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又把自己说服了,并未自己有点龌龊的思想暗暗抱歉。 “谢谢你,戴达罗斯。”花寻非常感动,她摸了摸戴达罗斯的马背,那对马耳朵飞快地抖了一下。 文森特注意到人马的后背在人类抚摸时有一瞬间的僵硬。 人类的感动发言还没发完。 花寻:“戴达罗斯,我也愿意做你的关系亲——” 文森特突然用力磕了一下马腹,人马被激得猛地跳了一下,人类被颠起来,没说完的话被噎在了喉咙里。文森特把她往身上带了带,让她坐好。 戴达罗斯暴怒:“死狗,你找死啊!” 文森特:“对不起,刚刚是我的错。” 他平静的道歉。 然后他在花寻耳边进行补充说明:“人马的亲密关系涵盖区域比较复杂,对于他们来说亲密关系是一切感情的聚合体,在个体上不会做特别区分。” ?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古时候对人马来说亲密关系是指一个人同时担任人马的挚友、崇拜者、老师、伴侣、主人、心理医生、宿敌、被崇拜者等多个角色。 当然随着时代发展,人马的观念也早就不是那样了。 但是亲密关系对他们来说还是一种非常重要的关系。 人马是不会感情区分的那么明显的生物。 等他把这一切都说完,才缓缓地把捂在花寻嘴上的手拿下来。 人类果然没打算继续把那句话说完了。 在花寻看来这就好像是别人看你难过让了一句“你可以把我当做最好的朋友”,然后你信以为真,到处宣扬“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多少有点不讲礼貌了。 三头犬的信息素掺杂进一些得意,戴达罗斯恨得咬牙。 这个狗果然一肚子坏水。 路程过半,文森特问了一句:“膝盖疼吗?” 花寻:“我没感觉到,这种淤青不碰是不会疼的。” 三头犬点了点头。 花寻有点好奇:“你们平时受伤了也是直接用治疗灯照射吗?” 三头犬:“不是。” 文森特说:“犬类的唾液能促进痊愈,受伤之后,如果不严重,并且是自己能看顾到的地方,自己舔舔,如果位置在后背之类的不方便的地方,我们的家族成员之间会互相舔舔。” 这倒是符合花寻对狼群的印象。 她开了一句玩笑:“那你有三个头,舔起来估计是普通的犬型兽人的三倍效率了。” 她听见文森特笑了一声。 接着,有什么东西轻轻地放在了自己的头顶。 “这个嘛。”文森特懒洋洋的:“你自己——”试试啊。 后半句没说出来。 人马突然一个大跳越过一块巨石,流体铠甲保护住花寻,但三头犬没有那么好运。 “怎么回事啊文森特。”戴达罗斯幸灾乐祸:“坐稳一点啊。” 文森特:...... 文森特:“是你跑得稳一点才对,戴达罗斯。” 花寻再重新回到船上的时候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大欢迎”。 引号不能省略的那种。 宣化芙看到她的第一眼震惊到手里的果汁都掉了,然后快速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几秒后又窜出来——手里拿着她的手摇铃。 “败类!禽兽!肮脏!可耻!”她像是在念什么咒语一样,黄鼬激动万分,甚至一时间失语了,找不到更合适的脏话骂他们。她一把把花寻拉到自己背后,呲出牙:“你们两个简直疯了!......别害怕花寻,我拼死也会保护你的,绝不会让你在落入这两个禽兽的手中!” 戴达罗斯和文森特高举双手,示意自己已经投降。 文森特,没什么感情:“搞不好要哗变了。” 戴达罗斯,完全不在意:“能给人讲话的机会最好,不给的话就只能先让他们冷静一下再慢慢讲话。” 两种信息素缠绕在人类的身上,像是藤蔓,你争我抢。人类对此没有任何回应,这时候大家好像突然忘记了面前的生物是个残疾b,根本没有腺体也没有信息素,她对于自己身上的状态一无所知。 