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外室吞嫁妆?重生后我换婚嫁权臣

宠外室吞嫁妆?重生后我换婚嫁权臣 第320节(1 / 1)

许铁柱立即说:“你要是想他们俩,我马上叫里正帮着写封信,叫他们早些回来?”

许立点点头:“兄长你把他们的地址给我,我叫人去接他们,咱们过年团聚。”

许铁柱说这不太好找,长随一般都走不开,而老三跟人家走货,回来更是不容易。

许大郎说:“爹,娘,叔叔,你们都在院子里干吗,冷死了,快进屋烤火吧?”

在屋子中央生了火,许立酒后劲儿上来,说:“我先回西屋睡一觉,有些头昏。”

刘二梅立即说:“那兄弟你去睡觉。”

又喊大郎:“你们快去给小叔叔生一盆炭火,别冻着他。”

长明和薄暮拿过铁盆,从车上取了一些石炭和木炭,在西屋里生了火。

薄暮把门窗留了缝隙,看许立沉沉地睡了,两人给他把被子盖好,互相望望,轻轻叹口气。

许立昏昏沉沉睡着,迷糊中感觉自己藏在地窖里,铺天盖地的御林军,包围了谢府,肆无忌惮地在谢府砍杀。

一眨眼,他又走在一片茫茫的大雪中,顶风冒雪,背着一个大竹筐。

竹筐里,瓦罐里是谢安奉和谢瑜的骨灰,玉盒里是谢大小姐的骨灰。

京城的魏家人被任嘉林杀了,惠帝被孝帝(周景瑞)毒死了,谢氏一族被孝帝杀了,孝帝被熙贵妃杀了,魏氏余孽魏世勋勾结西夏和回鹘,杀了熙贵妃。

魏世勋登基了,疯狂报复惠帝,报复谢家人,谢家的祖坟都被刨了,还到处寻找谢安奉、谢瑜的尸骨。

许立不得已偷偷把两人尸骨挖出来放火烧掉,骨灰装进瓦罐,把芳华苑捡来的谢大小姐的骨灰装在玉盒里。

把他们的骨灰带回利州,带回许家村,埋在自己家田里。

他把谢瑜塞给自己逃跑的钱,谢大小姐原先赏赐自己的钱,都给了兄嫂,上千两呢。

他觉得兄嫂无论如何都会善待谢老爷、谢大少爷和大小姐的骨灰。

但是,拿了钱的刘二梅说:人都死了,还占那么多罐子干啥?

大哥说:两罐骨灰,合并装一个罐就好,省下一个瓦罐,做水罐。

对于玉盒,他们更不会放过,许立都已经埋入土,嫂子又叫许大郎挖出来。

“这玉盒子很值钱,这么埋了多可惜。”

“这盒子里面是大小姐的骨灰,你们不能拿……”

许铁柱黑着脸说:“你要嚷嚷,我就报官,反正现在到处都在找谢家人尸骨。”

许立拼了命,坚决不肯叫他们拿走玉盒。

在争夺中,吵架声引来了里正,里正看他们手里在夺几个罐子和玉盒,眼馋地问道:“这是做什么呢?”

许立知道他再也不能埋在自己家地里了。

于是想带着瓦罐走。

刘二梅直接开骂:“你娘里个x,我们都快饿死了,你把好好的罐子、玉盒装死人灰。”

挡住路,不叫他离开。

“你滚可以,把罐子和盒子留下!”

许立跪下求许铁柱:“兄长,求求你,这是我的恩人啊,他们救了我一命,还养了我这么多年,我已经给你们一千多两银子,你别动他们骨灰了!”

里正一听一千多两,激动地问道:“这盒里装的什么?”

“还能有谁?京城谢家知道吧?这罐子里是谢安奉的骨灰!”

吵吵中,许二爷也来了。

他是族里的最有威望的人,是许家村唯一的秀才。

许立跪在他面前求道:“二祖父,求求您帮帮我……”

许二爷拽了许多的“之乎者也”,许立也没听懂,只是许二爷听到他竟然一下子给了许铁柱一千多两银子,顿时眼红。

许二爷说了一句:“谢家是贼,你这是要连累我们许家村?我建议,这骨灰上交官府!”

里正也高兴坏了:“官府一定有赏金!”

