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没想把黑莲花O捡回家

第49章(1 / 1)

虞清突然想到上周聚餐时,江念渝在看到有人路过时依旧按住自己的吻。

她的手指蠢蠢欲动,坏心思来的明显。

江念渝呼吸还未平复,就兀的被截断了一截儿。

那感觉比刚刚还要敏锐,叫她控制不住的看向虞清。

这人吻吻自己,一副温柔的样子。

可嘴角扬起的弧度,就像是藏不住坏事的孩子。

江念渝轻咬了下嘴唇,干脆什么都不做起来。

手也松开了环着的虞清的脖颈,背也靠向了身后的墙。

甚至声音她都不打算在掩饰,刚刚咬过的唇眼看着就要张开。

“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雨水溅起来的泥巴味?”

“是吗?不是吧……”

“……e”

那谈论的声音就在一门之隔的外面,江念渝的嘴巴却张开了。

默契无言,相处了这些天,江念渝接下来要做什么虞清几乎能猜到。

她脸瞬间爆红,俯下身去,赶忙堵住了江念渝的嘴巴。

她把她的“嗯”变成了喉咙裏的呜咽,不可控的缠绕在舌尖。

于是吻的更用力。

掐着腰的手也更用力。

一切的行动都像是beta与omega之间最原始的反射,江念渝整个人被虞清压在怀裏,狭窄的换鞋凳快要盛不住她几乎躺下的身形。

如果说,人的膝盖受到敲击,会形成小腿弹起的膝跳反射。

那么江念渝此刻抬起的腿又该用什么专业术语来总结呢?

昏黄的光线不厌其烦的在墙上描绘她的轮廓,也更加苦恼该怎么描绘,才能将她蜷起的脚趾画的微妙微妙。

灯光不知道,只看着那原本挂在主人脚上的兔子拖鞋正悬悬欲坠。

明明躺下去更容易让人呼吸,可江念渝却觉得她获得氧气的来源,只剩下了虞清。

这场胆小鬼的游戏到底谁赢了。

虞清不知道,江念渝更不知道。

这也的雨下了一阵又一阵,淋得没有带伞的人浑身湿透。

这夜好像有人不顾雨声,向天空点燃了焰火。

白蒙蒙的烟一路向上,没人看好她,她却在触碰到最顶端时,轰然一声炸了满屏满目的绚烂。

走廊的人真的走远了,玄关也是真的安静了下来。

虞清望着江念渝微微涣散的眼睛,贴着她的耳朵,吻了吻:“为什么要出声?”

江念渝精疲力尽的靠在虞清怀裏,轻轻勾着嘴唇笑了:“因为阿清是故意的。”

“所以我也不介意让别人知道阿清很厉害。”

那蒙着雾气的眼睛看着远没有平日裏的冷淡,反而热切的像妖精。

江念渝热切又潮湿,温和的气息,与危险的冷意都在她身上弥漫:“这样的事情,beta也不是不可以,甚至会比alpha还厉害。”

不止一次的,江念渝告诉虞清她比alpha厉害。

这么说着,她就吃力的抬起手臂,环住虞清的脖子,也想送她一枚香吻。

那沾湿的脸颊说话间就凑到了虞清脸侧,热意汹涌的,叫她眼神闪烁。

“你真的是这么觉得的吗?”虞清并不自信。

江念渝就贴在虞清的耳边,告诉她:“好舒服。”

她身上挂着松松散散的衣服,似有若无的贴着虞清,叫虞清的脸比刚刚那件事的时候还要红。

事实证明,人的cpu被烧掉的时候也会手足无措。

明明虞清手酸的不行,却还是爆发出了无尽力量,就这样根据江念渝主动环上自己的姿势,把这人打横抱起来。

“我抱你去浴室。”虞清说。

江念渝不言。

只是看着虞清头发下通红的耳朵,轻轻的笑了。

越是这种情况,虞清动作就越利落。

她先给江念渝放到浴室的小椅子上,然后又打开浴室加水开关,叮嘱了江念渝几句后,她又跑到二楼卧室给江念渝拿换洗的衣服。

虽然刚刚做了那样的事情,但虞清还是很有礼貌。

甚至有礼貌的过分。

看着面前门的把手,虞清在推门的前一秒,敲响了门:“念念,我方便进来吗?”

