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外室吞嫁妆?重生后我换婚嫁权臣

宠外室吞嫁妆?重生后我换婚嫁权臣 第403节(1 / 1)

张向善收拾了一个包袱,对张婶说:“娘,锦衣就是大皇子殿下,王大公子已经跟着他干了,县令都不做了。我也要去投奔锦衣。”

张婶大吃一惊:“真的?王地主一家子都是人精,王大公子追随他,看来是想图个大富贵。”

“娘,大皇子殿下可厉害了,他已经带人把甘州的回鹘佬打出去,前阵子发了宣战檄文,我和生意伙伴们约好了,都去投奔他。”

张婶和张铁柱都没意见,他们欠锦衣的,她没钱没粮,那就献上一个儿子,助他打天下。

但是张家穷,马儿都买不起,徒步追,只怕追不上。

张向善心眼活,他去了王地主家,给王地主说他要去投奔大殿下,问他能不能暂时借他一匹马,等建功立业一定报答王地主。

王地主已经知道儿子跟着殷槿安起事,如果帮一把张向善,相当于给儿子找个忠心帮手。

他把家里的马给了张向善,激动地说:“你们有志报国,老朽支持你们的想法,这三匹马送给你们。大殿下繁忙,不见得有时间见你们,你们到甘州府城,可去找大公子,他一定会照顾你们。祝你们早日建功立业!”

这就是说,你们可都跟着我儿子干,以后出息了,别忘记我儿子,别忘记我王地主。

张向善三人骑了马,背上小包袱,在风雪中奔向甘州府城。

*京都到甘州府城的官路上。

三十二匹快马,每一匹都是大宛马与突厥马的混合品种,速度耐力都是强悍的战马。

马上人铁盔铁甲,兵器不一,虽非个个高大,但是看上去都是煞气极重的剽悍战将。

快马如离弦之箭,倏忽千里。

这些人不眠不休,自从听到殷槿安在甘州发出宣战檄文,立即从京城日夜兼程,赶往甘州府城。

三十二人到了甘州府城门外,勒住马,看着高大的城门,以及城门上站着的士兵,城墙上插着的王旗,上面一个大字“萧”。

第492章

三十二匹快马停在甘州府城门口,要进城。

守门人问他们有没有路引?

打头的那人问道:“请问,现在甘州府城内,管事的人是谁?”

守门人问:“尔等何人?凭路引进城,拿不出就滚。”

那人浑身气势一凛,口气骤然凌厉,道:“大皇子殿下在不在城里?”

“找殿下?你们是谁?”城内一人骑马过来,严肃地问道。

那人身高八尺,十分健硕,手里拎着一柄长枪,正是顾八荒。

打头的那人眯眼看看他,忽然出口:“你是顾小将军?”

“在下顾八荒,你是何人?”顾八荒巡视新兵,看到城外这几十人不凡,听到他们打听殿下,便过来一探究竟。

打头那人不报姓名,再次问道:“请问,府城内主事的,真的是大殿下吗?”

“是!”

听到顾八荒这么说,三十几人顿时精神一振,急切地说:“请顾将军带我们去见殿下吧?”

顾八荒说:“你们是何人?急着见殿下有何目的?”

打头那人说:“顾将军,在下夏侯衍,只要我等见了殿下,他自会认得。”

顾八荒一听名字,立即知道他是谁了,说道:“随我来吧。”

三十二人大喜,随着顾八荒一起去了府衙。

殷槿安还在奋力组装瓦罐雷,听到顾八荒来报,他丢下手里的半成品,擦擦手出来。

面具戴好,在前厅堂坐下。

“殿下,夏侯衍等人求见。”顾八荒看看殷槿安,他心里十分高兴,殿下的侍卫来了,这是大好事。

殷槿安没说话,一边喝茶,一边努力回忆——夏侯衍是何人?

脑子里闪过一些片段:一次次有人要杀他,一群高大的身影与那些人殊死拼杀,满地的鲜血,满地的尸体……

一个棺材板脸的人总是说:“有属下在,殿下什么都不要怕。”

那个人名字好像就叫夏侯衍。

这么说,自己的侍卫们终于找上门了?

“叫他们进来吧。”

不多一会儿,夏侯衍等三十二人牵马进来。

夏侯衍独自进屋,另外三十一人在院子里等待。

他们不是不进来见主人,是等待夏侯衍确定殿下的身份。

毕竟,真正的萧槿安,从四岁起,灵智逐日下降。

而发了檄文的“大皇子殿下”,精明强悍,威武霸气,振臂一呼,应者万人。

他们不能确定甘州这个“大皇子”,是不是他们守护的大皇子殿下。

进了屋子,审视上首坐着的殷槿安,夏侯衍并没有下跪,而是抱拳客气地问道:“请问,您是大皇子殿下?”

殷槿安坐着没动,轻哼一声,说:“夏侯衍,你们来做什么?杀孤吗?”