一句赏金,那几个人,眼睛都放光了。

“骨灰上交,玉盒卖掉,赏金大家平均分,谁也别说出去!”他们几人当着许立的面,就达成协议。

许立哭着说:“不行,我绝对不允许。”

他抱着盒子和瓦罐就跑。

“咔嚓”!

头上传来清晰的骨头碎裂的声音,剧痛瞬间传遍全身,鲜血顺着他的额头流下来,他扑跪在地。

“啊……”许立惨叫一声。

许大郎、许二郎手里拿着锄头,鲜血一滴滴滑落。

许二爷拄着拐棍转过身。

里正叹口气:“唉,小胖,你也别怪你兄长,他们也有儿女,不能因为你一个,连累全家!”

许大郎,许二郎,挥起锄头,恶狠狠地一下一下把他活活砸死。

刘二梅抢走了玉盒,许铁柱和两个儿子一起,把他埋进原本为谢家人挖的坑里。

最后,还是许二爷说,打死小胖,这骨灰没法证明是谢安奉一家的,反而暴露和谢氏的关系。

于是他们把谢安奉、谢瑜、谢昭昭的骨灰,和他,都扔坑里,一起埋葬。

顷刻间,大地一片白茫茫,这好大雪,掩盖多少不平地,把他鲜血,把他忠魂,统统埋葬。

噫,浮生一梦百世轮回……

第419章

许立猛地一下子坐起来,心怦怦直跳,大口地呼吸,额头竟然布了一层细密的汗水。

薄暮立即过来,问道:“将军,可要喝水?”

许立不答,看着窗外已是漆黑一片,问道:“我睡了多久?”

薄暮道:“三个时辰。”

许立坐起来,好半天都没说话。

薄暮问道:“将军可要喝水?”

许立也不说喝水,只说:“你先出去,我再躺一会儿。”

薄暮出去,许立心慌无措。

梦里的一幕,他记得相当清楚,就连头上、身上的疼痛,也都那样真切,感觉就是亲身经历。

眼下,魏氏一族死得彻底,孝帝也死了,谢家人好端端的,而且还是皇亲国戚。

谢大小姐不仅没装进玉盒里,还是玉龙开国女帝。

可是,梦是怎么回事?

想告诉他什么?

许家村人,人品存疑?

他想不明白,就又坐起来。

如此坐起来躺下三四次,床也不是什么好床,吱吱呀呀地很响。

长明听见,便轻轻敲门:“将军,醒了吗?”

许立知道是自己不断地翻身,吵着长明和薄暮了。

梦里的情形太过匪夷所思,说出来就是对陛下的亵渎。

做那样的梦,便是大逆不道。

不能说出去。

“长明,你进来。”他唤道。

长明进来,点了蜡烛,说:“将军要喝水吗?”

许立点点头,长明从吊着的水壶里倒出半碗热水,说:“将军喝了酒,醒来是要喝水的。”

许立喝着水,眉头也一直没有散开。

虽然是“乱梦”,却早不做晚不做,偏偏他回到家乡第一天就做了这个梦,一定是某种警示。

他喝了水,问长明:“你觉得许家村人怎么样?”

长明看他眉宇间有些纠结和郁气,便说道:“将军当年在村里过得怎么样?”

“不好!因为胖,我经常挨饿,被污偷吃,挨打无数。”

“那将军如何去了谢府?”

“当初兄嫂将我送到宫中,做内侍……因为一些原因,差点被填井,被谢瑜大人救了,带回谢府。”

“但凡家里有一点活路的,都不会把孩子送宫里做那无根之人。将军还是要圆滑一些,对任何人都不要无所保留。”

许立点点头,是啊,不能无所保留。

他是背着安帝陛下的任务,代替天子巡视民风。陛下说了,闭关锁国,不能繁盛国家,他是代替陛下看看家乡,可否成为变革试点。

并不是纯粹的衣锦还乡。

许家村,如无德行,文昌县便不可做那个“开放试点”。

梦里他把所有银子都给兄嫂,以为给的足够多,他们会对自己好一些,会保护谢家主子的骨灰。

然而全部付出,兄嫂侄儿却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杀了!

长明今天跟着他一天,自然很多事都看眼里,听心里,便建议道:“既然要修族谱,那么将军还有两位兄长,不妨都找到,一起上族谱。将军以为如何?”

“会不会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