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外室吞嫁妆?重生后我换婚嫁权臣

宠外室吞嫁妆?重生后我换婚嫁权臣 第186节(1 / 1)

“我定要去朝堂告御状,太子殿下欺人太甚!”顾铮眼圈红着。

他还不及弱冠,伯府的大房只剩下这一根独苗撑门户。

老百姓都很同情、愤怒。

太子太无耻了,逼死老伯爷,尸骨未寒呢,还敢上门要人家的小妾。

就算民间也没有如此欺辱别人的!

顾少羽看着石秀,全身的威压释放,石秀两颊上的笑容僵住,颧骨上的肉不由自主地抖动,想走,脚却软了。

“你找府里的内宅妇人做什么?”顾少羽威严地问道。

“她是太子府里的技师,好,好几天没去当值了,咱家来,来问一问。”

“什么技师?制作什么东西?非她不可吗?”

“这个,嗐,就是女人的那些手艺活……”

石秀哪里敢说是研发武器,但普通女人会的不过是那点子女红。

这么一说,更显得太子极致无耻。

什么手艺活能叫太子逼死一位伯爷也要抢占?

顾少羽脸一沉,说道:“太子是觉得伯府无人了吗?竟然置伯府脸面于不顾,颐指气使、毫无忌惮地欺辱伯府!

来人,把这群奴才狠狠地打一顿,告慰兄长在天之灵。”

南星北尘立即带了府兵,把石秀按在大门口,劈里啪啦一顿棍子。

石秀惨叫得像被捏住脖子虐杀的鸡一样,叫得半条街的人,头皮发麻!

与石秀一起来的侍卫,有一个算一个,一律按住狠打。

南星、北尘可都是武力值远超大将,这一顿板子,石秀和那几个侍卫被打得皮开肉绽,出气多,进气少。

太子府的车夫,吓得跪下直磕头。

顾少羽叫那个车夫把人都拉回去,对他说:“你回去,告诉太子,本阁,要弹劾太子,强抢伯府小妾,逼死平阳伯。”

车夫吓得屁滚尿流,赶紧回去了。

小张管家和顾铮都跪下给顾少羽磕头,哭着说:“阁老大人,伯爷他死得太冤太惨了,您一定要给他报仇。”

顾少羽没请他们起来,也没给承诺。

他要面对的是太子,太子的背后是魏家,他胜算不多,但是也不能就这么放过。

这边闹的动静,谢昭昭也听到了,她这两天在伯府帮着操持丧事。

尽管顾伯聿尸骨全无,但是绝对不会像屠氏那样死得无声无息。

顾少羽把石秀在伯府门口按住痛打,谢昭昭便知道顾少羽怒了。

待他打完石秀一伙人,说了那番话,谢昭昭决定与顾少羽开诚布公谈一谈。

他们必须防止太子狗急跳墙。

“夫君,我有话想和你单独说。”谢昭昭看着顾少羽,有些严肃。

顾少羽说:“回家说。”

两人乘了马车回到青朴苑,进了湖心岛最后的院子。

也是最机密的院子。

“昭昭,有什么事,你说吧!”顾少羽平静地说,但是有一点期望,期望她能完全信任自己。

谢昭昭认真地看着顾少羽,对方是身居高位的阁老,但在自己面前,那双眼睛是清澈的,看上去甚是无害。

“顾少羽,有件事,我要给你坦白地说。”

“嗯,你说。”

“伯爷去世前,来过青朴苑。为了保住整个顾氏一族,我把月姨娘的来历告诉了伯爷。”

顾少羽:“月姨娘的来历?”

“月姨娘的闺名屠浅月,是假名。”

“她的名字是去年才在殴阳上了户籍,说是屠家走失找回的女儿。”

“她并非顾承彦表妹,而是管山月之女。就是你当初审理的第一宗抄家流放案,管氏一族的嫡长女,也是二十年前被元稹大和尚预言的大干福星,本名管莹莹。”

“……”

“案发时,她年纪尚小,也非主犯,你没有关注,很正常。此事,顾承彦瞒得很紧,但是伯夫人屠氏知道她是逃犯。”

谢昭昭低垂了眉眼,“管莹莹不仅是逃犯,还自称来自千年之后。是不是真的,我并不能确定。但顾承彦窝藏逃犯、管莹莹用万能丹控制太子,都是灭门的大罪,迟早会暴露出来,所以我和伯爷交换了意见,月姨娘绝对不能留了。”

顾少羽点头,瞬间就有些知道谢昭昭找自己谈什么了。

月姨娘和顾承彦都闯下滔天大祸,足以灭九族,自然都不能留。

因为她告诉了顾伯聿真相,顾伯聿想通其关节,才令人打死管莹莹,拉着顾承彦自焚。

想到顾伯聿死得惨烈,谢昭昭掉下泪来。

顾少羽从书案对面伸过手来,握住她的手,安慰道:“你不必自责,兄长是尽了一个伯爷应尽的责任,他的死,与你无关。兄长给我写了一封信,与你猜想基本一致。”

他把顾伯聿的绝笔信递给谢昭昭。

谢昭昭看到最后的几句“如果陛下和太子要灭顾氏九族,你给陛下去说,你只是父亲抱养的孩子……”,还是有些泪目。

浪子回头,可惜无岸!

