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又耍我

第49章(1 / 1)

开着开着,不禁暴露出通病。

所谓眼观六路,嘴骂八方。

宋准看得叹为观止:“大神,头一次听你骂这么多人。”

与大学报道那天开得小心翼翼已是判若两人。

“冰山一角罢了。”沈砚沧桑脸。

江逾白在一旁补充:“他为了不吓到你,已经很克制了。”

宋准:“......”

他神奇地打量江逾白一眼:“老江,我感觉你变活泼了,话都比以前多!”

江逾白:“......”

沈砚的耳朵捕捉到一个陌生的字眼,重复了一遍:“老江?”

宋准解释:“长大了,需要换一种成熟的叫法。”

沈砚:“......”

宋准从后视镜里看见沈砚的表情,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怎么,难道是我把你老公叫老了,心疼了?”

沈砚翻了个白眼:“......”

一时间,他竟不知是该先反驳“老”还是“老公”:“宋准你大爷!”

江逾白闷闷地笑:“不要欺负沈砚。”

宋准也很想翻白眼:“......我果然应该在车底。”

他们要爬的山距离市区不远,半小时车程就到了。

大中午的,人不算多,三人顺利坐上了缆车。

原本按照昨晚的计划,是要徒步上山的。

但很显然,计划没有变化快。

现在他们只能选择缆车上下山。

因为今晚的“约定”,江逾白是不可能同意夜爬的。

这几天,a市急剧降温,天空总是雾蒙蒙的。

今日难得放晴,让人的心情也不由自主地变好起来。

沈砚靠着江逾白的肩膀,用手指悄悄挠了挠他的掌心,如愿以偿被抓过手牵住。

宋准没眼看,单身狗只能低头玩手机。

这时,一阵微风拂过,缆车在半空中微微晃悠着。

沈砚百无聊赖地眺望了一下风景,突然有些后悔。

刚才应该让宋准一个人坐一节缆车厢的。

不然,他现在就可以跟江逾白接吻了。

而不是只能克制地牵手手。

不过——这样想是不是有点太不厚道了?

“我已经很努力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了。”宋准缩在角落,谴责地看着对面的两个人。

“能不能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下山的时候我绝对不会跟你们坐在一起了!”

江逾白:“......”

沈砚一脸同情:“宋兄,别说这么见外的话。”

宋准冷笑:“呵呵。”

等缆车门打开的时候,宋准忙不迭跑了。

沈砚和江逾白手牵着手,不紧不慢地散步。

山顶的温度偏低,昨夜落了一场雪,道路两旁堆了好几个小雪人,岩壁边缘结着冰棱。

沈砚用手掰了一根,夹在两根手指之间,像转笔一样转起来,表演给江逾白看。

江逾白被逗乐了,揉了揉他毛茸茸的短发:“宝宝,你怎么这么可爱。”

沈砚纠正:“是你怎么这么厉害。”

江逾白顺从改口:“宝宝,你怎么这么厉害!”

沈砚满意地点点头,把手里的冰棱送给他。

山顶有座不大的寺庙,门前聚集了许多游客。

有人在兜售祈福带、祈福牌和同心锁之类的东西,生意十分红火。

原本沈砚是对此无感的。

他孑然一人,觉得自己已经无可求。

但此时此刻,他注视着一棵枝梢上绑满红色许愿带的大树。

一阵风吹过,密密麻麻的愿望被扬起又飘落。

他不禁想起刚才路过的几条锁链,上面也挂满了密密匝匝的同心锁。

那一瞬间,他突然理解了那些亲手挂上锁扣、系上丝带的人。

我心里有一个美好的心愿,我希望将来能够实现它。

他胸中涌起几分感触,看了看身边的江逾白。

平生头一次,他生出一股冲动,这冲动难以遏制。

——他想买一把同心锁。

被老板宰也无所谓。

——同心锁上写下他和江逾白的名字。

世界上每一个人都可以看到。

“白白,”沈砚抱住江逾白的胳膊,仰头看他,“我们也买一把同心锁挂吧?”

