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道

第170节(1 / 1)

他又赶快摇头,“买断,我一次性买断!”

我赞了一声好,又找补了一句,“对了,前提是以后不能再伸手,否则它迟早有一天会挂出去,徐总可要想好了……”

“明白,都明白……”他不停用手擦着汗,颤着声问:“刘、刘江的事情,是你们干的?”

我竖起了大拇指,“徐总真是聪明人,我正好也打听打听,刘江判了吗?”

他点了点头,“五年。”

老疙瘩骂了起来:“怎么才五年?”

我又笑了起来,“徐总肯定不满足五年啦,是不是呀?”

徐明楼没说话。

“好啦,出价吧!”我说。

“那些美元和黄金……”

我拦住了他,“那些都过去了,徐总就不要再提的啦!”

他被我噎了一下,欲言又止,犹犹豫豫。

我盯着他不再废话。

“好!”他咬了咬后槽牙,“我再拿五百万……”

“媳妇,儿子,”我招呼起来,“回家了!”

“一千万!”他连忙又说。

我懒得搭理他,他输出去的钱,都不止这个数了!

“儿子,”我瞥了老疙瘩一眼,“一会儿和你妈把这玩意儿,挂天安门城楼子上去!”

“两千万!”徐明楼喊了起来,“两千万,我只能拿出这么多了,不然就得卖房子,你们也得多等一段时间……”

我眯着眼睛看他,“好吧,就两千万买断,什么时候给钱?我要现金!”

“现金?这、这可就难了……”

“几天?”

他想了想,“起码得一周时间!”

“好,一周后等我电话!”说完,我看了一眼老疙瘩。

他笑嘻嘻地把条幅卷了起来,塞进了徐明楼的手里,“叔儿,挺贵的,您收好!”

他掐着那卷条幅,两条手臂控制不住的抖。

我哈哈一笑,拎起装满美金的皮包,“媳妇,儿子,收队了!”

唐大脑袋没再缠着女人,弯腰拿起地上的两沓美金和那块手表,又拎起沙发上他带来的布包。

老疙瘩路过女人身旁,突然手就伸进了裙子。

女人想叫又不敢叫,委屈地眼泪在眼圈直打转儿。

“臭小子!”我作势去踹他,他这才笑嘻嘻地收回了手。

我微微躬身赔礼,“嫂子,不好意思了,小孩子青春期……那个,好奇……”

她脸上都是眼泪,委屈的不知道怎么回答我了。

我又礼貌地笑了笑。

对于这种女人,我一点儿都不可怜她们。

所以大脑袋他俩这么占便宜,我都没管,换个正经女人,他俩也不可能这样。

三个人大摇大摆往出走,身后响起徐明楼的声音:“这位先生,能不能留个名号,也让我徐明楼长长记性?!”

我脱口而出:“千面佛!”

随后,唐大脑袋就带上了门。

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出“千面佛”三个字。

或许是因为在京城,“佛爷”这两个字,指的就是贼!

又或许是因为老佛爷绰号里,就有个“佛”字,我下意识地想起了他老人家。

也可能是因为学会易容术以后,千变万化的外形,让我安全感倍增……

佛有千面,心只一善,人心一面,心却千变。

世人所争,不过是一碗人间烟火,偏偏这碗人间烟火,撩尽世人千般惆怅,万般沧桑!

今天这碗人间烟火很肥,可谓是盆满钵满。

既然说出来了,我不后悔!

来到电梯间。

这俩货一起朝我竖起了大拇指,唐大脑袋压着嗓子问:“哥,这名号牛逼呀,你怎么想到的?”

我说:“别废话,千面佛能是我一个人吗?”

老疙瘩恍然大悟,“对呀,高矮胖瘦美俊丑,咱仨占全了!”

大脑袋伸手就怼:“孙子,你丫才胖呢!”

“你还落了矮和丑……”老疙瘩还找补了一句。

我推开了电梯间旁边消防通道,顺着楼梯往11层走。

他俩走在了前面。

老疙瘩叹息道:“哎,涂上胶以后,手感不灵敏,像特么戴着套儿似的!”

唐大脑袋尖着嗓子问:“我发现光秃秃,你摸着了吗?”

“刮滴,直喇吧!”

“是吗?”

我一拳就打在了大脑袋肥大的屁股上,“以后能不能别他妈这么色?”

他有些委屈,扭着粗腰,“又没怎么样,过过手瘾还不行?”

“犟嘴是不?”

“好的啦,人家不敢的啦……”

呕——

我差点没吐出来。

这俩个玩意儿,太愁人了!

三个人来到了11层。

黑暗中,唐大脑袋打开了他的花布包,这里面装了几套衣服和六张人皮面具。

很快,我成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脸很普通。

老疙瘩摇身一变,成了个梳着丸子头,穿着牛仔套裙的姑娘。

姑娘形象一般,脸上还有些雀斑。

唐大脑袋脱掉了连衣裙和丝袜,扎破了两个气球,弄了一地的水。

他换了条大裤衩子、大汗衫和一双千层底布鞋。

标准的闲汉打扮。

那张脸更是胡子拉碴,颓废的像刚被老婆臭骂了一顿,又被赶出了家门。

拿出衣服以后,布包和那些面具,都塞进了装钱的皮包里。

我拎着皮包,老疙瘩背着双肩包,两个人情侣一样牵着手,从11层坐电梯下去了。

太晚了,大厅里的保安抬头看了我俩一眼,又低下头打起了瞌睡。

出了楼门,我俩直接上了车。

我往前开了约有一百米,不一会儿,唐大脑袋晃晃悠悠地过来了。

第150章 小心才能使得万年船

始终没看到警车,说明徐明楼并没有报警。

在他眼里,我们既然敢露真面目干这种事情,肯定都是亡命之徒。

而我说出他那些女人的住址,还有他的儿女,就是在恐吓他。

不听话?

别怪我对你儿女下手!

我当然不可能做这种龌龊事,可话必须这么说,否则他怎么会乖乖拿钱?

前面还有刘江做示范,花钱消灾,他不傻!

半个小时后,我们在东直门南小街换了辆桑塔纳。

很快,这辆车又被我们扔在了旧鼓楼大街的铃铛胡同。

这儿离家就不远了,步行穿过银锭桥,二十分钟就能到家。

再出来时,我们又都换了装束。

我穿了唐大脑袋的汗衫,成了个佝偻着身子的小老头。

老疙瘩穿了我的体恤,因为太大,下摆系了个结,变成了个清秀的小伙子,

唐大脑袋上身啥都没穿,标准的京城膀爷。

他脸上的胡子没了,一张被生活摧残过、中年大叔的脸。

书包和皮包恢复了本来面目,我把皮包交给了大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