合上信,谢昭昭认真地看了顾少羽几眼。

“若仔细瞧,你和伯爷他们长得确实不太像,”谢昭昭轻轻地说,“与老夫人、顾家人,没有相像之处。”

顾少羽说:“老侯爷在世时,并没有人质疑我的相貌。三岁之前拘在府里,三岁之后拘在谢氏私塾,老侯爷没了,我离开京都,直到十七岁回来参加科考。我一直没有在京城人前露面。”

以前顾承彦处处模仿顾少羽,在外人看来,倒是有一脉相承的意思,但是想想两人的行事作风,风马牛不相及。

“顾承彦好像处处模仿你?”

“是,我知道他模仿我!”

殊不知,顾承彦的处处模仿,反而让京都人确认两人不愧是亲叔侄。

谢昭昭说:“我今天给你说管莹莹的过往,就是想说,太子定然认出了管莹莹,毕竟以前太子对这个大干福星关注颇多。

他之所以不揭穿她的身份,不揭穿顾承彦,就是掌握顾承彦和管莹莹的致命把柄,利用她的特殊技能,制造秘密武器;还有一点,掌握顾承彦窝藏逃犯,就是把伯府,尤其是你顾少羽,永远拿捏在手心里。

管莹莹对太子无比重要,若她的死讯传到太子的耳朵里,就算伯爷已经去了,他肯定也会报复伯府,我们,也难以逃脱。”

“那我就在他动手之前,先报复他。太子逼死了伯爷,不能就这么算了。”顾少羽淡淡地说。

太子不是急于找管莹莹吗?无非是药瘾犯了,离不开万能丹。那就,继、续、给、他、吃!

第251章

这一日朝堂,一贯端方有度的顾阁老,在朝堂怒参太子。

“启禀陛下,太子殿下为了霸占伯府大少爷顾承彦的妾室,逼死伯爷……此事,臣亲眼所见,百姓皆可作证。”

顾少羽做事准备万全,把所有证据一一提交。

朝堂一片唏嘘。

柳阁老站出来:“陛下,太子殿下如此行径实在令人费解,竟然抢占民妇,实在荒唐!”

谢安奉自然要站出来,为亲家站位:“荒唐!为了霸占大臣内宅妇人,竟然逼死臣子,若不严惩,国法礼法全废,朝廷如何服众?”

承恩公还没咋听明白怎么回事,看着顾阁老、柳阁老、平章政事都站出来,个个说话庄严肃穆。

他作为朝堂第一重臣,绝对不能落后,绝对不能叫大家觉得他老了。

人生七十古来稀,他都奔耄耋之年去了,还在操心国家大事,他不觉得自己老,还年轻的老小伙子呢!

第一遍听见柳阁老那个老东西说“荒”什么“糖”什么,第二次又听到谢安奉掷地有声地说到“糖”,难道是国家闹糖饥荒?

他想问问身边的人,可惜今天朝堂比较热闹,都在吃瓜,没人顾上和他分享。

于是老爷子持笏板走出列,大声说:“不就是缺少糖吗?闹糖饥荒?臣保证为陛下分忧,臣回去就叫人立即日夜赶工,所有的糖荒都由臣一力解决。”

说完,全场寂静。

所有的“荒唐”都由老爷子包了?

承恩公以为把大家震住了,他努力看向陛下,陛下似乎嘴巴动了一下,他没听见说的什么。

便料定陛下是在夸赞他,便谦虚地说:“这都是臣应该做的,陛下无需赏赐。”

陛下无语地看着他,顾少羽、谢安奉自然不会提醒他,花子胜抿着唇低头不语。

整个朝堂忽然多了几分莫名喜感。

陛下叫他身边的大臣告诉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那大臣不可能说得太详细,承恩公半知半解,恼羞成怒,对顾少羽说:“顾阁老,你信口雌黄,污蔑太子,该当何罪?”

“承恩公还是先去治疗耳疾再说话吧!”顾少羽毫不客气地怼回去。

待大家都指责太子,而太子张口结舌,只说“并不知晓她在府中躲避”,承恩公身边大臣附耳给他转达,他才明白,于大人弹劾的那个女人还没走?

太子胡涂啊!

他马上开始替太子打太极:“太子仁慈,可这种女人就算可怜,你也不能老白养着她。”

太子心里烦躁,耳背就别说话,闭嘴不好吗?

半个朝堂的人,都指责太子,另外一半承恩公的党羽,都说:“太子怎么会看上一个不上台面的小妾,定然是有误会。”

陛下恼火地拍了御案,对太子说:“堂堂储君,竟然干出欺男霸女、强抢民妇的勾当,皇家颜面都被你丢尽了!你和你那个妹妹玉容公主一样,德行败坏!”

太子抢女人,肉蛋公主抢男人!

一国储君,被陛下痛斥“德行败坏”,以后就算登基,也是极大的污点。

太子急忙跪下,辩解道:“儿臣并没有做那猪狗不如之事,那女人是自己逃进儿臣府里,儿臣并不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