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妖莲:万人迷的权贵猎场(NPH)

扭到我满意,我就动。【】(1 / 1)

顾言深没有回答。

他只是猛地抬手,一把攥住了温晚悬在他唇边那截湿漉漉的手腕。

力道大得让温晚轻哼一声,指尖上的水珠溅落在他唇角。

然后,他张口,含住了她探出的食指。

不是吻。

是含。

滚烫的、带着掠夺意味的口腔,瞬间包裹了她微凉的指尖。

舌苔粗糙的触感,毫不留情地碾过她的指腹,卷走所有残留的、她自己刚刚品尝过的甜腻味道。

混合着她自身爱液独特的、清冽又靡艳的气息,还有浴缸温水的咸涩,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顾言深的冷香。

温晚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

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触感太过直接,太过色情。

他的舌头在她指节间有力地搅动,吮吸,像一个饥渴的信徒在啜饮圣泉,又像一个急于确认归属的野兽在舔舐标记。

他含得很深,喉结滚动,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浴室里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

舌尖甚至模仿着某种更深入的律动,在她指缝间顶弄、刮擦。

温晚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口腔内壁的高热,感觉到他牙齿偶尔不轻不重地磕在她指骨上的微痛,感觉到自己指尖的皮肤在他的吮吸下微微发麻、充血。

“唔……”

她另一只撑在浴缸边缘的手软了一下,身体失去平衡,向前倾倒。

顾言深却仿佛早有预料。

他松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如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握住了她悬在水中的、另一只脚的脚踝。

纤细,湿滑,带着水的凉意和肌肤的柔腻。

他握着她的脚踝,力道不容置疑地向旁侧一拉,同时腰部用力,借着水的浮力猛地坐直身体!

“啊——!”

温晚惊呼出声。

她被他从原本掌控全局的跨坐姿势,瞬间拽倒,跌入他同样湿透滚烫的怀抱。

水花四溅,她整个人几乎是趴在了他身上,胸前的柔软狠狠撞上他坚硬的胸膛,腿被他强横地分开,被迫跨跪在他身体两侧的浴缸底部。

而他,终于松开了她的手指。

带出一缕银丝,牵连在两人之间,在氤氲水汽中闪着淫靡的光。

顾言深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水珠顺着他湿透的黑发,滑过高挺的鼻梁,滚过紧抿的、还沾染着她气息的薄唇,最后滴落。

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因惊吓和情动而潮红的脸,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喘息着的唇。

那双摘掉眼镜后,彻底暴露的、深邃如寒潭的眼睛里,所有的震惊、无措、挣扎,都在这一刻被一种更纯粹、更黑暗、更势在必得的欲望吞噬。

他没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

捏着她脚踝的手猛地向上一提,迫使她跪坐的姿势更高,腿分得更开。

同时,他另一只手狠狠扣住她的后脑,将她压向自己。

吻,落了下来。

不是试探,不是温柔。

是暴风雨。

是海啸。

是压抑了太久、伪装了太久、算计了太久之后,轰然决堤的、带着毁灭气息的占有。

顾言深吻得凶悍至极。他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舌尖粗暴地扫荡过她口腔每一寸敏感的内壁,卷住她惊慌失措的软舌,用力吮吸,纠缠。

像要将她整个人拆解、吞咽、融入骨血。

温晚被吻得猝不及防,呼吸困难,肺部火辣辣地疼。

她双手无措地抵在他胸前,揪紧了那早已湿透、紧贴着他肌肉轮廓的衬衫,指尖陷入湿冷的布料和滚烫的皮肉。

呜咽声被尽数吞没。

这个吻里没有技巧,只有最原始、最蛮横的掠夺和确认。

确认她的愿意,确认她的喜欢,确认这具在他眼前自渎、邀请他的身体,此刻真实地被他禁锢在怀中,予取予求。

直到温晚几乎要缺氧昏厥,顾言深才稍稍退开一丝。

两人唇间拉出黏腻的银丝。

温晚大口喘息,眼神涣散,嘴唇红肿,舌尖微露,无意识地抵在唇瓣上,像一朵被暴雨蹂躏后更加娇艳欲滴的花。

顾言深盯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暗火燃烧得更加炽烈。

他没有停下。

吻顺着她红肿的唇,一路向下。

耳廓,被他含住,用舌尖勾勒形状,牙齿轻轻啃咬软骨,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脖颈,他流连了许久,舌尖舔舐过她跳动的脉搏,感受着血液奔流的速度,然后狠狠吮吸,留下一个个深红暧昧的印记,像是盖下专属的印章。

滑到胸口,他的吻变得贪婪而虔诚。

他含住一边挺立的嫣红,用力吮吸,舌尖绕着顶端打转,牙齿不轻不重地研磨,另一只手则覆上另一边,用指腹揉捏,用指甲刮擦。

“嗯啊……顾、顾言深……”

