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又耍我》作者:索思语【cp完结】 文案: -提问:如果你的同班同学兼年级第一竞争者兼死对头意外失忆了,你会怎么做? a.什么都不做 b.告诉他真相 c.报仇雪恨 沈砚选c(毫不犹豫) -提问:你准备如何报仇雪恨? a.“你还欠我250块钱没还!” 沈砚:涉嫌诈骗,pass b.把他打一顿 沈砚:他只是脑子坏了,谢谢 c.等待补充 沈砚:...... 既然如此,那就开一个无关痛痒(自作自受)的玩笑吧! 江逾白看着面前熟悉又陌生的少年,迷茫地问:“你是谁?” 沈砚露出和善的微笑:“我是你男朋友。” 江逾白:? 沈砚忍笑喊他:“老婆~” 江逾白:...... 甜宠文。 高冷(划掉)粘人精攻x直男(划掉)吊儿郎当受 江逾白x沈砚 标签:甜宠、he、校园、死对头 第1章 你克我 “砰!” 面前突然砸下一个挺厚的信封,把正在写作业的江逾白吓了一跳。 他面色不虞地望回去,英气的眉毛慢慢皱了起来。 眼前是他最讨厌的人——沈砚。 没有之一。 距离晚自习结束已经过去一刻钟,班上的同学都走光了。 沈砚耷拉着校服,大摇大摆走到他面前:“数数,一万,还你了。” 听到这,江逾白难得认真地抬头看了他一眼,想起上个月发生的事情。 他这位讨厌的同学当时在餐厅打小时工,端菜时被一个客人撞了一下,菜全洒在一旁用餐的倒霉蛋身上。 而这个倒霉蛋就是江逾白。 在得知被弄脏的衣裤价格接近2万后,撞人的客人企图通过撒泼耍赖来逃避赔偿,将责任全部推到沈砚身上。 虽然自高三开学,江逾白就看沈砚不顺眼,但这并不代表,他要借机报复。 “一人赔一半。”沈砚说。 这个最公平。 但是江逾白看着沈砚单薄的侧影,知道他家庭条件可能很一般,都高三了,还要趁着周末来打工补贴家用。 不过一套衣服,他不想在这件事上难为他。 “不用赔。”江逾白摇摇头。 撞人的客人一脸惊喜地向他道谢,但却遭到沈砚毫不领情的拒绝:“不行!” 沈砚被客人狠狠地瞪了一眼,餐厅经理也劝他放弃,但他就是铁了心地要赔钱。 江逾白饭吃一半本就失了胃口,烦躁道:“随便你。” 这件事很快被他抛之脑后,没想到沈砚却一直记到现在。 “不需要。”江逾白颇有些不耐烦。 事情过去一个月,这人终于凑够钱,大爷似的拍在他桌上。 装什么呢? 死要面子活受罪。 江逾白在心里轻嗤。 教室里明亮的灯光洒落在他们的发梢和肩膀,两人一站一坐,沉默对峙。 沈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表情莫名令人不爽。 江逾白看也不看那信封,拿起来往沈砚怀里丢:“早就说了不需要。” “不行!”沈砚莫名坚定,“我不喜欢欠别人。” 说罢,直接转身就走,根本不给江逾白机会。 江逾白对着他的背影翻了个白眼,上网找到红十字会,把钱全捐了。 名字填的沈砚。 眼前终于清净了,江逾白重新将注意力放回试卷,却失败了。 晚自习后的校园很快变得冷清,路灯只能照亮一小方空地。头顶的夜空呈现出一种纯粹的黑,月亮孤独地挂在上面。 江逾白想起遇见沈砚的这三个月,现在回忆起来还像是一场噩梦。 两人第一次见面是秋高气爽的九月,高三刚刚开学。 沈砚作为转学生进入零班。 ——这是年级最好的理科班。 能在这个时间进最好的班,这人一定不可小觑。 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他并非传统意义上的好学生,甚至对待学习可以称得上是敷衍,晚自习几乎看不见他人影。 本以为是个混日子的,结果万万没想到,就是这个“学渣”,在第一次月考时,打败了连续两年稳居年纪第一宝座的江逾白,成为了新的无冕之王。 不少人怀疑他作弊了。 可是并没有。 人家就是深藏不露。 不完美了,江逾白无意识地掰着手中的笔。 自从进入高中以来,所有大大小小的考试,他都是第一,且与第二名拉开差距。 现在,这一切都被沈砚打破了。 