬般吮吻彼此的唇舌。 温辞书含含糊糊地道:“给你买了两份礼物,都是我亲自挑的,你不可以拒绝。” 薄听渊抱紧他:“当然不会。” “唔……”温辞书想起那套性感至极的捆绑式背链背带,燥热得不能自已。 第93章 吃过午餐 助理送来清茶,收走两人的简餐参合。 温辞书擦拭过嘴角,喝一口茉莉花茶清清口:“好咯,我回家去了。你好好工作。” 两人面对面坐着,温辞书的手就搭在桌面上,薄听渊伸手拉住。 他也不语,只是反复以拇指摩挲他细长如竹节般的手指。 “嗯?”温辞书以为他总有话要说,却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犹豫。 他抬起手敲了一下他的手背,揶揄:“薄总?怎么回事?” ——要是想我留下,就直说嘛! 薄听渊的绿眸里藏着欲语还休的情愫,重新握住他的手指:“辞书,等我一起回家?” 温辞书几乎没有犹豫就点头答应了。 他自己从未曾想过,“一起回家”如此简单平淡的四个字,从薄听渊口中说出来,竟然拥有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奇妙魔力。 不过,薄听渊有个重要会议,无法临时改期。他便让温辞书先在休息间小憩。 温辞书躺在床上后,见他没有要立刻离开的意思。 “你去忙吧,我很快睡着的。” “我等你睡着再出去。”薄听渊翻看手表时间,“还来得及。” 他按住窗帘控制开关,将室内的光线调整到睡眠状态。 虽然是陌生环境,但有薄听渊在,温辞书也并没有不适感,闭上眼。 薄听渊靠坐在床头,掌心搭在他白瓷一般细腻的侧脸,镜片后的眼帘轻阖,以心感受这难能可贵的陪伴。 - 办公室门外。 一位楼下上来的助理是临时有事需要询问薄总意见,但被albert制止。 “薄总交代,半小时后他直接去开会,这期间要休息下。” 助理意外:“薄总今天午休?身体不舒服?” 他印象里,薄总通常是为了准点下班,经常跳过午休环节。 albert道:“薄总家里人在,可能要多说两句。” 助理表示理解。 只是等他要离开的时候,才想起来“家里人”这三个字的含金量,用文件挡住嘴,侧身问:“是家里那位温先生?” albert点头。 - 昏暗静谧的休息间。 正当温辞书迷迷糊糊即将睡着之际,床头柜的手机忽然亮屏震动。 薄听渊眼明手快地拿起,避免制造出过重的声响。 是一个未知来源的电话号码。 温辞书隐约听见动静,但困倦得睁不开眼,只道:“你接……” 薄听渊松开他的手,走到休息间外面。 “你好?” “陈先生您好,我是……” 薄听渊客气道:“稍等,你应该是打错电话。” “就是这个手机号码在我们官网下的订单,是自动回拨,我们系统操作,一般不可能出问题。” 对方详细地说出上午订单的具体时间,购买的衣物数量等内容,最后道,“因为您填写的地址比较特殊,在送过去之前需要再确认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