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公司在短短一个季度内,收购了大大小小近百家企业,其中不乏原本经营地很好,却突然衰败的。 它就像贪吃蛇一样,通过不断吞噬中小型企业来壮大自身,不过是短短的三个月,它竟然就长成了一个庞然大物。 当然,它想与我竞争的话,还远远不够资格,所以它很聪明,将所有的力量都整合起来,专攻一个领域。 智能科技产品。 …… 在一周后的产品发布会上,我见到了那个将企业转危为安的总裁。 不得不说,他长得非常俊美,面如刀削,肩宽腿长,我挑了一下眉,突然感觉这个形容有点耳熟。 不过相比起我气宇轩昂芝兰玉树风流倜傥桀骜不驯……的容颜,他还差得远。 在发布会上,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如同在看一只猎物。 呵,有趣。 在发布会结束之后,我在洗手间的门口遇到了他。 他向我伸出手来,“总裁,幸会。” 我洗手的动作沉默一瞬。 我刚刚没有听到水声,所以他刚刚有没有洗手? 我慢条斯理地将手上的水珠擦干净,却没有伸手,“幸会。” 他执拗地盯着我,并不把手缩回去,反而扬眉笑了下,“总裁,我想咱们应该互相问个好,不是吗?” 他把手往前伸了伸,好似一个人型晾衣架。 我不得不提醒,“你刚刚洗手了吗?” 他的身体僵了一下。 可恶,他真的没有洗手! 他却没有“洗过自新”的打算,反而上前一步将手撑在墙壁上,将我困在墙壁与他之间。 然而他和我身高差不多,所以这个姿势做的相当艰难。 我低头看了看。 他把踮起的脚尖放了下去。 他怒极反笑,俯身在我耳边,用低沉的声音说,“很好,男人,你是第一个对我说这种话的人,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力。” “要合作吗?” “不。”我不会和一个神经病合作。 退一万步讲,就算合作也不会选择在厕所。 他被拒绝并不恼怒,嘴角一勾,形似某商标,“你会后悔的,小东西。” 我看了看他因为壁咚而倾斜身体,以至于比我矮半头的身高。 他被我这两眼看得又有些恼了,“我本觉得你有些意思,心软想合作,不想你太过难堪,既然你不知趣,那可别后悔。” 我挑眉,反客为主,讲他按倒在墙壁上。 “男人,别后悔的是你。” …… 助理来找我的时候,我正在洗手。 shift,刚刚为逞一时之快,把他按在墙上,这里可是男卫生间,鬼知道墙上干不干净。 助理默默递过来一瓶强效洗手液,挤在我手上。 我搓起泡沫,松了口气。 “做的不错。” 这种强效洗手液是我名下公司研发的,杀菌力极强。 助理收起洗手液,道,“总裁,刚刚芯兴企业发布通知,要开发布会。” “他们这里发布的产品是,智脑。” 第8章 在一周以后,那个男人也召开了发布会,推出了智脑。 然而,这个发布会虽然激起了一些水花,却并没有更多后续。 大多数人都是在惊讶和质疑他公司的智脑研发进度,但是在购买时,依旧会选择我公司品牌。 在一周之后,有部分专家和实验室在公共社交平台上发文称,我公司智脑所应用的某项材料具有辐射性,长期佩戴对人体有不可逆转的恶劣影响,会致癌。 笑话,我这边的实验室是世界级的顶尖实验室,每一个智脑在出厂前都经过极其严苛的检测,连我的实验室都检测不出来的放射性物质,这几个在实验界里查无此人的专家怎么能检测得出来? 紧接着,又有好几个人跳出来,表示自己确实是在佩戴了之后有一些不舒服,或是脱发,或是睡眠质量不好。 他们举着牌子去售卖智脑的地方闹事,还有人发视频,说自己要来我公司总部维权,却在发出视频之后没了音讯,时隔一周后再次出现时,维权人躺在病床上支支吾吾,左言右顾其他,什么话都说不清楚,但却无一不向众人展示着他的狼狈,暗示众人,他在我的公司遭遇了不公平的待遇。 三人成虎,不过如此。 不过在舆论完全发酵之前,国家出手了。 国家甩出了一张检测证书,然后大力惩处了那些造谣的人,封了几个作假的实验室。又封了一大批造谣的公众号。 不需要我出手,这件事情已经被处理得干干净净。 我摇着红酒杯,站在高层的落地窗前向下俯瞰。 笑话,这人动手之前难道就不会先动动脑子吗? 