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李郁又在那个袋子里翻找,但好像没有找到,便疑惑地自言自语。 怎么还少了一件?光有这些可是不够的,还得有一串极阴的槐木制作而成的手串,上面还必须是要浸泡过被换命那人的血 听到这里,岑念刚平静些许,现在只觉得耳畔只觉得一片轰鸣,脸色顿时变得煞白,开口。 别找了。 说着,岑念把外套的袖子挽上来一点,露出了手腕上戴着的手串,苍白的肌肤衬得手串红的诡异非常。 李郁的目光从手串上移到了岑念的脸上,眼神明显亮了亮,诧异开口。 你就是那个阴年阴月阴日生的人? 岑念没有说话,李郁便再次自言自语。 虽然其他人也行,但是都没有你管用。 等你和那个被换命的灵魂住满三个月,那人可真就是回天乏术了。 三个月 是岑念签下那份合同上要求在别墅里待着的时间 李郁还想再说什么,但阮云冷着脸打断了她的话。 你先闭嘴。 李郁被瞪了一眼,只能把话咽了下去。 岑小姐 阮云见岑念这个样子,想要开口劝几句,但岑念只是极力压制着自己颤抖的声音开口。 先找解决办法吧。 阮云无奈,只能把岑念往自己身后拉了拉,而后冷着脸,开口对李郁询问的语气算不上太客气。 有什么破解的法子吗? 岑念抬眼,也看向了李郁。 李郁的眼底还没出现算计,就见阮云再次拿出了一沓钱放在桌子上,只听到阮云冷冷开口。 这些够了吗? 阮云深知给这种人再多点好脸色便能骑上头,所以她从始至终都没有给对方一点好脸色,但也确实把对方吓得够呛。 李郁的目光好不容易从那两沓钱上移开,随后秉承着着拿钱办事的态度,客客气气地开口答疑解惑。 这个不难,找到另一串在要换命人手上的手串,再毁了就可以了。 阮云听到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而后指尖轻叩了叩那岌岌可危的桌面,眼底带着压迫感,沉声开口。 真的? 李郁知道自己说得是实话,所以也没有心虚,自信地疯狂点头,开口。 是真的。 阮云看了对方片刻,并没有看到对方要耍什么花招的意思,这才缓和了声音,开口。 行了,把钱收下吧。 说完,阮云便把东西重新装回袋子里,紧接着对岑念道。 岑小姐,我们走吧。 眼看这个大方的贵人就要离开,李郁急忙开口。 两位要是还有什么疑惑,可以再来找我,我可以给你们算便宜点。 阮云的动作一顿,转过头看着李郁,开口。 那些钱足够你租个房子了。 听到阮云的话,李郁要收起那些钱的动作停下,而后一手撑着脸,若有所思地笑着看着那两人离开的背影。 回到了车上后,阮云的神色多了几分疲惫,岑念则有些心不在焉。 手串应该在梁洋的手上,我后续会让人去找她,你也别太担心祁总了。 岑念的手紧紧捏着自己的衣摆,开口。 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帮忙的。 阮云笑了声,开口。 岑小姐看好祁总就行了。 阮云早就安排好了酒店,虽然祁初在临走前一直提醒岑念,让她别担心什么的,但岑念第一次住这么好的酒店,进来后心底还是有些犯怵。 等岑念洗完澡坐在床上,思考着自己该不该开着灯睡时,就听见门被敲响了。 岑念有些警惕地开了门,直到看见站在门外的是阮云,这才松了一口气。 阮特助,是有什么事吗? 阮云对岑念笑了笑,开口。 岑小姐,祁总先前叮嘱过我,在您睡觉前让我给您送安眠药过来。 听见这个的岑念有些诧异,只是随后不知想到了什么,神色变得有些不自然,但注意到阮云还在看着自己,回过神后急急忙忙地开口。 好,好的,麻烦了,把药给我吧。 岑小姐等一下。 阮云并没有把一瓶药递给岑念,而是让岑念伸手,而后倒了两粒药。 