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外室吞嫁妆?重生后我换婚嫁权臣

宠外室吞嫁妆?重生后我换婚嫁权臣 第405节(1 / 1)

殷槿安把他们交上来的三块令符扔在桌子上,翻来覆去地看,九天从床上爬起来,说:“二舅,你刻的小木牌?”

“嗯,拿去玩吧。”

殷槿安随手扔给九天,他娘的别说调兵了,这令符,他竟然不认识上面的字。

九天拿到那三块木牌,翻来覆去看了好久,木牌有些厚度,两面中间凸起,字都是浮雕。

九天伸手摸摸那浮雕字,总觉得有些怪异。

殷槿安看她不吭不声的摸浮雕,来来回回摸索,问道:“怎么,这字你认识?”

“不认识。”九天摇头,皱着好看的小眉头说,“二舅,我觉得这些浮雕不正常。”

“是吗?”

“嗯,里面好像有活物。”

殷槿安吓一大跳,这是令牌,怎么可能有活物?

“能砸开吗?有没有危险?”

“不要砸,看九天哒~”

她把三枚令符放在桌子上,一字儿排开,口念咒语:“阴阳结精,水灵显形,灵光水摄,通天达地,法法奉行,阴阳法镜,真形速现,速现真形……急急如律令!”

食指与中指并拢,在额前划过,大叫一声:“开天眼!”

天眼开,令符下隐藏的东西悉数显现。

不过,看了片刻,九天忽然大叫一声,脸色煞白。

“怎么啦?”殷槿安立即抱起来九天,跃出几米远,拍拍她的后背,说,“不要害怕,以后咱们不看了。”

这几块木牌,他要还给那几个人。

九天抱着他的脖子,略微等了好一会子,哇的一声哭出来:“二舅,里面都是虫卵,被封印的虫子,好可怕,有眼睛有嘴巴,可吓人了。”

“回头二舅就把这几个木牌烧了,你别怕!”殷槿安厌恶地看着几个木牌,想着用火能不能烧死虫卵?

“别烧,这几个木牌你交给我,我帮二舅封印,回头我查查它们是什么虫虫。”

她怀疑是某一种蛊虫,她要问问师父,二舅只是个普通人,不能带着这种东西,太危险了。

“那你不是害怕里面的虫卵?”

“不打开看就没事。它们被药物封存了,只要不打开,就没事。”

殷槿安把三枚令符都给了九天,叫她保存。

九天睡觉后,殷槿安的脸彻底黑下来。

这个虎豹骑,到底是什么来历?怎么令符会是三枚?里面还都是虫卵?

他虽然不怕虫,但是想到随身带着三窝不知名虫卵,也相当恶心。

次日天亮,王粲带着李县令来见殷槿安。

“臣李继贤给殿下请安。”李县令这次乖觉了,立即给殷槿安行跪拜大礼。

王粲在一边说:“李县令给殿下送来三十车粮草,都是今年的新粮。”

三十车粮草,包含十五车细粮,十五车粗粮。

殷槿安大喜,客气地请他坐下,李县令一路风霜赶来,冻得有点哆嗦,殷槿安叫王粲给他倒了热水,又烤火,他才缓过劲儿来。

开口却不说粮草的事,只是着急地说:“殿下,楚相和崔侍郎昨日悄悄地来了。”

把他们装作看崔家人,实际上是打听殷槿安的消息告诉了殷槿安,也把自己的怀疑告诉了殷槿安——他们如何如此快就来到永乐县?

王粲也有些想不通:“回鹘大将颉干已经带领大军杀向京城,楚相作为当朝宰相,不应该与陛下一起全力御敌吗?怎么还有闲心来确认殿下身份?”

楚相和崔侍郎不仅不御敌,还跑出来找殷槿安,真奇怪!

殷槿安嗤地冷笑一声,说:“他们不是关心我死活,而是,要把我带回去,杀回鹘人!”

回鹘大将颉干的队伍,至少一个月后才能杀到京都,他们把“萧槿安”带到京都,一个月后的月圆之夜,只要“萧槿安”发狂,颉干带来的十万回鹘大军,将有来无回。

至于辽朝,估计不用打,就能逃回老窝。

西夏的“妖魔”再现,辽朝的噩梦重启。

他们来找的,是在大兵压境时,那个可怜的孩子,再次替西夏扛下所有。

第494章

李县令想得有点多,试探地说:“楚相和崔侍郎会不会和梁王、楚不怒一样,是来杀害殿下的?”

殷槿安想通里面的心机,淡淡地笑了:“无妨,叫他们来。——传夏侯衍。”

不多一会儿,夏侯衍进来,主子终于要用他了,真高兴。

“主子,请吩咐。”

“你带两个人去城外,楚相和崔侍郎来了甘州,把他们抓回来。”殷槿安说,“他们的暗卫和侍卫一律歼灭。”

李县令只看见楚江和崔侍郎各带两名侍卫,这样的权臣,怎么可能只带两名侍卫!