但平心而论,江逾白并未感到威胁,相反,他兴奋和珍惜,为自己终于找到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 可当天放学时,他因为有事耽搁而无意中窥见,沈砚冷漠甩开一名贵妇人的手。 从高度相似的长相可以推断,他们是母子。 贵妇神情痛苦,泫然欲泣,姿态放得很低,求沈砚和自己一起生活,让她照顾他。 但沈砚始终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那冷漠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还时不时露出讥讽的笑容。 对亲生母亲都能如此冷血,江逾白瞬间打消了与他交好的打算。 江逾白自己的父母因为工作性质,长期不在身边。 虽然他从不承认,但其实心里一直渴望亲人的爱。 沈砚却身在福中不知福。 江逾白转身走了。 本以为这只是一段小插曲,两人之间不会再有什么多余的交集,却没想到,这个周末他们又碰见了。 江逾白听完一场讲座回家,本想抄小路节约时间,结果把自己绕迷路了。 当他在错综复杂的小巷里打转时,突然看见沈砚从前面一家麻将馆里出来。 开学才一周,沈砚初来乍到又迟到早退,根本不认识江逾白这个同班同学,可江逾白却眼熟他这个白眼狼。 只见沈砚手里拎着一根电击棍,身后还跟着三个与他年纪相仿的小弟。 一个染了头黄毛,一个左臂纹了青龙,剩下一个右臂上是白虎。 目睹这一切的江逾白:“......” 这人真的是高三生吗? 麻将馆的老板娘挺年轻,掀起门帘探了半个身子出去,大嗓门地叮嘱:“别把人弄进医院里了!” 沈砚头也没回,挺潇洒地挥了挥手里的棍子:“知道了!” 江逾白:“......”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江逾白在原地站了一小会儿,决定浪费10分钟跟上他。 也许可以称得上是幸运,跟着沈砚没一会儿,他就绕出了迷宫般的小巷,还看到了自己好奇的画面。 那是一栋破旧的类似宿舍楼布局的居民楼,从窗外晾晒的衣物数量可以发现,住户还不少。 沈砚挺有范儿地把棍子横在肩头,下巴一抬。 黄毛接收到指令,一户户敲门:“收租!” 若是遇见故意不开的人家,沈砚直接上脚踹:“开门!” 江逾白翻了个白眼,这完全就是流氓。 再没有任何的好奇和好感,他转身就走,同时深深怀疑起附高的招生底线,否则生源质量怎会堕落到如此地步。 次日周一上学,江逾白一踏进教室就看见沈砚规规矩矩、装模作样,一脸乖巧地坐在座位上。 他顿时产生一种掉头就走的冲动。 班上的空气都被这个人污染了。 他想换班。 但奈何,这是最好的尖子班,师源也是最好的。 如果仅仅为了躲一个人渣,属实没必要。 想到这,江逾白捏着鼻子忍了。 平心而论,沈砚长得很帅,眉眼精致,整天一副笑脸,很受师生欢迎。 但只有江逾白知道这副好看的皮囊下包裹着一个怎样不堪的灵魂。 他再也不把他当作一个惺惺相惜的对手了。 相反,这是一种耻辱。 因为这次月考他其实就比沈砚低了一分。 就在这时,沈砚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两人隔着大半间教室对上了目光。 那一刻,江逾白突然产生了一种预感—— 沈砚克他。 看来高三这一年,他的日子不会很太平。 另一边,刚露出笑脸想释放善意的沈砚猝不及防挨了对方一记白眼。 沈砚:“......” 很好,我记住你了。 之后,虽然江逾白有意避开沈砚,但毕竟是同班,抬头不见低头见。 几次三番受了冷脸,沈砚也不是傻子,发觉到了江逾白的敌意。 于是自然而然、莫名其妙地,两人针锋相对起来。 具体的表现就体现在考试上。 大到月考、期中考,小到随堂测验,两人都要一争高下。 为了赢过沈砚,江逾白开始每天多学两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