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外室吞嫁妆?重生后我换婚嫁权臣

宠外室吞嫁妆?重生后我换婚嫁权臣 第382节(1 / 1)

院墙上东西两个方向,各站一人。

两人都是黑色夜行衣,黑纱蒙面。

院子里没有任何声音,他们听了许久,院子里无人。

东边墙上那人,手里拿了一颗石子,“咚”地弹在木门上,在深夜,声音不小。

但是屋子里依旧没有动静。

两人放心地跳进院子,院子里没什么发现,便想进正房。

但是,在正房的周围一丈远,无论他们如何努力,都不能近前一步。

有一层无形的障碍阻挡着,使得他们无法前进。

两人拿出火折子,点着了一个火把,连门锁都看得清清楚楚,可就是不能靠近。

邪门!

两人把火把塞在水缸里熄了火,纵身一跃回了客栈。

“主子。”黑衣人在门口轻叫。

“进来。”

门打开,人进去。

锦衣华服的年轻贵公子看看两人,问道:“怎样?”

“回主子,院子里没人,但是有古怪。”

“嗯?”

“院子可进,但是正屋周围三尺之内靠近不得。”

两名黑衣人把院子有无形屏障的事说了一遍。

“有人护着他?”上位的主子,眉眼冷艳,说道,“你们几个,全镇寻找,听听是否有奇怪的嚎叫,或者击打声。”

黑衣人正要离开,年轻贵公子又说:“若今天晚上找不到,明天问问客栈的那个马夫,他似乎与那人很熟。”

“是!”

年轻公子端着茶盏,默默地拿杯盖拨着茶叶。今儿是月圆之夜,那人若没死,定然有动静。

如今半夜过去,整个镇上不仅没动静,院子还进不去。

是死了?搬走了?有高人相护?还是马夫撒谎?

半夜里,一场大雪纷纷扬扬地落下来,从十六日凌晨一直下到十七日的早上。

巷子里的那个院子,雪积半尺厚,无人打扫,也无人进出。

第474章

十七日早上,在殷槿安的院子蹲守的人终于听到了动静。

马晨阳从老家回来了。

他拿钥匙开了外门,进了西屋。看见屋门关着,马厩里马也不在,就知道殷槿安和九天肯定有事出去了。

他把院子扫干净,积雪都丢到外面的大池塘。

院子整理好,开始和面蒸馍。

天冷,蒸馍能放两天。

万一锦衣公子和九天回来,热一热随时就能吃。

蒸好馍,把从老家带来的冬菠菜拿出来摘干净,又去买肉剁肉馅腌渍起来。

一上午,忙忙碌碌。

那俩隐藏的人:......

他们怀疑张向良说谎了,兴许萧槿安并不住在这里。

客栈里,贵人手下对盛掌柜说:“叫马夫再过来,同我家主人说说话。”

盛掌柜乐呵着答应了。

张向良拿着抹布,勤快地来到二楼客人的房间。

客人依旧是隔着屏风跟他说话,声音听上去很温和,但是他觉得这人年纪不大。

“张向良,锦衣以前是你邻居?”

“是,他住在崔家的老屋,离我家不远。”

“你们与他关系很好?”

“也说不上,都是邻居,有事互相帮衬。”

“噢,他帮衬你们什么?”

“他没帮衬小的,是小的母亲帮衬过他,偶尔给他一点吃的。”

“你的意思是他一直挨饿?”

张向良不知道对方什么意思,隔着屏风,脸色看不到。

他是老实人,但不是傻子。

这个人到底是锦衣的亲人还是敌人?

“崔福德一家人待他极其不好,把他用铁链锁在老屋,也不给他送饭,他好像老鼠、黄鼠狼都吃……

有的时候,他夜里大声喊叫,还挠门挠床,吵得我们睡不着觉......”

“噢,他是每天嚎叫,还是偶尔嚎叫?”

“也不是每天叫,一个月总有那么一次吧。”

他嚎叫多少次,张向良也没统计过,反正锦衣被关在崔家老屋四个月,嚎叫两三次。

想到锦衣那些天在老屋嚎叫,真的是太惨太瘆人了。

好像,狼一样!

其实说到底,他娘也就八月十六日那天送去半碗粥,还是锦衣自己爬出来的,平时都不敢进去。

因为崔福德放话,说锦衣是个妖怪,谁要是被他咬死吃了,他们概不负责。

屏风后的人似乎在思考,过了一会子,他又问道:“你最近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

“他腿断了,镇上的郎中说他腿骨碎得太厉害,永远不可能治好了。他搬到现在的院子,就没出来过,镇上没人见过他。”

“你还知道他什么情况?”

“禀告贵客,小的和锦衣接触并不多,其他的都不知道。”

里面那人没再问话,说了一句:“赏~”

然后有人出来,又给他十两银子。

给他银子的人说:“张向良,我家主子找你谈话的事不准告诉任何人,否则后果自负。”

张向良郑重地点头。

他不会给别人说,但是他想给九天说一声。

万一这几个人是坏人,他要提醒一下九天和那个傻子。

酉时,他从客栈下工,盛掌柜特意把他叫到柜台后面的小休息室,笑着问:“向良,又去贵人那帮忙了?”

“客人叫小的过去问了一些话。”

“张向良,你比较老实,不知世事险恶。我只提醒你,出门在外,能少说的就少说,能不说的尽量闭嘴。你看,整个店里,那么多下人,为什么一次次找你问话?难道其他人不知道有赏银可以拿吗?”

盛掌柜提醒他,天上不会掉馅饼,外人的饭都不白吃,银子也不白拿。

张向良心头一凛,恭恭敬敬地给盛掌柜行礼,说道:“谢谢盛掌柜提点,小的懂了。”

从客栈出来,张向良去包子铺买了一荷叶新出炉的包子,往张婶那边去了。

张婶和张向秀正在家里纺线、做鞋子。

“娘,您忙着呢?”张向良把包子递给张婶,“这是新出炉的热包子,娘吃吧。”

张婶不喜欢叶婷,但是她和张向良没仇,再说这个儿子老实,她也心疼。

张向良告诉她自己在盛隆客栈做工,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二弟和父亲都不在家,他们去县城里找活做。

张向良把刚从贵人那边得的十两银子塞给张婶:“娘,您拿着。”

张婶没接。

“你哪里来的银子?”

“我在客栈给贵人喂马,贵人赏的。”

“那你拿回去吧,以后做点小买卖,分家了,我也不要你的东西。”

“娘,贵人赏了我三次了,一共二十一两银子,家里放了十一两,足够花用了。”

张婶一下子警惕起来,什么样的贵人三天赏二十一两?

她立即问张向良都干了什么?她不信帮助喂马就能得那么多赏钱。

张向良正好心里有疑问,就把这几天发生的事都告诉了张婶,把盛掌柜说的话也告诉了张婶。

张婶顿时急了:“你胡涂啊,客栈的伙计,哪个不是本地人?那贵人谁都不问,专门拿钱问你?”

“那,娘您说他为什么就问我呀?我也不是多话的,此前与他们一点也不熟。”

还能为啥,那些人精地方问不出话来,自然就不会再问。而儿子你,老实呀,问什么就答什么。

“儿子啊,他们一直拐弯抹角地打听锦衣和九天,这些人一定是九天和锦衣的仇人!”

张婶肯定地说,“要是亲人,根本不用拿银子瞎打听,找里正、上门去找不就行了?人家盛掌柜看不下去,提点了你,你呀,傻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