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道

第632节(1 / 1)

部里更是雷厉风行,要求马上转给当地公安厅。

谁能说什么?

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

尽管这么干,没有我设想中的一场轰轰烈烈的打黑除恶痛快,可最终目的是一样的!

很快,我们就把盛光辉和刁三儿移交给了省厅干警,至于什么四大金刚等等,那就是未来专案组的活了!

随后一众车队,开往了千秀山湖景别墅区。

田开宇见到省厅的人以后,腿都软了,哭着喊自己冤枉,而且就是被我陷害的。

侯副厅长厌恶地挥了挥手:“押出去!”

我打开了夹层,给各位领导展示了田开宇的天才设计。

当看到南侧货架上的那些钱以后,我差点没蹦起来,这些狼,至少搬走了四分之一!

自己离开以后,他们根本没往兜里揣,这是都倒腾到车后备箱里了!

没毛病,反正田开宇他也没数,甚至少的越多,对他越有利!

另外,自己也是遵守贼不走空的规矩而已,这点儿小钱儿,就当给崔大猛他们哥几个改善生活了!

望着左右两侧夹层里面一摞摞人民币,还有那些名表、首饰,候副厅长气愤地破口大骂:“丧心病狂!”

马玉山没往前凑,站在书房里,一直在擦汗。

张君副市长脸上始终没什么表情,省厅的的两名警员过来不停拍照……

杨宁握住了候副厅长的手,“候厅,那就这样?”

“好!”候副厅长顿了顿手,“回去以后,我们马上成立专案组,并且随时向你们汇报沟通……”

杨宁笑了,“可不敢让侯厅向我们汇报,这事儿和我们已经没关系了,忙完以后,别忘了把盛光辉还回来就行!”

警员们开始往出搬资料,我们往楼下走。

侯副厅长等一众领导送我们到路边,又看着我们上了车,默默注视着车队离开。

我蹭的是杨宁的车,没敢让他坐自己的萨博班。

不用开车门我都知道,车里面肯定都是人民币的那股油墨味道!

杨宁那么聪明的人,一定会察觉到我又中饱私囊……

他请大伙去饭店喝酒。

席间,五处的王华奇怪道:“苗家和许家的人呢?他们不得去省里吗?”

我笑道:“不急!这才哪到哪儿!”

喝完酒,杨宁他们就回京了,我让刘老四和江武也回去了,家里三天两天没安保没问题,长时间可不行。

八局的这场大戏落下了帷幕,所有人都走了,只剩下了我和唐大脑袋、崔大猛、田二壮、三胖子。

王华已经在千山安了家,自然不用回去,他奇怪地看着我们几个,“你们不走?”

我一把搂住了他,“急啥,我请领导桑拿去!”

唐大脑袋几个人脸上都乐开了花。

我说:“你们请客!”

崔大猛憨笑着答应,三胖子豪爽地一挥手:“我请,一条龙!”

按摩一半时,我就睡着了,技师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被手机震动惊醒了。

拿起来一看,晚上八点半了,三个未接电话,都是杨宁的。

“领导,到了?”我连忙接了起来。

“出事儿了!”

我坐了起来。

“傍晚,省厅押解盛光辉他们回盛京,刚过辽阳段,就和一辆油罐车发生了激烈碰撞……”

“爆炸中,盛光辉、田开宇、刁建安,还有省厅的六位干警、两名司机,全部当场身亡!”

“包括运回去的那些资料和钱,都烧得干干净净。”

“小武,”他长长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悲伤,“这次的戏,可没再按照你的本子演……”

杨宁的电话早就挂了,我还在如此惨烈中没回过神儿。

在自己导演的这场大戏里,盛光辉是饵。

他的被抓,一定会让千山市这些人坐不住,田开宇就是那只即将上钩的虾!

钓上这只虾后,我把饵和虾都移交给省厅,张君这条大鱼怎么可能坐得住?!他一定会想办法毁了那些材料,并且杀掉盛光辉和田开宇。

借着他手里的刀,给许家兄弟报了仇!

而我这双手,却干干净净。

正因如此,当我把这两个人交出去时,已经把他们当成了死人!

盛光辉和田开宇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省厅是不是得给国安一个交代?

张君以为毁了材料,实不知国安怎么可能不留存复印件?

到那时候,我只要把这些复印件、田文一家三口以及许宏林再转交给省厅,张君将无处可逃!

现在盛光辉和田开宇果然被杀了,过程却超出了我的想象。

我想过各种死法,可万万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而且还是如此的惨烈!

回头想想盛光辉和田开宇最后对自己说过的话,看来两个人早已经预测到这个结果了。

他们死有余辜,可省厅的六位干警和司机也太惨了!

这个张君,真是人不可貌相。

看他的外表,多么的文质彬彬,就像个学者型官员,没想到如此丧心病狂!

我给唐大脑袋打了过去:“别睡了,走!”

既然不按照我的本子演,非要给自己加戏,还害死了那么多无辜的人,就别怪我出狠招儿了!

浴区和更衣室都没什么人。

这个时间几乎都在喝大酒,要到夜里十点左右,才会上客人。

喝完酒,冲个澡,再上二楼和小妹妹谈谈人生和理想,释放一下紧张疲惫的身体,结账时正好是半夜,还能续上一顿小烧烤。

这就是东北爷们的快乐夜生活。

老唐他们还没下来。

我刚套上短裤,就感觉一阵心悸,发根都立了起来。

猛回头。

呼——

一道寒光,划向了我的脖颈!

第569章 老丫头

我一个人下了楼,回到了洗浴的更衣间,刚套上短裤,就觉得头皮一紧……

猛回头,一道寒光亮眼。

疾风扑面。

我身子一矮,呼——寒光从头顶掠过。

几根头发飘落下来。

与此同时,我矮身前冲,一个肘击,结结实实击打在了这人的小腹上。

嘭!

他后背撞在了木质衣柜上。

有服务生过来,发出一声惊呼,慌忙跑了。

直到此时,我才看清这人模样。

他穿了套没有牌子的黑色运动服,干瘦干瘦的体型,因为戴了顶黑色棒球帽,只能看清嘴和下巴。

这是个中年人,下巴斧凿般有棱有角,山羊胡子稀疏,皮肤微黑。

老丫头!

就是在商业宾馆杀盛光辉的老丫头!

呼——

说是迟,那是快,他手里的镰刀又一次挥了过来,目标依旧是我的脖子。

一尺长的木头手柄,配上半尺余长的镰刀头,简直是收割生命的最佳冷兵器,怪不得西方死神爱扛着这玩意儿!

一个闪身刚躲过去,第二下如影随形,招招不离我的脖子。

来不及去拿衣柜里的手枪,此时我浑身上下只有一条短裤,被他逼的连连后退。

呼——

噗!

镰刀砍在了柜门上,不等我反击,又斜着朝我脖子划了过来。

无奈,只好继续后退。

这种疯魔般的打法,招招要命,连施展“刹那指”的机会都不给我。

我都怕刚伸出去,手就得被镰刀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