我这项技术但凡有一星半点的不好,早就被国家解除合约了。 与国家合作的好处就在这里,不必担心谣言与产品宣传,自有国家出手。 身后,门被敲响,助理走进来向我汇报他买到的芯兴智脑相关数据。 奇怪的是,这一家智脑和我名下研究所所研究的智脑技术几乎完全一样,唯一不同的就是,我用的材料要比他所用的材料好不少。 研究所出了内鬼? 然而很快,事实就告诉我,出问题的不是我的实验室,而是整个芯兴企业。 因为在接下来的一个季度之内,芯兴企业不断地推出各类高科技产品,想要与我的企业竞争,几乎每次所推出的产品,所应用的技术都和我这边一样。 而且对方推出时间的间隔很短,这么短的时间内根本不足以让那个企业的产品研究成功,并且大力投入生产。 这只能说明,那个总裁身上有古怪,就像是那两个有系统的女人一样。 可惜不管是他用了什么手段,间隔时间多短,在宣发这种事上,早一秒都占尽了优势。 加上我企业品牌更大,更值得信赖,更多的群众会选择我的品牌。 哪怕是他打价格战,也无法动摇我的报表分号。 我粗粗一估,这一个季度之内,那边的亏损恐怕已经有好几个亿了。 其实平心而论,那家公司产品做的还不错——毕竟和我名下研究所产出的产品应用技术完全相同——只是他非要与我打擂台,每次打擂台都打不赢,资金无法回收,自然被架住了。 那边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芯兴开始请明星代言,形成名人效应,并请了不少网红,说买品牌不一定非要买大品牌,有些新兴品牌反而更有优势。 可惜,我手下有的不仅是研究公司,还有娱乐圈最大的娱乐公司,名下的明星数不胜数。 相比之下,我的手段就要高明多了。 我自得地将红酒一饮而尽,问助理。 “今天给他们公司门口的发财树浇开水了吗?” “浇了,已经差不多要浇死了。” “今天他们直播间的卧底安排好了吗?” “安排了。”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打开了直播间。 时快时慢的网速,以及不时出现黑屏,让我愉悦地勾起了嘴角。 果然,买通那边的清洁工团队,每隔5分钟拔一次网线,每隔10分钟关一次电闸,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顺便一提,买通那边清洁工团队的过程,意外得顺利,因为那边清洁工团队一共三个人,她们负责打扫整栋楼,工资居然一个月只有2000块钱。 那个负责厕所清扫的阿姨答应得最爽快。 【好好好,没问题,这事儿就算是你不给钱姨也帮你干!你是不知道,他们那个老总天天在厕所里头乱搞,大白天的俩人在厕所里面叫唤,男的女的都往厕所里头带,你就不能开个房吗!】 【厕所的扫把和被黄鼠狼拔了毛的鸡屁股似的,就剩一撮毛了,每次打申请换扫把都不给换,倒是他每次的套种类换的勤,又是螺纹又是凸点的。】 【还有那个拖把,就剩两条布了,破得和从猴子大闹天宫时期传下来的老古董似的,照样不给换!我那次进去打扫卫生,他干好事又不关门,还叫更大声了,叫唤什么“破布”“要坏了”的,我真想把拖把扔进去,让他们看看什么才叫破布!】 据助理说,她们是好友,退休后闲不住,就出来打扫卫生,不为赚钱,纯属消磨时间,这栋楼就是那个扫厕所阿姨的儿子的。 当初她们想的是,一起在这里干活,每天能和老姐妹见见面,还能听听八卦,没曾想遇到这么个公司,也算是较上劲了,要看看这公司还能闹出什么事来,什么时候能倒闭。 我大为震撼。 我曾以为这个男人会是一个有点意思的对手,没想到原来是个彻头彻尾的种马蠢货。 于是,这场直播在群众的疑惑和嘲讽叫骂声中落下了帷幕。 估计的很长一段时间之内,芯兴企业的名号都会是“那个自己的直播都搞不明白,还推广高科技产品”的公司了。 我以为这场商战就此落下帷幕,没想到转头我就被绑架了。 “呵,男人,你很好!”他蹲在我身前,拍了拍我的脸,“你成功惹怒我了。” 我无视他侮辱性的动作,快速扫了一眼周围。 一个废弃仓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