温晚的呻吟破碎不堪,身体在他唇舌的侍弄下像落叶般颤抖。

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散去,新一轮更汹涌的浪潮已经席卷而来。

他还在向下。

吻过平坦的小腹,舌尖在她小巧的脐窝里打转。

然后,他的双手握住她的大腿根,不容抗拒地向两边掰开。

那处方才在他眼前自渎、绽放过的隐秘花园,此刻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下。

那里的肌肤细腻如凝脂,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色,只有最娇嫩的、被情欲染成深粉的花瓣,微微翕张,吐露着晶莹的爱液,混合着浴缸的水光,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顾言深的呼吸粗重得骇人。

他不是第一次品尝这里。

在医院那些隐秘的诊疗里,在她被药物或催眠放松警惕的时刻,他曾用更隐蔽、更克制的方式检查过,舔舐过,甚至用仪器探测过。

但从未像此刻。

在清醒的、她亲口说出愿意和喜欢之后。

在温水之中。

如此坦荡,如此直接,如此……名正言顺。

他没有任何犹豫。

低头,吻了上去。

不是浅尝辄止。

是彻彻底底的占有。

他的舌,像最贪婪的食客,先是沿着花瓣的轮廓细细描绘,感受那细微的颤抖和逐渐湿润的回应。

然后,舌尖撬开紧闭的入口,探入那温热紧致的甬道。

“啊——!别……好爽……”

温晚猛地挺直了腰,脚趾蜷缩,抓住他头发的手指骤然收紧。

太刺激了。

他的舌头灵活得可怕,模仿着交合的动作,在她体内抽插、旋转、刮蹭着敏感的内壁。

每一次深入都带来灭顶的酸麻,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液。

同时,他的唇也没有闲着。

含住上方那粒早已硬挺充血的小核,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尖快速拨弄。

双重夹击。

温晚的每一寸肌肉都紧绷着,却又在他唇舌的进攻下酥软得不成样子。

爱液汩汩涌出,比刚才自渎时更加汹涌,混合着浴缸的水,被他尽数吞下。

“顾言深……不行了……啊哈……要去了……又要……”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身体痉挛般地颤抖,内壁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他入侵的舌。

高潮来得又猛又快。

透明的爱液猛地喷涌而出,浇了他满脸。

顾言深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被这滚烫的潮吹刺激得更加亢奋。

他喉结滚动,吞咽得更加用力,舌头在她高潮后依旧敏感痉挛的穴内搅动得更凶,追逐着每一滴甘泉。

温晚被他吃得眼前发黑,几乎晕厥,高潮一波接着一波,身体彻底脱力,软软地趴在他肩头,只剩下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顾言深终于抬起头。

脸上、头发上,沾满了她喷溅的爱液和水珠,混合在一起,顺着他英俊的轮廓滴落。

他随手撩起浴缸里的温水,抹了把脸,然后将湿透的额发全部向后捋去,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那双彻底燃烧起来的眼睛。

没有了刘海的遮挡,没有了镜片的阻隔。

那张脸,清俊绝伦到了极点,也危险性感到了极点。

水珠从他高挺的鼻梁滑落,滴在紧抿的薄唇上,唇色因为方才的激烈吮吸而显得格外嫣红。

眼底深处翻涌的,是不再掩饰的欲望、占有,以及一种近乎偏执的暗沉光芒。

温晚瘫软在他怀里,迷蒙的视线聚焦在他脸上,有瞬间的失神。

她知道他好看。

但从未如此刻般,清晰地感受到这种具有侵略性的、撕开所有文明外衣后的、纯粹的雄性魅力。像冰川下突然喷发的火山,灼热得让人心惊,也迷人得让人腿软。

她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沉迷于这幅美色,顾言深已经动了。

他揽着她腰的手臂猛地用力,将她湿滑的身体向上托起。

另一只手,则干脆利落地解开了自己早已被欲望顶得紧绷难受的西裤纽扣和拉链。

硬挺灼热的欲望瞬间弹跳出来,顶端渗出晶莹的黏液,尺寸惊人,青筋盘绕,昭示着主人压抑许久的饥渴。

他甚至没有完全脱下裤子,只是将裤腰褪到大腿。

然后,托着温晚腰臀的手向下一按——

“呃啊——!”

毫无预警的、彻底的贯穿!

坚硬滚烫的巨物,撑开刚刚经历高潮、尚且敏感湿润的甬道,长驱直入,一举撞到最深处!

