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吃好了。”
寻恩灿抿了下唇,把筷子放回筷架,恬静地坐着,像一尊被人精心养在深宅里的瓷器,漂亮得不染尘埃,举手投足间是不符合年龄的从容。
寻致远抬眼看向坐在他左手边的恩灿,目光又落到他面前的餐盘。
剩下的米饭堆得像座小山,汤也只喝了一半,几道鱼虾肉菜倒是见了底,可对于一个长身体的少年来说,这点分量远远不够。
只一个眼神,寻恩灿就知道自己完蛋了。
他站起身,一件一件脱下自己的衣服。
布料暧昧摩擦的声音在空旷的餐厅里格外清晰,这栋私宅没有管家仆人,是寻致远特意安排的,为的就是不被人窥探到主人的秘事。
很快恩灿就脱得只剩件单薄的白色上衣,衬衫后摆微微起伏,底下光裸的圆臀若隐若现,褪下的裤子都堆在脚踝边,一双过于白皙的长腿削瘦笔直。
看起来就像株还没来得及抽枝展叶就被人从温室里端出来的小白杨,稚嫩,纤弱,还有些倔强。
他认真地解开一颗颗衬衣纽扣,暖黄灯光下脆弱的细颈正对着爸爸的方向。待他解完最后一颗正要屈膝跪下去,却被寻致远搂了过去。
“爸……唔,主人。”
衣衫褪尽,便只剩性奴和他的主人。
从他自愿成为爸爸sub到现在,也有两年了。
恩灿挺起胸膛,努力奉献出自己青涩的身体,寻致远的手贴着他的腹滑进衬衫,指腹掠过平坦的小腹,在胯骨与后腰之间梭巡,像是在确认自己的领地。
“又瘦了。”寻致远的声音低下来:“我出差之前怎么说的?”
恩灿被摸得迷迷糊糊,心虚地低下头,不敢去看爸爸的眼睛。
他确实在节食,尽管他本来就偏瘦,177的身高只有50kg,可如果按照爸爸的要求吃饭,一定不可能保持现在的身材。他知道爸爸用双手合握住他腰后入的时候有多兴奋。他想让爸爸喜欢。
恩灿不知听多少人说过,像他爸爸这样的男人,皮相与身家皆是顶配,外头不知多少人排着队想爬上他的床。
所以他只能把自己的腰饿得更细一点儿,把腿并地更紧一点儿。
也许这样才能留住爸爸的目光。
可他不能那样说,在爸爸面前他只能说自己没胃口。
“主人,我……”
啪。一巴掌扇在脸上。
“编。”寻致远早将他洞穿。
恩灿抿了抿唇,被扇过的脸颊开始发烫。
他已习惯主人时不时落下的耳光,但这样的震慑还是有效的,他不敢再胡乱回答,只往前蹭了蹭,把自己塞进爸爸怀里,用额头抵着爸爸的胸口。
“主人……”他小心翼翼地蹭着,蹭一下就偷偷抬眼看一下寻致远的脸色,发现爸爸表情还没松动,便又低下头努力往爸爸怀里拱:“主人,小狗知道错了,可是真的吃不下去了……主人原谅小狗……”
他的声音闷在胸口,姿态讨好,看起来丢掉了所有尊严,可埋在爸爸的气味里也是幸福的。
蹭了许久,寻致远才终于发话。
“跪下。”
恩灿顺从地跪到爸爸脚边,他知道,只要寻致远还愿意惩罚他,就不是真的生气。
他稍稍仰起脸,如果是打屁股,主人会让他趴在腿上,跪下的话,就是扇脸。他尽量放松齿关,这样打起来更疼,但不会弄疼爸爸的手。
这都是一个合格的小狗应该学会的事。
可他却见寻致远端起了他的餐盘。
“张嘴。”
怎么是要给他喂饭……
见恩灿发呆,寻致远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把勺子往前送了送,碰了碰他的下唇。
恩灿双唇微动,虽然不想吃但也不敢拒绝,声音小下去:“小狗去叼狗食盆……”
“就这样吃。”
寻致远的命令不容置喙,恩灿只好张开嘴,被喂进一口白饭,他嚼了嚼,不情不愿地咽下去。
餐厅永远不是单纯吃饭的地方,他有时会跪在地上舔自己的狗食,有时会跪在餐桌下面被喂些别的东西,在这栋房子里他就是最卑微的性奴,而寻致远拥有绝对的权威,从来不会对他心慈手软。
现在的恩灿赤身裸体地跪在爸爸脚边,只穿着一件敞开的衬衫,被一口一口喂着饭,这画面羞耻又荒诞。
可他的下身在苏醒,只是吃着爸爸亲手喂到嘴边的饭,就让他的心慢慢地被填满。
