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刚才亲我的那种方式。”

苏婉心跳漏了一拍。她当然听懂了。

可她还是装傻，声音发虚：“我已经亲了啊……”

顾霆忽然笑了，很短促的一声，带着点自嘲，又带着点危险的餍足感。

下一秒，他的手从她后腰往上，慢条斯理地滑到她后颈，把人整个扣进怀里。然后他低下头，嘴唇擦过她的耳垂，轻得像羽毛，却字字清晰：

“儿子饿了……要、吃、奶。”

每个字一下一下砸在她耳膜上。

苏婉浑身一僵，连指尖都蜷缩起来。

她想推他，可手刚碰到他胸口，就被反扣住腕骨，按在了自己心口的位置。那里的心跳又沉又重，像擂鼓。

“别躲啊小妈。”他贴着她耳廓，声音更低了，“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苏婉闭了闭眼。

她知道。从第一次开始，她就知道迟早会有这一天。可知道是一回事，真的被他这样按在墙角逼到绝路，又是另一回事。

空气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

过了好一会儿，苏婉才哑着嗓子开口：“……这里不行。”

顾霆没说话，盯着她，像猎食者在确认猎物是否真的投降。

苏婉咬了咬下唇，避开他的视线，却没挣开被他扣住的手腕。

“至少……把灯关了。”

顾霆“嗯”了一声。像终于得到允许的野兽。

他松开她，却没退开，而是直接把她打横抱起。

苏婉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脖子。

顾霆低头在她唇上咬了一口，不重，却带着惩罚意味。

“灯可以关。”他嗓音暗哑，“但妈妈……”

“今晚别想再用‘哄孩子’一样的方式敷衍我。”

房间里仅剩的灯光暧昧，又淫靡。

没抱着她走向卧室，反倒是到了客厅落地窗旁的沙发上。

用鼻尖慢慢蹭着她的唇，像在亵玩，又像在警告。下一秒，直接隔着裙子用掌心重重地覆上她胸前。

不是揉。

只是按住。

苏婉猛地抓住他的手腕，想拉开，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力。

“别动。”他声音低得发哑，“让我感觉感觉。”

苏婉耳根烧得发红，声音都在抖：“顾霆……你……你别太过分……”

“过分？”笑声从胸腔震出来，带着点嘲弄，“妈妈，昨晚明明是我帮你把奶水吸出来的，今天怎么……”

他手掌微微用力，指腹隔着布料，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慢条斯理地打着圈。

“怎么……这么忘恩负义，嗯？”

苏婉浑身一颤，下意识夹紧了腿。

“别……别这么说。”。

“哪样说？”顾霆俯身，嘴唇擦过她的耳垂，“说儿子饿了？还是说……”

他忽然顿住，声音压得更低，像在耳语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妈妈这里早就胀得不行了，对不对？”

苏婉闭上眼，她想否认，可身体却诚实地出卖了她。胸口因为他的话而更明显地起伏，布料下那两点甚至隐约挺立，顶着他的掌心。

顾霆察觉到了。声音里多了几分餍足的暗哑：

“看，儿子一说想吃，妈妈就硬了。”

苏婉猛地睁眼，羞耻和愤怒同时涌上来：“你……你别说了。”

可话音刚落，顾霆就用另一只手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对上他的视线。

“闭嘴？”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危险，“那谁来喂我？嗯？”

他松开下巴，直接把手腕反剪到头顶，然后整个人往前一压，把她更紧地扣在沙发上。

两人的下腹贴得严丝合缝。

苏婉能清晰感觉到他那里已经硬得发烫，正隔着布料抵着她小腹，一跳一跳。

“儿子饿坏了，小妈。”他贴着她嘴唇，一字一顿，“小妈还不给我吃，是想饿死儿子不成？”

苏婉咬紧下唇，眼眶发红。

她知道他在逼她。

逼她亲口承认，逼她把这场禁忌游戏玩到底。

可她越是抗拒，身体却越是软得不成样子。

过了好几秒，她才哑着嗓子说道：

“……你先松开我。”

顾霆没动。

反而把脸埋进她乳沟，深深吸了一口气。

“松开？”他低笑，“松开了，小妈又要跑。”

他的手从胸前往下，慢条斯理地滑到她腰侧，然后忽然收紧，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

“今晚，别想跑。”他贴着她耳朵，声音又沉又狠，“我吃我的，小妈不用紧张。”

“还是说，小妈也饿了，想吃……”话音未落鸡巴就弹跳在阴户上。

“用嘴吃……还是用手拿？”

“……或者，”

他忽然停顿，牙齿轻轻咬住她耳垂，声音低得像蛊惑：

“用这里？”

手掌又覆回她胸前，这次直接捏住那一点，重重一拧。

苏婉瞬间弓起身子，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顾霆的呼吸更重了。

他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叫出来。”

“叫儿子……”

“让儿子，吃妈妈的奶。”

苏婉眼泪终于掉下来，却不是因为疼。

而是因为羞耻、混乱、还有畸形的悸动。

她颤抖着嘴唇，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儿……儿子……”

顾霆笑了。

“乖。”

“妈妈最好了。”

他低下头，吻住她。

不是浅尝辄止。

而是带着惩罚和掠夺深入的吻。

同时，手掌隔着布料，继续一下一下缓慢而用力地揉按。

像在宣告所有权。

像在提醒她从今晚开始，这个称呼，再也不是游戏。

而是他们之间，最真实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