江逾白正有此意。

温柔如水的眼睛弯了起来:“好。”

在锁面上互相写下对方的名字,沈砚捧着小小的同心锁,与江逾白一起幼稚地讨论挂在锁链的哪个位置上最好。

花了一分钟的时间选好位置,他们把锁挂上锁链。

然后,江逾白包住沈砚的手,和他一起把同心锁扣进锁芯。

“咔嗒”,像是把余生都同另一个人锁在了一起。

沈砚心想,这是他们挂的第一把同心锁。

以后他们还会一起去很多很多的地方,挂很多很多把锁。

他和江逾白会永永远远在一起。

他们相依为命,再也不分离。

做完这一切后,两人相视一笑,旁若无人地小声说着情话。

突然,宋准的声音从身后幽幽传来:“你们俩还能看得见我吗?”

沈砚:“......”

江逾白:“......”

宋准万分后悔:“等我回去就把三角形的群聊解散。”

因为来得晚,他们勉强在山顶逛了一圈,然后赶着最后一趟缆车下了山。

沈砚没什么诚意地邀请宋准一起吃晚饭。

宋准很有眼色地拒绝了:“告辞。”

然后,他火速打车走了。

并且,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都不想再看见这两个人。

沈砚和江逾白对视一眼,不由得笑了:

“感觉好对不起宋准怎么办?”

江逾白:“他需要习惯。”

沈砚忍不住笑出声:“还好他走得快,不然听见你这话要气吐血了。”

“是吗?”江逾白一脸“无辜”。

第43章 我爱你

“我们现在回家吗?”沈砚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你的家。”

江逾白摇摇头:“先去吃饭吧,我来定位子。”

沈砚听了,亲昵地勾住他的脖子,凑过去调侃:“白白,不会是什么情侣餐厅吧?”

江逾白亲了一口他的脸颊,笑眯眯看着他:“如果你喜欢的话。”

“算了,在a市我们还是低调一点。”沈砚亲回去。

“我都听你的。”江逾白又亲回来。

江逾白定的是一家情调浪漫的西餐厅,可以一边吃烛光晚餐,一边俯瞰美丽的江景。

沈砚看着烛台上燃烧的蜡烛,和周围一圈摆满鲜花的装饰,轻笑:“简直可以求婚了。”

江逾白眼里映着跳跃的烛火,认真道:“可我现在还没有戒指,你愿意嫁给我吗?”

沈砚笑出声,调戏的话在嘴边转了一圈又被他自己咽下去,正色地看着他:“我愿意。”

不论江逾白怎么想的,沈砚是真心已经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家人、亲人。

要在一起生活一辈子的那种。

江逾白因这句承诺怔愣了一瞬。

浓浓的笑意后知后觉爬上他眼角眉梢,蔓延进他心里。

胸口被一股急剧上涌的甜蜜填满,真切的幸福感铺天盖地将他淹没,又把他托起来。

他感到无比的喜悦。

此时此刻,沈砚望着他的眼神,和诺言,他永远也不会忘。

他郑重地给出自己的承诺:“我会永远对你好,永远爱你。”

沈砚挺温柔地看着江逾白。

昏黄光影映照出对方面容的轮廓,很深邃很迷人。

他想起那个还没讨论过的问题。

突然心软地想,算了,先让江逾白一次吧。

吃完晚饭后,两人准备取车回家。

路过一家药店,江逾白停住脚步,叫住沈砚:“宝宝。”

沈砚疑惑看他:“怎么了?”

江逾白抿唇,脸颊微微泛红,扭头示意:“要不要去买点准备的东西?”

沈砚把目光投向绿色招牌的药房:“......”

原来这里也卖那个啊?

他有点脸热,不自在地左右看了看,又低头观察路面铺设的花纹:

“你、你去吧,我、我我在外面等你。”

“......那尺码?”江逾白迟疑,心里隐约产生一个猜测。

沈砚的回答肯定了他的猜测:“......你看着买。”

“好。”江逾白眼睛亮了亮,快速亲他一口。

随后鼓起勇气,推门进去了。

沈砚的心跳很快,目送他的背影,在药店旁边来回踱步。

其实,他得承认,江逾白比他“好学”。

“功课”肯定也做得比他充足。

第一次让江逾白先来,绝对是对双方最有益的选择。

正好他也可以借此学习一下,下次用上......

乱七八糟地胡想一通,沈砚觉得羞耻度简直要爆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