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的单人床上,燥热的空气快冒出火星子了。 如果是平时,周见逸还要思考一下简茜棠话语的真实性。理论上是安全期,可凡事无绝对…… 但他被少女水蛇似的缠着,小穴媚劲十足地紧紧含住欲望之根,穴肉正一波一波地收缩,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进去。 简茜棠双腿屈着向两侧分开,软媚得能滴水的嗓音轻声诱惑: “首长放心,就把我当成你的精壶,弄在里面,唔,不会被发现的……” 榨精的吮吸感一路爬上脊柱,周见逸头皮发麻,肉棒情不自禁地在她里面弹跳了两下,血管搏动,像是对她热情邀请的回应。 “骚货,就这么想被内射是吧。” 周见逸低骂了一句,猛地将简茜棠双腿压平在床上,大张着折迭成最羞耻的姿态,双手钳握着她的腰肢压上去。 刚才还略有停顿的肉棒失去顾忌,顺着这个姿势一插到底。 “啪”地一下,耻骨相抵的深度,大龟头严丝合缝地顶上了花壶口。 热烫的温度烫得简茜棠吟哦了一声,随即里面的软肉窒息般绞住他。 他死死盯着简茜棠,这个举动原本是应该发生在真正的夫妻之间,可他却情不自禁地深埋在另一个女人的逼穴里,被嫩肉生生夹出了射精欲望。 强烈的背德感刺激下,周见逸马眼一松,大股滚烫的白浊毫无保留地浇灌在软肉深处。 “啊……” 大量精液冲进了子宫,简茜棠再次冲上高潮,两腿紧绷着缠在一起,迷离的脸上微微翻出眼白。 得益于强悍的身体素质,周见逸的精液又浓又厚,非常人可比,量也是难以想象的多,那是常年禁欲压抑的结果。 金身初破的极品白浆,得到这样的精液,极大的满足感填补了简茜棠身上最后一点空虚。 这段时间以来,每天都潮热骚痒不断的骚穴被大肉棒插得透透的,也被高质量的精液灌得满满的。 冲刷的力道并没有在喷射后停下,而是一股接一股地持续击打在子宫内壁,在穴腔深处翻涌回荡,延续着高潮的波峰。 简茜棠爽得眼泛泪花,花穴疯狂地吞咽,整个私处都在痉挛得停不下来。 “呜啊啊……好爽,求你了,别停……” 极致的快感同样传回了周见逸身上,由于这场酣畅淋漓的激射,他泰山崩而不改色的表情微微扭曲,眼前已经出现轻微失焦的光点。 周见逸粗喘着,双手掐着简茜棠腰身不断收紧,贴在她臀尖两个硕大的囊袋微微抽搐,直到精液排空。 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滴落在简茜棠锁骨上,烫得发红。 简茜棠媚眼如丝,娇躯遍布着激情肆虐过后的咬痕和手印,小腹甚至被精液鼓起一点弧度,像是怀上了似的暧昧。 花穴还在一下一下收缩,周见逸依旧深埋在里面享受那股致命的余韵,她的手悄悄攀了上来,像一尾鱼在他胸膛块垒分明的肌肉上游弋。 他是军转政上来的,在部队待过,强劲的强劲体格藏在文质彬彬的白衬衫下,连妻子都不曾一睹真颜。平时斯文禁欲,看不出危险性,连简茜棠都误会了他的作风,没想到他在床上是完全强势的风格。 白嫩的小手按上心口命门的刹那,周见逸眯了眯眼,却没有发出杀意。 性爱结束后雄性本能依然占了上风,面对刚刚被自己占有过的少女,下意识的纵容多过理智的警惕,只是垂眼看着她动作。 简茜棠在他怀中蹙着眉头,嘟囔着沙哑的嗓音: “呜,好涨,首长射了好多……” 周见逸抚摸上她的腹部,黑眸无动于衷:“不是你要的?现在嫌涨了?” 他没动,甚至没有稍微退一退,依旧硕大的龟头堵着她分毫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