等他意识到自己又吃了多少,为时已晚。
爸爸手里已换上汤碗,恩灿摸着发胀的胃,懊恼得都忘了眼前人还在喂饭,仿佛吃进去的饭已经长到身上,眼圈不受控地红起来。
寻致远一如既往地无视着儿子的泪眼,强行喂完了剩下半碗汤。
他见过太多次这眼神,在床上,在惩罚时,每次都是这样的眼神,湿湿的,软软的,带着一点讨饶的意味,又带着一点期待和很多的依赖。
恩灿的瞳色随他,偏浅,像冬令的琥珀,平日里总像是蒙了层疏离的雾,只有对着寻致远才会被点亮。
寻致远看到儿子渐渐绞紧的双腿就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摘掉腕表,抬手扇下几个耳光。
几巴掌由轻到重,恩灿闭着眼发出愉悦隐忍的呜咽,脸颊沾染上情欲的颜色,让他更依恋爸爸掌心的温度和气味,脸被扇得偏向一边,又自觉地转回来等待下一记耳光。
最后一巴掌打完,寻致远又反手把他的脸扇正,恩灿红唇微启呼吸困难,顶着发烫的脸,忍不住探出舌尖舔了舔爸爸的手心。
“谢谢…谢谢主人……”
寻致远的手停在原处,没有去安抚恩灿脸上的伤痕,并不想让他享受这次“惩罚”。
恩灿乖顺地把脸贴上他的鞋面,又去蹭他的裤脚,被扇肿的小脸反而爱欲更浓,好像天生下贱。寻致远眉心跳了跳,把人从脚边拽开。
恩灿的头发被扯痛:“唔…主人……”
寻致远却没再看他一眼。
“我还有工作,你没事做就去休息。”
恩灿看着爸爸即将走开的身影,掩饰不住失望,他默认寻致远叫他回私宅是要使用他的,可现在却要丢下他。
“爸……”他差点叫错,怯生生地改口:“主人……小狗想陪着主人……”
寻致远转身看他:“你明天没有课?”
恩灿揪住爸爸一小片裤腿,仰起脸,被扇红的脸颊还烫着,眼睛却亮晶晶的,全是无法遮掩的眷恋和不舍。
“可是,不想一个人,这半个月小狗都是一个人……小狗保证不出声,就……就趴在旁边,闻着主人的味道就行……”
他向来不敢打扰爸爸工作,今天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可能是半个月没见,让他宁愿被关进惩戒室也想多看看爸爸。
寻致远垂眼看向他的手,恩灿知道自己逾矩了,松开手,却仍有些不甘心。
“那小狗跪在门外等主人……”
寻致远没说话,走在前面,他不快不慢地跟着爬。
膝盖已经被硌得麻木,但他的姿势还是没有分毫懈怠,高高撅起的屁股一扭一扭,像对主人摇尾巴的母狗,期待着表现好了能被主人看到,好好使用一番。
可是爸爸一路上半个眼神都没给他,空荡的房子里只有寻致远的脚步声和他狼狈爬行的动静。
恩灿垂眼看着地板上自己卑微到砖缝里的影子,不敢眨眼,怕眼眶一酸,眼泪就忍不住掉下来。
就连这样的羞辱也是他自找的,寻致远今天甚至都没兴趣羞辱他。
他担心爸爸已对他腻烦,又或是在外面的这段时间找到了更合心意的狗。爸爸不操他是因为刚刚操过别人吗?
那爸爸是不是也会喂别人吃饭,扇别人耳光,听别人叫主人?
恩灿紧紧咬着下唇,爬行的速度却不敢慢,万一慢了一步,爸爸就走远了。
绕过几条回廊,终于到了爸爸的书房门口,恩灿想东想西,整个人都迷迷瞪瞪的,半只手探过门线才猛然惊觉,慌慌张张地收回来,却险些晃倒。
他稳了稳身子,规规矩矩退回门外,在门口跪好,仰起头望着爸爸,表示自己会乖。
廊灯下,少年的身子单薄得几乎透明,好像面前的门一关上就会摇摇欲坠,却不知为何还要故作坚强地挺着那副小身板。
寻致远扶着门与他对视。
恩灿不知道自己哪里又做错了,快速地审视着自己。
难道跪在书房外面等爸爸都不被允许吗?被抛弃的难过几乎要将他吞没。他张了张嘴,却不敢出声,只无措地攥紧了衣角。
面前人终于等得不耐,重重地叹了口气。
“磨蹭什么,还不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