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龙床后被反派暴君强宠

第41章(1 / 1)

“……笑一个。”湛月清情不自禁的说,“你这样好可怕哦,谈槐。”

谈槐燃神色一缓,却没有笑,而是冷漠地责备道:“你是瞎了还是感觉不到冷?浴池里的水凉了不知道叫人换吗?”

湛月清自知理亏,没有怼他,而是轻咳一声,刚想解释几句,谈槐燃却忽然远离了他,快步又走出去了。

“诶?!”湛月清像蛇一样被卷着,忍不住蛄蛹了一下,如同绸缎般的乌色长发散了半张榻。

他气哄哄的道:“你要走好歹先把我解开啊!!!谈槐!!!混……!”

一句混蛋还没出口,谈槐燃又冷着脸回来了。

然而湛月清看清他手里的东西时,神色变了变。

……草,方才他怎么把那瓶药丢出去了?

谈槐不会吃吧?

“这是什么?”阴沉着脸的帝王坐回了他的身边。

湛月清一抖。

帝王仍然皱着眉头,看着药瓶上的花纹,竟认出了那药,“你吃这种药做什么?”

等等?他竟认识?湛月清心里一惊,连忙装傻,“什么呀?我不……”

谈槐燃打断他的话,“别装傻,方才你那模样就是要吃——你为何自己吃催.情药?”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湛月清心里漫上了细细密密的恐惧,他喉咙一紧,指尖也忍不住开始自虐的掐大腿。

睫毛抖得像筛子。

“助兴?”谈槐燃忽然想起什么,低头看他。

湛月清:“……”

“昨夜你好像……”

“闭嘴。”湛月清木着脸,知道他已经发现了。

见他如此模样,谈槐燃心中的猜测落实了,周身气息变得阴冷。

“是湛家?还是谈明止给你用药了?”

湛月清并不知道京中人玩娈.童会特意追求还没有性能力的,因此懵了一瞬间。

但他很快就发现这是个极好的理由。

“……我不知道呀,反正y不了,没反应,包括昨天你摸我,我没有那种十七八岁的欲望,没有……”湛月清似乎在找一个措辞——

谁料谈槐燃十分粗鄙的开口:“高.潮?”

湛月清:“……”

很久以前有段时间谈槐也会说些粗俗的话,但后来被他训好了,现在怎么又开始了。

“昨天怎么不说?”谈槐燃眉头微挑,却是将冠冕摘了,往地上一扔。

他抬手勾住了湛月清的下巴,凑近了,神色带上一点邪肆——

“你不能高.潮,是朕的本事没到位啊……你吃药又不能改善。”

湛月清耳根瞬间烫红,他没有谈槐燃这种面不改色讲那些事的勇气,羞得一口咬上他的脸!

两人的距离原本就近在咫尺,谈槐燃真被咬到了,可这点儿疼痛不仅没让他退缩,反而低笑了起来。

他顺势掐住了湛月清的脖颈——

湛月清只觉得眼前一黑,淡淡的木香瞬间包裹了他,纤薄的唇也被一截舌头强行分开,肺里的空气几乎被攫取干净——

“……!!!”

湛月清忍不住挣了下,谈槐燃也终于舍得解开被褥。

带着薄茧的手指抚过他的皮肉,泛起一阵红。

“……想象水流抚过身体的感觉,”谈槐燃分开了这个吻,动作轻柔了许多,捧着湛月清的脸,抵着他的额头。

湛月清脸颊滚烫,长发披散着,被褥解了一半,只盖住下半身。

可少年劲瘦的身段依然那么诱人。

“什么、什么水流……你说什么呢。”湛月清抬眸瞪他。

“嗤。”谈槐燃又低笑,“我这不是替你找感觉吗……”

湛月清指尖一蜷,一种奇异的麻意从脊椎直窜天灵盖。

他隐隐觉得今天暴露这件事就是个错误……

“嗯,有没有了?”谈槐燃啄吻了一下他的面颊。

指腹摩挲到了怀中人的脊背。

湛月清敏感的一抖。

“还有你这些头发……那么长的头发,抚过皮肤,不觉得别有趣味么?”

谈槐燃哑着声音。

湛月清恍惚了一瞬,感觉他在给自己口述十八禁小x文。

……但是,谈槐什么时候又学了一堆骚话?

