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八个男人在狂蟒雨林求生

第98章(1 / 1)

除此之外,还有已然紊乱的呼吸。

从迷茫酸痛的昏睡中苏醒,再到清醒,中间夹杂了未知却又引人紧张的敲门声……

再结合目前过于原始的处境, 说是衣不蔽体都要好太多了。

她的身上,什么都没有穿。

出于本能的惊慌失措,让她在清醒后的第一反应, 就是找她的衣服。

和昨天晚上的原始本能,一样令人无措。

随意寻找支撑物,将身体撑起来,但掌心贴合的地方,却那么滚烫坚硬。

她不该按这里。

于是……

这只软嫩的小手被抓住了。

被包裹在另一只手中,显得这只手, 异常娇小。

将这只不安分的小手紧紧攥在手中,熟悉的完全掌控动作,裹挟着排山倒海似的快感,卷土重来。

一阵重压,身位在一瞬间转换。

她在他身下。

随之而来的,是耳边萦绕的一股温热的气息,和低沉沙哑的男人嗓音。

带着深重的欲念,在她汗水薄湿的鬓边落下一个欲念深重的吻。

他说,

你好香。

-

“妍妍……”

“阮妍?”

恍惚中,她好像听见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等到阮妍回过神来, 视线再次聚焦的眼前,是一张英俊清冷的脸。

单眼皮,自带难以接近的疏离,更何况,这张脸自然而然流露的气质,即便在认真看着人时,却也散发着一股少见的不食人间烟火的神性。

这样的神,和拥有欧式大双的希腊众神是不一样的。

是骆骁在喊她。

“你怎么了?”

见阮妍瞳孔中倒映着自己的身影,她听见了他在喊她。

于是,骆骁问出了他困惑已久的问题。

是的,从前的他总以为自己无所不能,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能难得住他,可是,他遇到了阮妍……

也总算明白了那句已经由他亲身实践并且验证了合理性的古话——

女人心海底针。

正如此时此刻,她的人就在他的身边,但她的心,他却怎么也猜不透,摸不到。

整整几天,每当他见到她时,她总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像是有什么心事。

他有什么能帮她的么?

骆骁迫切想要知道这一切。

冰冷的实验室里,苍白的灯光之下,身穿白大褂的研究者和穿着他衣服的助手安静对视。

他是这座高等研究所里实至名归的研究者,有做不完的工作必须躬亲。

同样,她却也是实打实的……一个冒牌货。

要论个人的能力,她不但没有一点能帮到他的地方,甚至连同她出现在这里,阮妍都觉得是对骆骁的碍手绊脚。

只不过,她是否碍事,得由当事人来评判,她说了不算。

显而易见,在工作的时候也要把她带在身边,足以说明……她帮得到。

翡翠河项目的重启调查,在前期的准备工作结束后,正式进入白热化阶段。

按照以往的经验,一心投身研究的骆骁基本处于一个闭关失联的状态,只有极其紧急的事情需要向他报告,他才会在某些固定时段分神处理。

但是,现在心里有了记挂的对象,如果要他一连好几天都见不到心爱的女人,他才集中不了精神。

可工作堆积在这里又不能不做,他只好让她在这里陪着自己了。

前所未有的体验,给骆骁带来了安全感,心中被幸福的甜蜜充斥,

然而,她却貌似不是。

从阮妍时常失神的状态和魂不守舍的模样,只要长眼睛的人都能一眼看出,她有心事。

面对骆骁已经有些审视的目光探究,阮妍如鲠在喉。

因为埋藏在她心底深处,见不得阳光的那些无法言说的心事,最不能被知晓的人,就是她眼前的这个男人。

“我大概……”

阮妍垂下眼帘,努力平稳了呼吸,“没睡好。”

没睡好?

这就是她对于她总是心不在焉的解释。

而她在作出这个解释后,骆骁一直没回应。

良久。

骆骁:“你的房间有蚊子?”

“嗯?”

好突然。

阮妍愣了一下。

紧接着,一丝笑意从骆骁的嘴角弥散开来,他的目光往下,落在阮妍胸口。

“脖子红红的。”

准确点来说,是锁骨再往下的位置。

“!”