岑念看着手心上的两粒安眠药,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蹙,似是不明白为什么不把一瓶直接给她。 似是看出了岑念心底的疑惑,阮云脸上的笑意多了一丝什么,让岑念看不懂,只听到她开口。 祁总还特意叮嘱了,每次只能给您两粒。 听到这个,岑念眼底的疑惑更甚,可也只当是祁初突然开始小气,并没有多想什么。 岑念道了谢后便回了房间里,随后再次低头看向手心里的安眠药。 安眠药岑念倒是熟悉,之前她刚逃离那个如噩梦般的家时,哪怕知道自己不在那里,但还是难以入睡,勉强靠着安眠药度日。 但不知是哪天的时候,她已经模模糊糊的不记得当时是抱着一种什么样的心情,明知不能过量使用,但还是吃下了过量的安眠药。 或许是她开始好奇死亡,有或许她并不是突然开始好奇。 她记得当时昏昏沉沉的,像是一旦睡着,便真的一睡不起了。 那是她离死亡最近的时候,没有感到痛苦,安安静静的,就连她都不知道自己会在什么时候停下呼吸,血液也不再流动。 但那一次她并没有死,房东刚好在那天来催她交房租,发现了奄奄一息的她 岑念从思绪中抽离,目光却仍旧停留在手心里的那两粒药。 她盯着看了许久,从不知道祁初为什么这么吩咐阮云,和刚才阮云有些奇怪的神情,这些组合起来,逐渐让她触碰到了真相的一角。 只是她光是想到那个可能,身子便止不住地颤抖。 不可能的祁初她怎么会知道 岑念不断地安慰着自己,却只觉得胸腔里的心脏越跳越快,让她有些难受。 好不容易平复后,岑念只能强迫自己不要再继续深想下去,心不在焉地就着水将要吞了下去。 药效不算快,岑念躺在还未捂热的床上,模模糊糊地想起祁初。 不知过了多久,药效发挥了作用,岑念并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空气弥漫上潮湿,雨水的雾气让窗外变得模糊,雨声渐大,伴随着轰鸣的雷声。 拉上的窗帘外一次次闪烁出惨白的光,一瞬又一瞬,毫无规律,只能听到雨水声中还不太大的闷雷声。 乍白的光持续比先前久了些,让睡得不安稳的人模模糊糊下蹙了下眉头。 心悸的痛楚蔓延,丝丝弥漫,如同身处冰川,血液凝固,浑身冰凉。 突然惊醒的人猛然从床上坐起,惊雷乍响,如穿透耳膜般,在耳畔边响了许久,轰鸣的余音仍在,让人久久未能回过神来。 冷汗从额头滑落下来,苍白的脸毫无血色,急促的喘息还未平稳下来,病态的如同一副将死之躯。 待呼吸缓和下来,瘦削苍白的手去摸床头的手机。 屏幕亮起的一刻,她才发现现在才凌晨一点多。 又是一瞬而过的亮光透过的窗帘,照映出了床上那让惊惧不安的神情。 随着雷声落下,岑念紧咬着下唇,下意识地摸向旁边,想要找寻什么一般。 可身边空空如也,她什么也摸不到。 很快,外头的闪过的光亮让她看清了陌生的周围,她这才想起自己这时候并不在祁初的别墅里。 意识到这个的岑念心底的慌乱再次出现,甚至比以往更甚,胸腔里的心脏一下又一下地跳动着,越来越快,声音如擂鼓般出现在了她的耳边,是她挥之不去,避之不及的恐惧。 她发现自己极度想念一个人,一道身影,只是模糊又熟悉,让她分辨不出。 直到耳边响起了声音,缥缈的不知从何处传来,唤着的好似是她的名字。 借着闷雷闪过的亮光,岑念茫然地抬眸,僵硬地看了看周围,却始终没有人,才知道,刚才的一切只是她的一场幻觉。 手机屏幕亮起,岑念惊慌之下,不知拨通了谁的电话。 岑念可以联系的人少之又少,她看向那串陌生的号码,不等她想起这是谁的,电话已经被那边接通了。 但电话了并没有传出声音,寂静的像是根本没有人接听。 【作者有话说】 念念:今天你不陪我睡[咬手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