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有意识的。 【此类道具为增加乐趣的道具,请勿击打屏幕!】 “我的xp是屏|幕,不可以?” 戒尺暧昧地划过屏幕边缘,屏幕上的表情趋于惊慌:(qa q!!!) 【请正确选择对象!】 这次的大字用了红色,加粗加黑,还画了一道箭头指向了墙壁上的屁股。 室内响起了欢快的催促声:“快点儿吧,我等的花儿都谢了~” 然后屏幕就变成了黑屏,假装自己已经死了。 呵呵。 有些屏幕已经死了,屏幕旁边的屁股却还活着,它还想吃东西,可怕得很。 花谢? 明明开得挺旺盛的,很有精神。 看着墙上的屁股,我觉得有点烦躁,这种视角,让我很难不和马桶里的shift共情。 我扯了扯领带,看着墙上的屁股。 助理敲完墙回来,一整根陶瓷都□□碎了。 我看了一眼陶瓷碎片,“劣质产品。” “回去之后让质量监察公司去查一下那几个情侣用品加工厂,产品质量合格线再提一提。” 啧,我可不想出现顾客屁股插|着半根陶瓷去医院就医的丑闻。 助理的微笑一如既往,“好的,总裁。” “有什么发现吗?” “没有,墙壁是整块材料制作的,没有缝隙。” “敲碎屏幕试试。” 我大步走向屏幕。 “总裁,它有自主意识,可能会进行攻击,攻击模式大概率是电流。” 助理跟在我身后提醒。 我随手抓起一根三十厘米的橡胶道具当做棒球棒,狠狠敲在了屏幕上。 没有反应。 屏幕很坚硬,橡胶破不开。 我又扯了扯领口。 空间的温度好像升高了,烦躁。 六面密闭的密室,只有一个屏幕,一墙道具,还有一个屁股。 像是察觉到我的打量,装死的屏幕悄悄亮起,重新显示出最初的一行大字。 【不xx就无法出去的房间】 这句话,作为同人文的一个车梗被广泛应用,被屏蔽的“xx”,在一般情况下指的是拉灯描写。 因为这个车梗流传太广,所以到后来为了避免屏蔽,往往用“xx”来代替,成为了众人心照不宣的一个代词。 就像是……“白粥”一样。 我愣了愣,低头沉思。 奇怪。 为什么要屏蔽? 难道系统也有未成年人保护和净网行动? 可它该做的都做了,难道还在乎几个敏感词? 我看向屏幕,试探,“这上面的xx,是指的什么?” 屏幕变成粉红色,硕大的爱心箭头指向墙上的某物。 【做您爱做的事~】 看来是真的,它不能说敏感词 既然如此,或许可以钻空子。 我沉思片刻,走向屁股。 我想做一件我想做很久的事。 助理如同每次一样,悄无声息地跟在我右后方。 “你说,从后面踹一脚,能把他踹出去吗?” “应该不行,总裁,墙壁卡住他的腰,也卡住了他的骨头。” 助理严谨地回答我。 我再次打量了一下那个屁股。 它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打量,染上一层桃粉,看上去像一枚桃子。 “看来,只能把它剁下来了。” 屁股抖了一下,屁容失色,粉色霎时褪去。 身后一片寂静。 虽然是有意恐吓,想试试能不能吓到少年,让他终止这一场恶劣的囚禁,可助理的沉默显得我真的像是会砍掉别人屁股的法外狂徒。 我忍不住挑眉,看向身后,“嗯?” 助理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把指甲剪,微笑,“总裁,水果刀没带,只带了这个,您将就用。” “……带的挺好的,下次别带了。” “好的,总裁。” 显然,恐吓不行。 那么伤害呢? 虽然只有一把指甲剪,但是它很锋利,足以让屁股受一点皮外伤。 然而,指甲剪根本无法靠近屁股。 好像有一层无形的屏障在保护它。 我轻轻呼出一口气,解开领带和第一颗纽扣。 更热了,也更烦躁。 这时,屏幕上的大字一变,【请在房间做正确的事!】 正确的事? 我不可能和一个屁股发生些什么,就算是用道具也不行。 同样的,我也不可能让助理对它做些什么。 我每天和助理相处的时间最长,助理碰到了屁股,和我碰到有什么区别。 我按了按额角。 太热了,有些头晕。 我闭了闭眼,感觉地面在微微晃动。 不,晃动的不是地面,是我。 “总裁?” 助理察觉我情况不对,伸手扶住我。 他冰凉的西装纽扣刮过手背,头脑嗡鸣,全身热量都冲向了小腹。 我不可置信地看向下方。 我的十八厘米,正抬头试图冲破束缚,和我与助理打个招呼。 助理沉默一瞬,委婉道,“总裁,合同上没写这个。” 我冷着脸,默默转身挡住了我的十八厘米。 该死,我被下药了。 身为一个总裁,我居然在属下眼前丢人,威信第一次受到如此重创,等我出去,一定要让他们好看! 正想试试看能不能强行冷静,可一股强烈的吸力从屁股上传来,屁股与我的十八厘米,如同被安装了两块强力磁铁,正不顾山高水远,将我吸过去! 吸力强劲,我猝不及防之下,整个人都被带着往那边去! 助理见势不对,连忙抓住我的肩膀,肩膀无法受力,他道了声抱歉,握住了我的腰。 助理用力,“总裁,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我当然知道这样不是办法,再这样下去,我的十八厘米就要变成二十厘米了! 该死,它是在里面藏了个黑洞吗?! 力道越来越大,助理不得已从握住变为抱住我的腰,“总裁,吸力是刚刚出现的,你让你的……冷静下来试试看。” 我冲着十八厘米怒道,“我命令你自己下去!” 十八厘米斗志昂扬。 很好,这是第一个不把我的命令当回事的东西!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一片混乱中,助理笑了一声。 “总裁,您不会?”声音分明依旧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