宣化芙把消息告诉船,船摇来一群面包人,甚至连厨师都来了,准备把这两个狗东西就地正法。 黄鼬紧张得在她身上左看右看,甚至隐晦的摸了一下花寻的后颈。 上面没有牙印,没有出血。 也没有腺体。 哦对,没有腺体。 ......那这两个狗东西的行为也太龌龊了! 他们两个甚至把别人的信息素全冲掉了!搞什么!难道花寻是他们两个人的吗! 她不是大家的吗! 宣化芙担心的问:“你没有受伤吧?他们没有对你做什么吧?” 花寻:“没有没有,你误会了小芙。” 她快速说明了一下情况,然后不好意思的抓抓后脑勺:“这种情况常常发生啦,本来我一般是用除臭喷雾解决的,但是船对这个过敏,所以我最近没用了。” 不!完全不是这个问题! 是这两个狗东西终于按捺不住了的问题啊! 宣化芙有点气愤,一边生气为什么花寻不喜欢omega,一边生气这两个狗a竟然在返航之前出手。 “我会保护好你的。”她说:“虽然......但是没关系,黄鼬的心都很博大的,我们最乐于助人了,我会保护你的,花寻!” 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是很感动的花寻:“谢谢你小芙。” 在此事发生后第二天,船上出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气。 宣化芙手摇铃放在枕头底下睡觉,鼻子嗅到这股气息的第一秒抄起手摇铃就往外冲,她面目狰狞的冲向花寻门口,已经想好无论里面是谁必然要让他付出血的代价! 然后发现自己来得不够快。 花寻门口已经聚了一堆人,甚至她连前三排都没挤进去。 可恶!住得太远了! 宣化芙扼腕! 而人类,她脸上挂着一点尴尬和羞耻,正在说明情况。 “没有受伤。”她说:“真的没有,我只是经期到了。” 每个月都要有四五天的时间流血,我也不想的啊! 所以求求你们散了吧,不要在这里打听别人经期的相关事宜了,我不想给你们上生理卫生课好吗,你们这群臭人外! “......所以说,人类的经期是像omega的发x期一样的存在吗?” 不知道是哪个大聪明得出了这个结论。 那些目光,或犹犹豫豫,或直截了当,或暗中观察,一点一点一点,全聚拢 到了人类的身上。 “嗯,虽然这样或许有点怪。”文森特咳嗽了一声掩饰自己的不自在:“但是作为领航员......花寻,你需要帮助吗?” 花寻:...... 花寻:......:) 人类露出了一个温和至极的微笑。 她说:“滚出去。” 还是她:“全部。” 在其他人或者灰溜溜或者有点遗憾的滚了之后,宣化芙突然听见花寻的声音。 “小芙你在吗?有一件事情你来帮我一下。” 宣化芙:啊?我吗? 等等,她不是不喜欢omega吗?之前我那样暗示她她都无动于衷,现在难道终于我们要心意相通了吗?! 黄鼬晕乎乎的,一路飘到花寻的旁边。 “需要我做什么。”她听见自己说:“做什么都可以,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她甚至想好了,虽然真的压起来花寻肯定压不过她,但是如果她想的话让她在上面也无所谓。 我都行,我都可以,我不挑的。 嘿嘿,嘿嘿嘿。 她一路被花寻拉近了浴室。 黄鼬:啊?一开始就玩这么大吗?浴室......虽然我也不是不行,但是花寻不害怕她自己会受伤吗? 她还在流血...... 宣化芙打定主意,等等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她都不会反抗的! 甚至还有点隐隐期待了起来呢。 然后暗暗兴奋的黄鼬omega,听见人类用平实的语言的说:“你看,船的这块板是不是坏掉了?我感觉比其他地方要松动,很担心它掉下来砸到我。” 宣化芙:啊? 花寻:“因为我听说这个事情是船医负责的,既然这样的话,我想找你肯定没错啦。” 宣化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