“你知道么……”谈槐燃垂眸,“方才朕看见你吃药,还以为你是要助兴……”

他忽然换了个自称,湛月清眨了眨眼,看着他,仔细的观察着自己的感觉。

唔,还是无感。

“继续说。”湛月清抬手抚上了谈槐燃的脸,看着他,“允许你继续说,还可以更过分,像那个夏天一样。”

谈槐燃一顿,眼睛里闪过一道暗光,“说野了……可别又夹我。”

一字一句皆是暧昧的引诱与回想。

记忆里难忘的滋味被牵引出来,湛月清看着谈槐燃的眼睛,想了想,“……陛下。”

谈槐燃呼吸一窒。

……他忽然发现,这个法子,伤他自己更深。

“给我串个耳珠吧。”湛月清喃喃着,“我喜欢,那样很好看。”

谈槐燃动作一顿,目光放到了湛月清耳垂上。

“……打你的烙印。”湛月清眨着眼睛,舔了下他的唇,“戴你买的珠子。”

谈槐燃头皮一麻。

到底谁在玩谁?

心头突然生出些恼怒,谈槐燃急切的想扳回一筹,将湛月清按在了床上。

高大的身形覆盖住他。

“……说,你是我的。”谈槐燃望着湛月清那双漂亮悲悯的眼睛。

湛月清似乎有些困了,呆呆的重复,“……你是我的。”

谈槐燃心脏瞬间一紧。

“谈槐……你是我的……”

一句出口,剩下的便越发顺口,湛月清忍不住重复,“你是我的……谈槐。”

几个同样的字,反复说了三遍。

谈槐燃脑海一热,却忽然有些忌恨过去的自己。

他为何要改名?

如果不改名就好了。

湛月清每一次脱口而出都是谈槐,谈槐……

谈槐燃更加怨恨了。

“不许叫。”谈槐燃吻住他,“……再叫谈槐,我就彻底进去了。”

湛月清蹙眉,抬手插.进了谈槐燃的发丝,“……这算什么?助兴词?”

谈槐燃心脏重重一跳。

青梅竹马,骨血交融,他的神经仿佛天生为湛月清而生,总是很容易被轻轻一句话就挑动。

还有初见时……

他见过那么多赝品,可他就是一眼就认出了那双落泪的眼。

身下人眼尾绯红,一手抓着榻,一手抚进他的发丝,浑身都是他的气息,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还没感觉?”谈槐燃哑着声音。

湛月清懵了一下,仔细感受,摇了摇头。

谈槐燃一时都不知道他是不是装的,垂眸一看……

不是装的。

虽然那里也没什么用,可间歇表明了内里也不会舒服。

“那你皮肤怎么这么红?”谈槐燃叼住他的耳朵,犬牙轻轻摩挲、咬住,“……还有点烫。”

湛月清乖乖的被他咬,耳畔传来奇异的感觉,“因为我吃了一颗的呀……”

谈槐燃:“…………”

“要不你再喂我两颗?”湛月清转了转眼睛,“或者……你手指……”

谈槐燃眼神一深,带着薄茧的手指动了动。

“……还是没有。”湛月清奇了怪了,“是药不行?”

谈槐燃也隐隐觉得有些奇怪。

那种药他见过,很多人吃了当即便会恨不得与人纠缠到死。

无论男女。

若非心理上对此种事极其厌恶……

谈槐燃眯起眼睛,湛月清厌恶和他交融?

这想法刚生出,谈槐燃便否决了。

怎么可能?别家恨不得喂多少进去,他自己就悄无声息的吃了。

足以见得湛月清很喜欢他。

那么……便是对身体的畏惧?

“谈槐燃……”湛月清看着他俊秀的脸,“你在想什么?”

“要摸腹肌吗?”谈槐燃忽然问。

这一次换作湛月清呆了下。

他发现他们像一对绝望的怨侣,由于没孩子所以用各种偏方……

但其实干就完事了。

虽然那样会像jian尸一样,但湛月清很会演。

他可会演了。

谈家五年里都演过来了,这短暂片刻,他未必就不能演。

“那、那摸摸吧。”湛月清飘忽了一下眼神。

谈槐燃解开腰带,往地上一丢,像个急于展示身材的少年郎,但将要脱到时,他顿了顿,还是没褪去外袍。

上次湛月清瞎了,这次可没有。

“骑上来。”

“自己摸。”

谈槐燃将他按进怀里,他并未全褪去衣服。

湛月清骑在他腰上,泛着毒纹的手抚上了小麦色的腹肌……

绸缎般的长发落了半榻,盖住了谈槐燃的身体,像圈住猎物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