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她的眼里, 再也看不到其他男人! 陆恒心里的打算是,先把游风的替身干掉,然后, 他再把阮妍强行带走。 原本就是为了接近她才留下来,现在, 他真是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待。 然而,在他的手指触碰到大门门把手的一刹那,一个身影率先将连接截断。 眼前是气喘吁吁的阮妍,她的背正抵在门上, 她正用她微薄的身形,妄图阻止她面前的庞然大物。 “让开。”陆恒脸色不善。 而阮妍只是仰着头,用漆黑的眼珠盯着他,身形却没有半分挪动。 阮妍的无动于衷,让陆恒原本就不太好看的脸色, 更难看了。 陆恒尚未平息的怒火,又被面前女人的行为推波助澜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这个女人,为什么她非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他的底线!她是不是真的以为,他不敢对她动手? “同样的话我不想说第二遍。” 耐着性子,陆恒下了最后通牒,要是她继续这样,他也不介意,用暴力的方式,把她从这条阻挠他的道路上摘走。 只可惜,犹豫就会败北。 正是这么一瞬间的犹豫,他们近距离面对面站着,反而给了对方可乘之机。 要跟她动手是吗? 动手就动手,大家都动手。 没什么好害怕的。 所以,当陆恒伸手去抓阮妍的胳膊,想要把她从门前挪开时,一只香软的小手,顺势揽住了他的腰。 紧接着,更香软的身体,整个贴上了他的。 毫不夸张,刹那间,陆恒的脑子一片空白。 贴住了他身体的她,就像带了电一样,无数电流过到他的身体里,在里面上下乱窜,电流释放的火花,电得他一阵阵酥麻。 可是,陆恒很快就意识到了阮妍想做什么。 有些好笑了。 她觉得现在这么做还有什么意义么? 陆恒突然很想问她,勾引他,她又不是没试过,结果呢? 他不仅抵挡住了她的诱惑,还看穿了她的伎俩,他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去找她的另一个男人进行1v1真男人大战了。 要不是她从中作梗,多番阻挠,那小子恐怕早就—— 突然间,陆恒笑不出来了。 但也不是哭,他的表情就这么僵在了脸上。 只是,僵住的表情也无法看得真切,因为他的脸强行被朝下偏转着角度,被一个脑袋挡住了。 面前是阮妍的脸…… 他们的身高差,让她只到他胸口往上一点的位置,他一手揽过,就能令她无法呼吸。 可现在,他几乎要与她平齐了。 如此诡异的一幕,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发现手里紧紧抓着的东西,变得安静,阮妍缓慢将眼睛闭上。 她一只手圈着陆恒的后脖颈,如同从低处伸手去够高处树枝上的果实那样,将树枝拉弯。 另一只手捧着面前已经被拉得俯下身,尽在她掌控的陆恒的脸颊。 她亲吻着他的嘴唇,动作那么轻,轻到神经稍微迟钝一些,都会感知不到它们的存在。 与其说是亲,还不如说,她只是在用她的唇瓣,去触碰他的。 只不过—— 陆恒:“?!” 来来回回,连续不断,她既不进行下一步,也不离开他的嘴唇,就这样轻轻触碰。 完美硬控。 但却不是因为阮妍似亲非亲的动作,而是已经在他脑海里,应运而生的致命联想。 身体涌现一股燥热,燥热上浮到了喉咙,那里面仿佛包裹着一团火。 摩擦产生热能,嘴唇之间的摩擦,也一样。 于是,再也忍不住这种近乎折磨撩拨的陆恒,把这个在他禁区疯狂试探的女人,一把抵在了门上。 现在,阮妍的背,和那扇隔绝房间与走廊的门,贴得更紧了。 “你——” 将阮妍摸他脸的那只小爪子捏在手里,陆恒的另一只手掌,轻而易举地包住了她的半边脸颊。 反客为主,陆恒喘气声粗重,他问她, “找死吗?” 瞳孔里,倒映着瞳孔。 火焰炽烈灼热,燃过了边界。 阮妍的眼里,是平静的火,一如她平静的声音。 懒懒抬眼,阮妍回答,“是啊。” 平静,却是引燃炸药的火星。 