而门后的声音很快传来,江念渝给了虞清很轻的一声:“嗯。”

见自己得到许可,虞清才抱着给江念渝的衣服推门。

热意蒸腾着跑出来,弥蒙了虞清的眼睛。

她拨开云雾,就看到刚刚凌乱的挂在江念渝身上衣服正随意的放在地上。

而江念渝正半挂在浴池边上,手臂白皙,挂着水珠。

虞清看着,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眼睛不知道该放哪裏,就盯着江念渝的手臂,看它擦过浴缸边缘,伸向江念渝的脖颈。

那乌黑的长发绕过骨骼分明的指节儿,接着就被它统统撩到了一侧。

白炽的日光比玄关的黄光清晰太多,毫无掩饰的露出江念渝的脖颈。

还有那上面,早早地就被揭去抑制贴的腺体。

“阿清,你帮我吻吻她好不好,她说她难受。”

————————

感谢大家的热情评论!小鸽哭哭

感谢suetyee的深水,明天也会有加更~

第34章

窗外机车轰鸣声响起,改装的车灯扫进浴室蒸腾的热气,红色的刺眼又分散。

虞清嗅不到浴室裏omeg息素的味道,也无法分辨,江念渝此刻脸上的红,是腺体不舒服造成的,还是那扰民的车灯。

她说,她的腺体说它难受。

可腺体该怎么说啊,它就只是个器官而已啊。

器官也会进化出属于自己的器官吗?

虞清脑袋突然正经的分析起了现实。

但逻辑盘通了,她的脸却更热了。

——器官当然不会说话,想要她去吻一吻腺体的人是提出这件事的omega。

而想清楚这件事,虞清局促的抱着江念渝睡衣的手更紧了些。

那头浸没在浴缸裏的人依偎在水边,她婴儿蓝的眼睛被雾气晕染,显得并没有那么纯洁。

虞清站在门口,还有背后的凉风为她保持理智。

她感觉她好像看到了江念渝的第二面。

那并不是那么天真,怯懦,反而是有主见,懂得该怎么悄无声息结网捕猎的第二面。

可是,虞清反应过来了又怎样呢?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站在了江念渝织好的网裏。

刚刚虞清给江念渝拆开的浴球已经化了,白色的泡泡漂浮在水面上,好像海岸涌上来的浪花。

而江念渝就搭在她的水池边,长发洇湿,带着点卷曲的贴在她的脸上,修饰的她的脸型更加精致,也更加慵懒随性,让人不由得想起悄悄上岸的自由的人鱼。

小时候虞清看漫画,裏面写人鱼的歌声具有魅惑性。

江念渝就这样看着虞清,倏然缓缓张开了嘴巴:“阿清不是说好把你给我了吗?”

“怎么还没有坚持一天,就出尔反尔了呢?”

江念渝说着就垂了下眼睛,轻轻的声音含着无数疑惑,仿佛不是很理解面前这人的举动。

江念渝的失忆,江念渝刚来到这个家的茫然,都给虞清在心裏种下了很鲜活生动的印象。

所以尽管虞清有察觉到江念渝的第二面,但当她此刻看去,一眼就望见了江念渝红得羸弱可怜的眼睛。

omega那细瘦的肩膀上还留着吻痕,在热汽与水的烘托下,异常鲜艳。

虞清滚了下喉咙,突然觉得自己好像那个给omega吃干抹净后,就拍拍屁股走人的渣女。

算了。

虞清认栽,把江念渝的睡衣放到一旁,侧身坐在了江念渝的旁边:“就一下。”

“谢谢阿清。”江念渝轻轻弯了弯眼睛,似乎只有这一下她也很满足了。

可是愚蠢的beta啊,omega怎么会因为落在腺体上的一个吻就心满意足呢?

虞清无知的凑到了江念渝脖颈上方,空气中漂浮着潮湿的空气。

她又看到了那个小小的几乎微不可见的腺体,不知道是不是刚刚有水花溅落在上面,这瓣凸起上,正洇着一枚小小的水珠。

清透的,澄澈的。

叫虞清毫无避讳的,迎面吻了上去。

“啪嗒。”

安静的浴室裏,传来一滴水落入浴缸的声音,叫虞清会心的掀起一阵涟漪。

似乎是刚刚发洩过的原因,江念渝的腺体湿漉漉的。

虞清闻不到味道,那枚水珠沿着她的唇瓣滚到了她的舌尖,清凉的好像吃到了薄荷,也接着像薄荷一样,火辣辣的沿着她的舌尖、喉咙烧了起来。

这感觉并不糟糕,甚至对虞清来说还不错。

她感觉到唇下的腺体温度比周围的肌肤温度要低很多,它晶莹剔透的,或许无色无味。

就像小时候忘记加食用香精的果冻。

不知道品尝起来……

“唔。”

虞清突然犯了浑,牙齿鬼使神差的就碾过了江念渝的腺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