温晚的尖叫被堵在喉咙里,化作一声拉长的、甜腻到骨子里的媚吟。

身体内部被瞬间填满、撑开到极限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下意识地紧紧夹住他,内壁疯狂地收缩吮吸。

顾言深也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闷哼。

额角青筋跳动,显然也在忍受着刚进入她身体内部的、极致的紧窒包裹和快感冲击。

他停住了。

没有立刻动作。

只是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内壁每一寸媚肉火热的吸附和痉挛,感受着自己被完全包裹、禁锢的极致快感。

他仰起头,水珠顺着下颌线滚落,滴在温晚的锁骨上。

他的呼吸粗重灼热,喷在她的颈侧。

然后,他低头,看着怀里眼神涣散、满脸潮红、嘴唇微张着喘息的小女人。

“自己扭。”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却带着一种冷酷的、不容置疑的命令,“刚才不是挺会扭腰勾引人的么?嗯?”

温晚被体内那硬得发烫的存在顶得魂飞魄散,闻言,意识模糊地想要遵从,腰肢下意识地轻轻摆动了一下。

只是一下。

“啊——!”

更强烈的快感窜上脊椎,她呜咽着,身体却诚实地想要更多。

“继续。”顾言深扣着她腰的手像铁钳,并没有帮她,只是固定着她,不让她逃离,“求我。温晚,用你的嘴,求我操你。”

他的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残余的、属于顾医生的冷静腔调,但说出的内容却下流露骨到了极点。

温晚浑身发抖,一半是因为快感,一半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羞辱和掌控。

她咬着唇,眼泪汪汪地看着他,摇头。

“不……不说……”

顾言深眼神一暗。

他腰部猛地向上一顶!

不是抽插,是凶狠地向上顶撞,龟头重重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啊啊——!”

温晚尖叫起来,身体猛地弹起,又被他按回。

“不说?”他抵在那一点研磨,慢条斯理地旋转,感受着她内壁更剧烈的绞紧和涌出的热液,“那你就自己想办法。”

“扭到我满意,我就动。”

他恶劣地向外抽离了一点,只留一个硕大滚烫的头部卡在穴口,感受着媚肉不舍的挽留和吮吸。

体内骤然空虚了一大截,只剩下入口处那一点硕大的存在感,不上不下,空虚和渴望瞬间啃噬着温晚的神经。

“不要……拿出来……”

她带着哭腔,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肩膀,腰肢不受控制地、本能地向下沉,想将他吞得更深。

顾言深掐着她的腰,不让她得逞。

“求我。”他重复,声音更低,更哑,也更危险,“说,‘顾医生,操我’。说。”

温晚被他逼得快要疯了。

快感堆积在临界点,身体渴望着更激烈的冲撞来抵达巅峰,却被他用这种方式吊在半空。

羞耻心和生理的渴望激烈交战。

“……顾医生……”她终于溃不成军,声音带着崩溃的哭腔,细弱蚊蚋,“……操、操我……”

“听不清。”顾言深拇指按上她胸前红肿的乳尖,用力一捻。

“啊!顾医生!操我!求你……操我!”

温晚终于尖声哭喊出来,语无伦次,什么羞耻心都顾不上了,只剩下最原始的需求。

顾言深眼底掠过一丝得逞的、近乎扭曲的满足。

但他依旧没有立刻满足她。

“求谁?”他抵着她,恶劣地又往外退了一点点。

“顾言深!顾言深!求你…用你的大鸡巴…用力操我…啊哈…给我…”

温晚彻底被逼到绝境,扭动着腰肢,主动含吮着他,用最露骨的语言乞求。

“这才对。”

顾言深终于满意了。

他扣紧她的腰,不再留情,开始了凶悍的、带着报复和占有意味的冲撞。

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直捣花心,次次碾过最敏感的那点。

每一次退出都近乎全根而出,只留头部,再狠狠撞入。

“呃啊!太深了……慢、慢点……顾言深!”

温晚被撞得尖叫连连,声音破碎,身体在他猛烈的攻势下剧烈颠簸,水花疯狂溅起。

顾言深却仿佛被她的尖叫和紧窒刺激得更加疯狂。

他一边用力操干,一边低头咬住她的耳垂,用沙哑低沉的声音,问她。

“叫得这么骚……刚才自慰的时候,是不是就想着被我这样操?”

“夹这么紧……是想把我吸干么?嗯?”

他紧紧盯着她意乱情迷、濒临崩溃的脸,看着她为自己彻底打开、承欢的身体,眼神是彻底的掌控和一种毁灭性的占有。

“喷了那么多水……现在还有?真是贪吃的小穴……”

“说,是谁的?这身子,这浪穴,是谁的?”

温晚被他操得神志不清,只能随着他的质问,哭叫着回答。

“是你的……顾言深的……啊哈!都是你的……”

“乖。”顾言深奖励般地重重一顶,同时大手揉捏着她的臀肉,“记住你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