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言是他唯一能说出口的告白

他沦陷的速度,在一眼一词之间(1 / 1)

毛梓砚快步走过长廊。

他进男用洗手间,寻到洗手台,手指紧捏着灰色的陶瓷边沿,捂嘴忍住不适。

镜子里,他脸色白得像鬼,清俊的容貌有些扭曲。

这都是顾延害的

「恶!」

他乾呕。

接连数次。

胃收缩搅挤,肌肉痉挛。

湿黏的唾液沿着他薄唇低落水槽,融化一半的糖果也滚进漏水孔中。

「喂,喂,没事吧?」

跟进来的航警见他这副模样,帮忙拍打他的背顺气。

毛梓砚挥退对方,腹部猛然一缩,再次往凹槽里呕。

「不行了,要叫人。」

航警压住颈边的对讲机发话键,开始呼叫。

「医护组、医护组,麻烦派人来r旁边的男厕——」

「不用」毛梓砚擒住对方的手,抬起脸用拇指抹掉嘴边白沫。「过一会就没事。」

「先生,你看起来快要昏倒了好吗?」

「不要叫人。」他再次道,深呼吸直起身子。

他颊窝有些凹陷,看起来很狼狈。

他并非如此懦弱的人。

皱着眉头,他扭开水龙头,掬水漱口後,镇静对着镜子整理领口跟领带,扣好西装排扣,走出洗手间。

***

隔日。

在屋子被装满监视器,就连卧室与浴室都装设热感应摄影机之後,毛梓砚立刻违背答应许澄枫要待在家的口头承诺,擅自离开家门。

他真的好饿。

他三餐饭前需要甜食,偏偏负责的厨师请假,替补的新厨师做的甜点不合胃口,连带影响食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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