看着陆恒,她说, “要你艹死我。” - 双脚悬空,拖鞋掉落到地上,整个人被拦腰抱起。 阮妍的目光颤了颤。 即便现在发生的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甚至,是她刻意一手引导的…… 但她仍然止不住,内心不自觉浮现的紧张。 显而易见,陆恒先前说过什么话,想做什么事,全都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目前他要做的事,只剩下了一件—— 干她!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可这就是事实。 她从来没有失败过。 至少,在打碎那些或是高高在上,或是扭捏作态,一副自以为是的清高男人面具的伪装,将他们狠狠地从云端拉到泥地里,让屈从于原始本能,像条狗那样匍匐在她脚下的这方面,阮妍从未失败。 换而言之,她已经相当娴熟了。 只是,比起从前的经历,今天她才第一次领会到,什么叫自寻死路。 情绪不会消失,只会转化,或是压抑,以另一种形式储存在身体里。 直到有了能够释放的途径,就会如暴风骤雨,加倍奉还。 于是,她那些直白勾引的挑逗词句,她那个令人心痒难耐的吻,还有她和他过去的时光里,无数次的戛然而止……在他世界里的积蓄,会在有倾泻缺口出现时,让她迎接山崩海啸。 “陆恒……” 阮妍快要喘不过气了。 她真的要死掉了? 阮妍能清楚地感觉到,氧气正在一点点从她的身体里消失,可是维持她的呼吸,在这样状态下的呼吸,却需要消耗更多的氧气。 他的手,握在了她的脖颈上。 他没有想掐她,只是握着,但在这种时候,他哪怕只有零星半点的激动,都能令他,对她暴躁。 他吻着她,那样用力,那样疯狂。 他连让她喘息的空隙,都吝啬给予。 复苏的野性,让陆恒恍惚。 她说的一点也没错,他确实很像蛇。 不论他浑身上下,布满的青黑色纹身,从外表上来看,他也是一条会缠人的大蟒蛇。 但现在,他连想法,都变成了蛇。 他喜欢她,喜欢到想要把她吃掉的程度。 先从哪里开始吃起?当然是他最喜欢的,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好漂亮,不用涂任何唇膏,都泛着新鲜的血色。 红润香甜,像魅惑迷人的玫瑰花瓣。 他在亲,他一直亲。 亲到她快要断气。 她一直在喊他的名字,从夹缝中挤出的呓语,写满了求饶。 怎么回事? 先前的嚣张去哪里了? 陆恒也不想知道。 因为就算身下之人,再怎么哭,他都不可能再放过她。 阮妍白皙娇嫩的脸颊上,漂浮着绯色的红云,云里的雨水将她的发丝打湿,几股缠绕在一起,死死咬着她的鬓角和脖颈,水光盈盈,浑身都被汗水浸透…… 在蒸发的作用下,伴随着身体的热气,一同传入身前男人的鼻息。 阮妍觉得自己身上的味道并不好闻。 但此时正将脸埋在她脖颈处的男人,明显不这么认为。 恰恰相反,正是这种没有掩盖,处于自然状态下的体味,才最让人兴奋。 又闻到了。 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猛兽,抱着阮妍,陆恒疯狂地吮吸。 “呃……”阮妍皱起了眉。 痒痒的,湿湿的,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触碰她的肩膀。 像—— 蛇? 自脖颈,向着她左肩而去的那条线路,如同一条黏腻的小蛇,缓慢游走。 只不过,那触感很温暖,温暖转瞬即逝,留下一片冰凉。 眼睛睁开的缝隙,让视线勉强清晰。 她看见,他在舔她的脖子。 “陆恒你……” 有了视觉的加持,感觉被放大数倍。 原来她以为的“蛇”,实际上,是“舌”。 他居然真的在舔她? 趴在她身上,他像只渴求盐分的动物那样,本能地疯狂舔着。 她的味道,他总是痴迷。 每当他对她的味道,呈现出这样一种难以自控的表现,陆恒都觉得自己像个垂涎她已久的变态。 可仔细想想…… 他难道不是吗? 他太是了。 “你有病吗?!”阮妍忍不住骂他。 “你第一天认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