楚江带的暗卫和死士就有三十多人,没让李县令看见而已。

楚江和崔侍郎离开永乐县,没敢进甘州府城。

两人联系府城最近的春水县,县令郭启明,是楚江的门人。

楚江一到,便询问关于甘州府城“大皇子”的消息。

郭启明说:“大殿下戴着面具,未见真容,殿下外形修长,气势威严,不好接近。”

从他细细的描述里,楚江和崔侍郎都觉得与记忆里的大皇子相去甚远。

而唯一可分辨的容貌又因戴了面具无法甄别。

两人先住下,派暗卫和侍卫,兵分两路,去打听殷槿安的消息。

为了增大刺探机会,郭启明忍痛割肉,给殷槿安送去十车粮草。

押运粮车的十人,有楚江和崔侍郎的四名侍卫。

几人赶着粮车进了衙门,王粲接待了他们。

侍卫交了粮食,恭恭敬敬地说郭大人有信要亲自交给殿下。

王粲正忙着,把扛着九天的狂人楚喊住:“狂老,春水县令有一封亲笔信要交给殿下,您带他进去见殿下吧?”

狂人楚是个粗人,瓮声瓮气地对那人说:“信呢?我给你带进去。”

楚江的侍卫说:“郭大人说必须亲自交到殿下手里。”

狂人楚嗤了一声道:“你们这些当官的,一天到晚耍心眼,不就一封信吗?老子带进去又怎么样?你以为老子会偷看呀?”

九天好奇地问道:“郭大人除了叫你们把信交给殿下,没别的话带?”

“没有。”

“那你把信给我吧,我带给二舅。”

那人一定要亲自送给殷槿安。

狂人楚烦了,一扬手,墙上、树上忽然掉下来六个人,加上那个吵着要见殷槿安的,一共七个,捂着肚子,疼得满地打滚。

狂人楚鄙夷地撇嘴。

“一封信,这样不行那样不行,以为你们搞小动作,别人看不见?毒死你们!”

王粲看着那六名暗卫,又气又急,来送粮的明明是另外十个人,这六个人是什么时候潜伏进来的?

“他们是暗卫,想刺杀我二舅,军器监的门进不去,然后就想跟着送信的混进去。”

九天小指头掐掐,说,“都不是好人。”

狂人楚听师父说都不是好人,干脆又给他们下了“求速死”毒药。

那六名暗卫疼得死去活来。

狂人楚鄙夷地说,“你们以为我老人家年纪大了,老眼昏花?贼眉鼠眼的,还想见殿下?脸好大!

说吧,为啥见殿下?说出来就给解毒,不说就活活疼死你们这些王八羔子。”

七人疼死不招。

王粲叫衙役把这几个人都捆了,叫另外九人回春水县,告诉郭启明,必须亲自来给主子道歉,否则一切后果自负。

那九人灰溜溜地出去,在大街上刚巧碰见出去寻找楚江的夏侯衍。

楚江的侍卫大吃一惊。

夏侯衍在这里,那府衙里的那位,还真有可能是大殿下。

楚江和崔侍郎在春水县驿站翘首以待,心里焦急。

郭启明已经得知楚江来的目的,说:“楚相,下官以为这个大皇子一定是假的,哪有想成事,却从来不露脸给百姓的?”

崔侍郎沉吟着说:“兴许,他的脸太特别,不想节外生枝。”

西夏的贵族一直就有养漂亮小童的习惯,若非生在皇家,若非卫皇后留的人太强大,萧槿安那样逆天的容貌,很让人想入非非。

楚江一语不发,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没有亲眼看见总是不放心。

正胡乱猜测,楚江的侍卫急匆匆地从甘州府赶回来,对楚江说:“相爷,属下在甘州府城发现了夏侯衍。”

楚江吓一大跳,夏侯衍在这里?那说明这个大皇子还真有可能是真的。

没等他们回去再探,霍刀与薛景斐已经尾随他们,来了春水县衙,把楚江和崔侍郎堵个正着。

楚江的侍卫认识夏侯衍,夏侯衍也认识楚江的侍卫啊!

夏侯衍发现楚江的侍卫,立即放信号,与霍刀、薛景斐就尾随来了。

郭启明手下一共三十六个衙役,根本不是夏侯衍、霍刀和薛景斐的对手。

三十二人闯进县衙,与楚江和崔侍郎的侍卫、暗卫、死士,大战小半个时辰,杀光楚江和崔侍郎的人,把楚江和崔侍郎堵了嘴,扔到马上带走。

郭启明吓得拼命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