阮妍的身体瞬间僵硬。

他说的所谓的“蚊子包”,其实是——

第92章

好……

难受。

阮妍的眼睛眯开一条缝。

原本她是闭着眼睛的,因为视线在触及面前这个人的时候,她整个人就会像被滚烫的开水淋到那样,泛红发热,烈火灼心。

他此时正和她紧紧地贴在一起,什么都没穿。

浑身赤裸着,手臂用力时绷起的结实大块肌肉倾斜而出的能量,简直能把她勒死。

男人喘着粗气,将她禁锢在他的臂弯里,他在她的脸颊、脖颈、肩膀,落下痴迷深沉,却又有些拙劣的亲吻,像个单纯又着急的笨蛋。

能感觉得出,他对于这种事情并不擅长。

可她却不像他那样初出茅庐, 她有足够的经验能在这方面对他恣意地进行嘲笑……

只可惜,她亦自身难保。

男人的处境尴尬,她也没有多好。

沦陷的最初,同样开始于一个吻。

一个十分简单的吻。

手心里捧着的脸,对视中的双眼,带着致命的吸引。

让她情不自禁。而他, 无法拒绝。

拒绝?

他有什么办法去拒绝。

[这个女人的力气, 实在是太大了! ](?)

然后,她的主动亲吻变成了两人相拥着亲吻……后来,变成了双方唾液交换,唇舌绞缠的舌吻。

再后来——

那个一开始他没有力气推开的女人,轻而易举地被他抱上了床。

他一手抓住她的两只手腕,举过头顶,接着单手去解她衬衣的纽扣。

喉结滚动, 浑身燥热,他早已不满足于,只是和她亲吻。

他想要从她这里得到更多。

首先需要做的事,就是进行一番探索。

但探索的先决条件摆在眼前,亟待解决。

直到这时,他才第一次发现,女人衣服的扣子,竟然这么难解?

而事实上,这也不是一件女式衬衫。

红着眼睛,一颗一颗,从上往下,几乎是半解半拽,最终这件名贵的男士丝质衬衣,还是落到了地板上。

阮妍眸目紧闭,小心颤抖着呼吸。

她能感觉到对方的兴奋和冲动,她也随时可以将他还没有燃点到无法消减的欲望强行中止。

可理智丧失后的不加设防……令她任由对方将她剥光。

闭上眼睛不去看,是她为自己的幻想,上的双重保险。

然而,被陌生的气息和陌生的触碰包裹入侵又迫使她睁开眼睛,再次确认她强行扭曲的幻想。

终于,她的大脑,成功欺骗了她的心。

在接受了逐渐变得娴熟,几乎是无师自通的这个,对她异常疯狂的男人,就是她回来的已经“死去的”白月光后……

彻底杀死了警惕,她与他在原始欲望的深渊里,无限沉沦。

爱抚、亲吻、占有。

那一夜,她完全变成了他的个人所属物。

雄性动物的本能使然,他要将她的所有一切,全都打上属于他的烙印。

再次醒来,一丝.不挂的她,只要一低头,就能看见。

“有蚊子咬你,所以你睡不好么?”

骆骁耐心到了一种罕见的地步,声音也极其温柔。

但这样对自己的他,阮妍并不觉得奇怪。

“嗯……”

轻轻应了一声,阮妍顺势同意了骆骁的观点。

也省得她去找别的借口搪塞了。

从某种层面上来说,在她身上的这些东西,十分危险。

长在她胸口的“蚊子包”,虽然有一颗的位置特别上面,被骆骁敏锐地发现。

但也好多颗,在下面一些的部位上。

该死的蚊子,阮妍暗骂。

这些咬不死她的,一直在咬她。

这个男人是不是没有妈妈……? (纯字面意思)

阮妍的脸微微涨红,分不清是愤怒,还是害羞,抑或两者都有。

“来。”

一抬头,阮妍就见到骆骁在对着她招手,让她过去他身边。

而他的手里,已经多了一瓶药膏。

他要帮她涂药?

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阮妍一下子用手攥紧了自己的衣领。

绝对防御。

顷刻间,骆骁的笑意凝固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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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不自觉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