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怎么到处都是长公主的鱼

第166章(1 / 1)

林遇之刚跟上去,便碰了一鼻子灰。

他盯着房门,眼睫颤了颤。

这种情况他早有预料,公主大概率不会和他共处一室。

所以他早已同时定下了对面酒楼的包厢。

而温妤进了房间后,一脸无语:“这个林遇之搞什么名堂?”

流春挠挠头道:“公主,也许林丞相说的是真的呢?他就是为您来的。”

温妤闻言脱口而出:“他疯了?还是世界疯了?”

流春:……

温妤坐到窗边:“管他疯不疯,反正不能耽误我看越凌风。”

此时官道的另一头,旗鼓开路,侍卫手持金钺,面色严肃。

越凌风脚跨金鞍红鬃马,头戴金花,帽插双翅,身着状元大红蟒袍,手上握着钦点圣诏。

他面庞清隽,身姿挺拔,眸光深邃而明亮,在这套红衣的映衬下褪去了一些病弱之感,眉宇间平添一份英气与威严。

温妤远远地瞧见,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兴奋之感。

在床上扯坏这套衣服,一定会很带感吧……

一旁的流春看到温妤的表情,突然脸红了红,公主您收收吧,表情太露骨啦!

很快队伍越来越近,楼下围观的人群明显骚动起来。

温妤不由感叹:“都是游街,一个扔烂菜叶,一个恨不得丢手帕。”

流春笑道:“公主,那能一样吗?一个是囚犯,一个可是状元,还是连中三元的状元,两者天差地别,本朝还是第一次出现连中三元的状元呢。”

温妤这时才想起,对哦,越凌风还是连中三元,乡试会试殿试皆是拔得头筹的神人。

流春又想起什么,捂嘴笑道:“往届打马游街,这官道的两旁包厢里可都是官家小姐们在抛纱巾,但今日却没见小姐们出门了。”

毕竟越凌风是长公主的人,盛京城早已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哪里还有头铁的敢来找不痛快。

温妤见着队伍快到眼前,慢悠悠地从怀中掏出一条纱巾。

“这纱巾也太轻了,楼下这么多人,可真不好丢呐,要是越凌风没接到,还被别人接到了,岂不是要委屈的哭鼻子?”

流春:……

温妤说着从盘子里抓起一把瓜子,用丝巾包裹好,系了个死结。

“这样不就有重量了?我简直是天才啊!”

温妤将包着瓜子的丝巾在手里掂了掂,看向楼下的队伍,大喊一声:“越凌风!”

楼下的越凌风听到这道声音,眸中涌上一丝欣喜之色。

是公主!

他抬头侧眸望过去,只见温妤朝他调皮地眨了眨眼,然后一个沙包便稳稳地砸了过来。

越凌风:?!

他连忙去接,那沙包正正好砸在他的手心里。

越凌风抬眸,看到温妤一手托腮,一手点唇给他抛了个飞吻,蓦地眸光一颤,勾起唇角。

这一幕被楼下的百姓们看到了,皆是一惊,见过丢花的,见过丢纱巾的,就是没见过丢沙包的。

这已经算得上攻击了吧?

不过状元大人好像乐在其中,脸都肉眼可见的红了。

队伍继续向前,越凌风回眸最后看了温妤一眼,依依不舍地将沙包放入了怀中。

楼上的温妤见队伍越走越远,慵懒地收回目光。

却又在一刹那与不知何时出现在对面酒楼的林遇之四目相对。

温妤:?

温妤关上了窗户。

林遇之将方才的一切尽收眼底。

公主对待她看中的人,态度是如此的不一样。

比起才华,比起容貌,他自认不输任何人,却偏偏在公主眼里一文不值。

就连杨澄那未长开的模样,在公主眼里,都比他强。

第247章

琼林落泪图林遇之手掌搭在窗棂上,缓缓捏紧,又缓缓松开。

罢了,到此为止吧。

而被林遇之吓了一跳的温妤忍不住道:“林遇之怎么鬼迷日眼的?”

游街队伍路过三从胡同时,邻居们全都来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高头大马上的越凌风。

“越老师好威风啊!”

“我们三从胡同竟然真的出了个状元郎!听那些老夫子说,越公子还是连中三元呢!”

“什么是连中三元?”

“那不知道,但听着就厉害!”