他在西夏的皇室子嗣里,是最没权势、最落魄的皇子,没有封号,没有封地。

但是芯子是殷槿安,骨子里傲视天下的活阎王。

他殷槿安称孤,谁敢反驳?

夏侯衍听到他喊自己夏侯衍,还自称孤,心里有些怪异,依旧不能确定他的身份。

再次恭敬地说:“能否让在下看看殿下的真容?在下想确认殿下的身份。”

在下?一个侍卫在主子跟前自称在下?

说明对方没有认主。

原身被崔侍郎的大儿子送到龙门镇,身上所有能证明身份的饰物统统被搜走了。

说穿了,他能证明身份的,只有他自己的一张脸。

狗血一点,兴许屁股上有个月牙胎记?肩膀上有个红色的五星、蝴蝶……可惜,他洗澡多次,从来没看见自己有什么胎记。

“你想怎么确认?”他问道。

夏侯衍想确认?他还怀疑夏侯衍是假的呢!

“殿下的容颜,天下独一无二,另外,大殿下左脚脚底有七颗痣。”夏侯衍说。

殷槿安大吃一惊,难道他前身是个假的萧槿安?

他脚下别说七颗痣,连一颗小痦子也没有。

“那你找错人了,孤的左脚没有痣。”殷槿安把手里的茶杯咚地一放,冷冷地说,“但是,不管孤有没有七颗痣,你们认不认主,这大夏,孤要定了。”

夏侯衍听了,一点也不气恼,恭敬地说:“有没有七颗痣,殿下只需要脱下左脚,在下一验便知。”

“不用验,孤比你清楚,没有!”

“求殿下叫在下验一下吧,若是有七颗痣,则殿下便是奴才的主子。”他跪下,恳求道,“求殿下叫在下一验。”

“不验!”殷槿安冷冷地说,“认不出主子的奴才,孤不要!”

夏侯衍扑通跪下,解释道:“殿下,属下僭越,请恕罪!殿下自四岁半开始,灵智便逐日下降,以至于诸事不知。

而今殿下英武不凡,属下确实怕认错主子,故而提出验证,恳求殿下让属下一验,属下不想错过主子……”

“既然知道你们主子灵智受损,为何不贴身保护好?”

“殿下,属下夙夜小心呵护,只那一日,宫里下旨,召殿下入宫,在宫门,禁止属下跟随进宫。

之后属下找到陛下,才知道有人假传圣旨。

这几个月,属下等人一直在到处寻找,尤其是月圆之夜,虎豹骑全部出动,彻夜寻找……”

殷槿安看他满面的风尘仆仆,便知他确实没有撒谎。

把自己的左脚脱了,伸在桌子上,说道:“看吧,老子的左脚,没有痣,一颗也没有。”

夏侯衍看他伸出脚,把脚底亮给自己看,立即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包。

小包里有一个小瓷瓶,他小心地把瓷瓶的木塞拔下来,倒在丝绸布巾上少许液体。

拿那丝绸布巾小心地擦拭殷槿安的脚底。

殷槿安也不看,好整以暇地等着,随着他液体擦了脚底,只觉得脚底凉飕飕的。

夏侯衍拿一块干净的布巾把脚底擦了擦,眼睛里顿时惊喜,扑通跪在地上,噗噗噗地磕头:“主子,属下可找到您了……”

不是,卧槽,发生什么事了?

殷槿安把自己的脚缩回来,扳到眼前,看见脚底,目瞪口呆。

北斗七星!啥时候长一脚底板的痣?!

“不是,我说,你刚才干了什么?原本什么都没有,怎么你擦几下就出来这么丑的一堆黑痣?”

他是男人,不在乎皮相,可是,这脚底长这么多黑痣,他觉得有点恶心怎么办?

“主子自出生便脚踏七星,灵族大祭司说主子是天下命定之主,但是主子一生坎坷,恐有人忌惮,无法长大成人,所以用秘药把七星掩盖了去。”

怕引起别人忌惮,所以出生不多久,大祭司便做主,掩盖了七颗痣。

原身根本不知道。殷槿安本来就大大咧咧,也从未想过脚底还踩着这么多的黑点子。

只是可惜,就算拿药水掩盖了,原身是个可怜人,到底在十六岁这一年凄惨死去,没长大成人。

殷槿安舌头顶顶腮,把脚收回来穿上鞋子,戏谑地问夏侯衍:“那这些痣你还掩盖回去吗?”

“不必了,殿下利刃出鞘,气势如虹,天命所向,四海归心,不必再隐藏锋芒。”

“说得好,老子一生光明磊落,就讨厌遮遮掩掩。这七星排列和北斗几乎一致,难看是难看,但老子的脚底天下唯一。”

夏侯衍听他说话,傲睨万物,气势磅礴,再不是懦弱孩童,心里万分激动。

立马跪地认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