“越老师太威风了,我以后也要当状元骑大马!要和越老师一样威风!”

“你是女娃,状元哪有女娃?”

“为什么没有啊?”

“好好看看就行了,哪有那么多问题?你能跟着越公子学些皮毛已经是我们家烧了高香了,你以后能嫁个好人家,我就心满意足了……”

春花虽然有些不解,但还是点点头:“知道啦婆婆。”

游街之后便是赴琼林宴,皇帝心情颇为不错,听说温妤进宫后便想让她也来凑凑热闹。

温妤给的答复是:“我在大美宫赴宴就好了。”

皇帝听到宫人的回禀,先是不解,然后挑了挑眉。

他坐在上首环视一圈,发现本应是众人焦点的越凌风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踪影。

皇帝:……

肯定是皇姐干的好事!

宫人及时道:“长公主派了两个人直接将状元郎五花大绑带走了,此时人已在大美宫。”

皇帝:……

竟然将琼林宴的主人公从他眼皮子底下掳走了?

还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吗?

罢了,随皇姐去吧。

等了这么久,急了也是人之常情。

此时的大美宫中,被五花大绑而来的越凌风被斜放在了雕花大床上。

他的眼睛上蒙着一块红布,隔断了他的所有视觉。

“公主?”越凌风挣了挣,却完全挣不开这绳子,“公主,是你吗?”

无人应答,一片寂静。

越凌风眉头皱紧:“公主?”

这时,他能感觉到一道目光由远及近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公主?”

越凌风的唇被捂住,一阵幽幽的香风钻进了他的鼻间。

越凌风一怔,这不是公主平日里的味道!

他绝对不会闻错。

越凌风猛地扭过头,因为捂得并不紧,很容易便脱离开。

他皱紧眉头,厉声道:“你是什么人?”

但他没有得到任何回答,柔腻的手掌抚在他的脸颊上,一路向着下颌与喉结摸去。

越凌风起了一身鸡皮,不是小姐的抚摸,只会让他觉得无比恶心。

“你究竟是何人?我可是长公主的人!”

但那手掌却丝毫没有停滞,一把捏住了他的下巴,往他嘴里塞了一颗丸状物,入口即化。

越凌风心里一沉。

究竟是什么人?

这里可是宫中,什么人敢如此大胆?

是公主?是公主在逗他玩?

这时他的嘴再次被捂住。

依然是那股陌生到有些刺鼻的幽幽香气。

不是公主的味道……

越凌风眉心挤在一处,只觉得心头一阵恶心。

他的衣领被掀开些许,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了他的喉结上。

越凌风喉结滚动中,直接恶心地干呕起来。

他疯狂挣扎着,但这绳子绑的实在是紧,他竟动不了分毫。

匕首的寒光落在越凌风身上,他的红袍逐渐被划烂。

“嘶啦”一声,领口被猝不及防地扯破,紧接着便是除绳子外的其他之处。

没一会,越凌风的身体便被捆绑着,全身半遮半露的暴露在空气中。

手掌摸遍了他的全身,一个一个的吻缓慢又轻柔地随着手掌的轨迹落下。

越凌风心头涌起极度的屈辱与怒火,他嘴唇紧抿,下颌线紧绷,额角的青筋也暴绽而开。

胸膛剧烈的起伏着,每个呼吸都是那么的压抑与颤抖,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而那手掌却无事发生一般,继续顺着他的胸膛一路下滑……

这时,捂住他的手骤然松开了。

被蒙着双眼的越凌风,浑身压抑着颤抖,拳心握紧,青筋暴起,咬着牙怒声道:“不管你是什么人,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我是公主认定的人……”

他话音未落,手掌便被抓起,一道道笔划写在了他的手心——

“你这样子,她还要你吗?”

越凌风如遭雷击,脑中嗡鸣,他一动不动地斜靠在床上,失了神,仿佛一个被主人丢弃的破烂娃娃。

一瞬间,不仅是视觉,他的五感好像都失灵了一般,进入了一个空荡荡的世界。

“你这样子,她还要你吗?”

他这样子……小姐还要他吗?

泪水浸湿了蒙着双眼的红布,一滴滴泪顺着脸颊不停落下。

原以为金榜题名之日是他与公主最快乐的日子……

那手掌从他身上退了下去,逐渐远离。

沙沙沙的声音在大美宫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